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金愈的手机的响起,是一条好友申请。
他的手机就放在桌面上,白水清视力很好,一眼就看到了申请消息里自己的名字。
金愈像是被猝不及防揭露隐私的人,他飞快地将手机翻过盖住。现在他看到询问白水清的消息,就像看到块烧红的铁,根本不敢碰。
金愈强撑地笑笑,“时间不早了,不如我请你吃顿饭吧。”
“不用了,等会儿还去兼职。”
金愈:“……”
白水清看了眼他手机,问:“刚才是来问我的吗?”
“不是……是……”金愈本不想再帮白水清介绍了,但白水清又看了消息,他反复跳动,最后来了句,“要不你还是别去了,你差多少钱,我把钱给你。”
白水清微怔,看到金愈可怜他的眼神,道:“不用了,还是就这样吧。我说出这些来,也不是想让你心怀愧疚。你不用这样……”
年仅二十一的白水清还没有后来二十七岁时的沉稳与波澜不惊,对于金愈的可怜,他那本来被压到最底层的自尊心又冒出了点头。
难堪、焦虑,不安糅杂一起,白水清垂下眼,“看看是谁找你吧。”
找他的是卫少卓的秘书,在白水清的坚持下,金愈还是联系上了对方。
也是这次,金方毅发现了金愈干的事,怒不可遏,等到他一毕业,就将他送到了部队。
金愈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难得没有反对金方毅的想法,去从了军。
其他人或许有出于好奇心理找白水清的,但卫少卓是真的有信息素紊乱的问题,他给了白水清两份合同。
一份工作合同,一份缓解信息素合同,两份工资,待遇都很丰厚。
没了金愈的介绍,加上他妈妈的病需要的费用越来越大,白水清没多做考虑,签下这两份合同。
第二次上门
白水清与万新说出这么一段往事,他讲完,静静地等着万新的反应。
看万新一直沉默,白水清适时开口:“要是你介意,你想要分……”
“我还什么话都没说呢!你怎么就要替我做决定了?”万新不满的打断他。
“抱歉。”白水清习惯性地开口道歉。
万新清了清嗓子,正经道:“虽然我是有点介意,但是吧,你这样做也是逼不得已……嗯……那你现在还和你前老板有联系吗?”
白水清顿了顿,实话实说:“在那种商业聚会上会聊几句。”
万新知道这种事不可避免,他心里有些不舒服,但又知道白水清并没有错。
他踌躇了一会儿,看着白水清这张俊美的脸,觉得心中的不愉快消失了一大半。他吐出一口气,接受道:“那行吧……我们是beta,被咬了腺体也没什么。你没对他们产生感情吧?”
“没有,beta又没有信息素依赖,那些对我来说就是份工作。而且我不喜欢alpha和oga。”
在白水清这里,不论是从社会、教育,还是从自身来说,beta才是他的倾向。
万新被他这句话平复掉心中最后的一点不愉悦,他知道白水清从不对自己说谎。
万新重新笑了起来,又恢复到了平日里那种笑意晏晏的样子,“那你还有没有其他瞒着我的事?”
“没了,只有这件。上次在学校里,我本来就想和你说的。”
万新也想起之前在学校树林的白水清叫自己的事,当时话题是被他自己转移掉了。
“抱歉啊,清清,我上次不知道你要说这事。”万新的心里多少有了点愧疚。
“没事。”白水清笑笑,事情说开了, 他心里的那点压力也没了,“饿了没,要不要去吃点?”
经过白水清这么一提醒,万新还真感觉到了肚子空空。
吃过饭后,白水清与万新散了会儿步,看时间已经到了九点,就送万新回家。
万新买的东西太多,他不好提上去,白水清便跟着他一起上去。
万新故意问他,“等会儿我哥要是在,你怕不怕?”
“怕什么?”
“你之前看到我哥,吓得都不敢亲我了,你说怕什么?”
“没有。”白水清知道他是故意在调侃自己。
“切,嘴硬……”
说话间,电梯到了。两人走进家里,还真在客厅里看到万锦山。
万锦山此刻光着膀子,下半身穿了条黑色宽松短裤,脖间挂着条深蓝色运动毛巾,正一边擦着脸上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