万新解锁了表情,神情郁闷地说:“今天清清和我讲了他以前的事。”
虽然在白水清面前,他没表现出什么,但现在自家人面前,他的脸上显出了一点膈应。
白水清这事从讲出来开始,就像一根刺的尖端断在手里, 挑不出也不怎么痛,但一碰到,一想起,就有些不舒服。
万锦山虽然有些惊讶白水清把以前的事直接告诉万新,但他之前就和万新提过醒,所以万新现在的烦恼在他看来,是自找的。
万锦山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早就让你看资料了再谈。”
万新抱怨,“你也没明说有这种事?清清看着那么保守,又没谈过恋爱,我怎么会想到有这种事。”
万锦山直接说出解决方案:“不能接受就分手。”
万新当即大声否认,“我才不分手!清清又帅人又温柔,就这样分手了,我多亏啊!”
万新又絮絮叨叨的说起了白水清的好。万锦山一言不发,他已经习惯了万新这从小到大的极强分享欲。
在万锦山的朋友圈里,每日都可以刷到几条万新发的动态。
自从他与白水清两人恋情在万锦山这里曝光,,在朋友圈里晒他和白水清待的日常就更多了。
等了一会儿,万新看万锦山不说话,自己忍不住又说:“我只是有点不舒服而已,实际仔细想想也没什么,都只是利益关系,爸妈有那么多叔叔阿姨,也并不影响两人之间的感情,所以清清这事也差不多,他与他们之间又没什么爱……”
像是找到什么佐证,万新说着说着,心中的郁结消失,自己将自己安慰好了。
听到万新找的理由,万锦山的眼神微变,但还是没有出声说什么。
时栩的画展在12月底举行,白水清是和金愈一起出发前往,在车上时,金愈面色地说:“他这画展可算开始了!可烦死我了。”
白水清轻笑,“有这么累吗?时先生还挺好交流的。”
虽然时栩要求金愈来当这个安保的主要负责人,但是金愈这人本身反骨较多,别人越希望他干的事,他越不想干,所以大部分虽然是他来交接,但也有小部分是白水清来。
“不是这个问题,我觉得他是把我当苦力了,什么扛架子,组装场景……一堆事叫干,我的工作又不是干苦力的。
还有我一和时栩见面,我爸妈就要打电话来问和他怎么样了,烦得很。现在画展开始,安保工作也已经安排妥当,他们就没什么借口来问了。”
“可是时先生人不错,你真不考虑一下?”白水清感觉时栩还是有点喜欢金愈的。
金愈听到他这话,猛地看向他,“不是,你怎么也加入我爸妈的劝说大队了?你被他们收买了?”
白水清看他防备自己的模样,轻轻一笑,“没有,只是随口一问。”
“那就好。”金愈呼出一口气,“你要是去站到我父母那边,我和你说,我们的友情可就完了。”
美术馆外的梧桐叶已掉落大半,寒风萧瑟,因为他们公司负责安保,所以他们来的比其他看展的人就早了些。
两人在展会门口见到了时栩,双方简单地闲聊了几句,金愈就急不可耐对着白水清说:“阿清,你和时栩聊,我去看看他们的工作情况。”
看着火烧屁股离开的金愈,时栩看了看自己的穿着,问白水清:“我有这么吓人?”
“没有,今天时先生很光彩照人,胸针表的设计与定格和主题很搭。”
时栩个展的名字是《凌晨》,主题是梦境与现实的碰撞。
所以他的胸前挂着一块定格在12点不动的胸针表,圈外一半为蝴蝶,一半为高楼,刚好契合主题。
“哈,金愈要是有你一半细心就好了。”
时栩胸前的表并不大,小小的,很Jing致。虽然大多数人会一眼看到,但很少人会像白水清注意到这表没动。
白水清笑着没搭话。
时栩也只是随口一说,又问:“你男朋友没来?”
“他学校有事,没来成。”
时栩之前是给过一张邀请函给他,让他带万新过来,但万新的摄影社团组织去外面采风,来不了,所以这张邀请函也只能在家里搁置。
进来看展的人逐渐变多,时栩和他打了声招呼,就和其他人交谈。
白水清也去和安保队长了解了下现在展内情况,确定没什么问题了,才在展内慢慢欣赏了起来。
如果在四年以前,白水清对这些东西肯定是一窍不通,但当了卫少卓的助理后,有些东西就不得不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