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逸声音很温和,但“让你担心”这四个字跟刚才说的语气却截然不同。
高经理毕竟是外人,羽逸在外人面前总是会保留一些防备心。
他的声音虽然温和但也很疏离,跟高经理的对话完全是在礼貌客气。
他们说话的时候,霍之寒在一旁沉默地站着。
直到高经理问出一句:“今天上午的航班,两位老师要改签吗?”
“改签吧。”霍之寒回答。
羽逸转头看他一眼,笑笑说:“麻烦帮我们改签吧,我们多住一晚。”
他问霍之寒:“这样可以吗?”
霍之寒抿抿唇:“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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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查房过后给羽逸做了个全面的过敏原检查,将结果拿给了霍之寒。
霍之寒仔细看过,又用手机拍照,谨慎地保存。
他们办了出院手续,医生开了一些抗过敏药,回到酒店,霍之寒第一时间把那些药塞进行李箱。
他直起身子,忽然被羽逸搂住肩膀,羽逸贴近他耳侧,声音像羽毛在他心尖扫动:“你要不要先睡一觉?睡起来之后我们去四处逛逛,来这儿三四天了还没逛过呢。”
霍之寒垂眼看着羽逸浅粉色的嘴唇,其实耳朵已经听不分明,只隐约听到:“你要不要睡……”
霍之寒嗯了一声,弯腰把羽逸抱起来,在走到床铺的几步距离里他解开了两人的外套。
当他们相拥着倾倒在床上,他们的外套也应声掉落在地。
羽逸哎了一声,无奈地说:“我是让你好好睡一觉,我已经在医院睡够了呀。”
霍之寒:“嗯。”
但他抱着羽逸的手臂并没有松开,反而箍得更紧。
羽逸低下头去,想要看看霍之寒的脸,却被霍之寒忽然捏紧下巴,近乎凶狠地吻了过来。
他始终记得昨晚羽逸过敏发作时呼吸急促的模样,不舍得让羽逸再难受,仅仅吻了一分钟就放开了他。
羽逸穿着洁白的衬衣躺在白色的被子上,手指轻轻抓着霍之寒短短的黑发。
霍之寒单手解开他衬衣上的纽扣,重新将嘴唇贴上去。
“不行。”羽逸手指微微用力,想要将他推开。
霍之寒似乎也没有打算继续,掀开被子拉着他一块儿躺进去。
“我想睡会儿,你陪我一起,可以么?”霍之寒问。
羽逸看到霍之寒眼睛里的血丝,怎么会忍心拒绝,于是让对方抱着,又在床上躺了几小时。
因为睡醒的时候已经过了午餐时间,他们决定去附近几条街走走看看,买点东西。
羽逸挑挑拣拣,买了一些海边的特色小吃,又买了一箱Jing致的小玩意,打算回去送给福利院的孩子们。
霍之寒则走到一家餐馆就拿出手机看看,直到他仔细查证过后,才拉着羽逸走进其中一家。
“你刚在手机里看什么?”羽逸好奇地问。
“看顾客的点评,这家店的菜单,再对照医生给的过敏原。”霍之寒面无表情,“我确认了没有你不能吃的东西。”
他完全是不容置疑的态度,令羽逸哑口无言。
羽逸握着茶杯,下巴抵在手背上,朝霍之寒笑得很明媚:“我们小寒真贴心。”
霍之寒没说话,拿着菜单开始做标记。
羽逸又叹了口气,小声说:“就是太爱Cao心了,会很辛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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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逸没想到,霍之寒对进到他口中的食物完全已经严格到偏执的地步。
回到京市也没有任何缓解。
往常他吃过的一些没问题的食品也要被他拿去反复检查配料表。
如果不是因为学校找他有事,晚上偶尔也需要排练或去酒吧上班,羽逸怀疑霍之寒打算跟着他去公司,照看他的一日三餐。
羽逸拍结婚照请了一星期假,攒下的事情不少,他将京市两家总公司的事务排在前面,出差一类的事情都往后放。
因为他不愿霍之寒担心到每天夜不能寐,出差去外地的变数始终太多了。
这天,羽逸忙到中午十二点半也没下班,许秘书敲门进来问他需不需要点外卖。
羽逸看了一眼手机,笑笑说:“不用了,有人跟我一起吃饭。”
而这个人就是霍之寒。
霍之寒已经在家里做好了饭菜等着他,如果羽逸说工作太忙没法回家吃饭,他估计会拿保温盒装好饭菜送到乘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