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艳女!让我好好干干你!”我俯身压下,红莲花顺其自然地搂住我的tun部,细嫩的脸蛋在我嘴唇上擦了几下,娇媚地说:“真刺激人哪!”
这时,我屁股一撅,手握“不倒金枪”猛一收腹,只听“噗”的一声水声,金枪一戳到底,随后,节拍由慢到快,抽拉如流,急喘如风,大干起来。那根永不疲倦的大rou棒,猛擦她那裂桃的边缘,两人的Yin毛交织在一起,刺激着她那红嫩的小Yin核。
yIn水已经潺潺流出,被rou棒不停地挤压着,发出连珠绝响,噗噗乱爆,四处乱流。我们的小腹下,双腿间,以及那绣花床单上,粘呼呼,shi淋淋,浸满一片。
红莲花已然神魂颠倒,春chao四起,只见她粉红玉黛,贝齿闪光,口中丝丝吐气,玉颈不停转动,疯狂的激情使她肥tun猛挺,玉腿乱蹬,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小嘴,在我脸上,“吭吃吭吃”地啃咬着,我满脸全被印满口红……
我再也忍不住欲火的焚烧,玉jing暴胀,只见我提腰收腹,tun部下沈,gui头猛顶,连续几十下冲刺,全身一抖,射出一管又热又粘的阳Jing……
云雨之后,我头枕荷花小姐肥白的酥胸,手握红莲花坚挺的玉ru,在两个美人儿的缠绕中沉沉睡去。
我一住数天,每日与荷花小姐、红莲花表姐妹轮番yIn艳作乐,有时桃花小姐和樱花小姐也来与荷花小姐、红莲花小姐一起轮流jianyIn我,日夜脂粉口红美女作拌。
一天,乘荷花小姐她们去上班,忽听隔壁门响,走出一个艳如香艳ji女双十女郎来。她望见长身玉立的我,愣了愣,随即满脸堆笑,飞过一个勾魂摄魄的秋波。我也回给她微笑。
当晚,我洗完澡,正想休息,忽听有人敲门。启门一看,却是住在隔壁的女郎,只见她粉靥带笑,媚眼含春,朱唇微启,吐气如兰,身上彷佛有一种幽香发出,钻鼻犹如醇醪醉人,我忙把她让进屋里。
那女郎自我介绍,名叫胭脂兰,也叫胭脂花,今年才十八岁。又一朵美艳的小花!
胭脂兰小姐斜睨我胯下的隆起部位,我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那胭脂兰早勾住我的脖颈,未等我反应过来,两片涂满口红的香唇紧紧贴在我的嘴上,小巧滑润的香舌如蛇信般,迅速伸进了我的口腔。
两人足足狂吻了好几分钟,由于搂抱滚翻,胭脂兰的衣衫业已松开,半个白ru从衣缝中滚落出来,我此时早已按捺不住,一双大手迅速伸进胭脂兰的内衣中。
我在她丰满的胸脯上摸弄了一阵,还不过瘾,索性将她的衣衫解开,这时,只见那对丰硕饱满的玉ru如两只幽禁已久的白兔,从衣缝中倏然蹦出来,上下弹跳着,望着这对诱人的尤物,我不禁失口叫出声:“哇!好大好嫩呀!”
“唔……想吃……就来吃吧……”胭脂兰双眸含春,气若游丝地说。
我一把捉住一只香ru,便往嘴里塞去,一坨滚烫香滑的嫩rou滚进了口里,我拚命地吸吮着,牙尖轻轻地咬噬着那嫩rou上的花蕾。
我的另一只手也握住一只ru房,不停地抚、揉、拧、捏,我双管齐下,弄得胭脂兰连连呻yin,求饶不止:“哎哟……公子轻点……要弄死我了……”
听到胭脂兰的yIn声浪语,我心中欲火更是一窜而起,不能把持,我粗鲁地一把扯下胭脂兰身上的衣衫,顿时,一具洁白滑嫩的胴体呈现在我眼前:两个高耸入云的白馒头般的ru房,纤细的腰肢,圆圆的深陷的肚脐,微微隆起而呈弧形的下腹;Yin阜结实而又有弹性,倒三角形的会Yin,Yin毛浓密、卷曲,呈淡黄色,玉门处的Yin唇已张开如婴儿的嘴巴,两片唇rou鲜红,yIn水如露珠一般星星点点地挂在Yin毛尖端。
“哇!太刺激了!”我赞不绝口,我将赤裸裸的胭脂兰轻轻移到床沿,让她两腿分开,自己这才翻身下床,跪在床前,用舌头在她如绿豆般大小的Yin核上舔。
胭脂兰全身突然一颤,随后双腿便抖了起来,嘴里不停呻yin:“唔……啊……好痒……你舔死我了……啊!哟……”
我舔吻了一阵Yin核,然后伸出右手,用指尖轻轻分开小xue前的两片唇rou,将舌尖伸入Yin道里旋转着前进,就如同一条泥鳅往肥田地里钻。
胭脂兰顿时感到Yin户里一阵酥麻难忍,似有一条小蛇在rouxue内东游西荡,舒服到骨头里去了。她扭摆娇躯,就好像是风中杨柳,yIn水从xue内阵阵涌出,口中发出快乐的呻yin:“啊……我不行了……快骑我呀……噢……”
我听到胭脂兰的yIn声浪叫,也是欲火攻心,忍耐不住,我三下五除二脱下身上的衣物,一丝不挂地站在胭脂兰面前,只见我肩宽胸阔,腰粗tun小,尤其是下体的那根rou柱,更是粗壮无比,如一根烧红了的铁棒那样,翘然挺立在胯下,gui头对着她的玉门一点一点,彷佛在亲热地打招呼,尿口有一丝Jingye长长地垂挂着;那rou柱周围是一蓬黑油油的卷曲Yin毛,像一群士兵簇拥在将军身旁。
胭脂兰看得芳心大开,一翘身下床,跪在我身前,低首捧起我那根rou棒,端详半天,才小心翼翼地用玉手握住,慢慢拉到她的樱桃小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