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人能问出来的?你是想自己提前住进去还是给你家祖宗疱出来再埋一次?
苏卿韵看傻子一样打量明德一圈,“明兄,你家祖坟风水应该更好吧?”
“诶,玩笑玩笑,还是让你我的祖宗入土为安吧!”
“呵呵,明兄真是孝顺啊。”
“彼此彼此,呵呵呵。”
三日后,苏卿韵第一天进宫读书。
习惯了睡懒觉的他很不适应。
明德特地来接的人,两人都顶着大黑眼圈,相顾眯眼,打着呵欠。
“明兄,我还小,长身体,嗜睡。”苏卿韵不好意思地笑。
“诶,苏弟,我昨日通宵读书,也累了。”明德打着扇子,解释。
鬼才信你通宵读书!苏卿韵懒得拆穿,继续假笑,“闲言少叙,明兄,稍后见。”
话音刚落,人已经躺下补觉。
“苏弟,知己也。好睡。”明德也眼一闭,睡了。
宫里有专门建设供皇子们读书的地方,叫上书房,每日卯时就要开课,皇子们也是很不容易。
随着皇子逐渐成人出宫开府,如今还待在上书房的只有五、七、九皇子,以及几位公主。
公主们课业轻松,巳时来读两个时辰足矣,有专门的女先生。
九皇子还在开蒙阶段,所以上书房的先生们主要服务于两位少年皇子。
睡眼惺忪的明德领着睡眼惺忪的苏卿韵等着睡眼惺忪的七皇子。
三人赶在授课前赶到。
先生拿着书卷,缓缓说出课题,“尔等心里,何为明君。”
今日教的居然是为君之道。
“我又不做皇帝,二哥学就行了,我们学这做甚?以后造反?”七皇子楼楠半睁着眼,大大咧咧的说。
苏卿韵的睡意登的一下消失殆尽,这话能这么直白吗?
四周人却见怪不怪,先生一戒尺轻击桌面,“这是皇上特地安排的,二位皇子将来封王,迟早要治理自己的封地,自然要学统治之道。”
五皇子楼召一贯积极听话,已经先正色回答:“如父皇一般,仁德待民,用人唯贤,赏罚分明,不偏不倚,是为明君。”
楼楠撇撇嘴,似乎不喜欢五皇子回答个问题还要夸一下良帝。
但是授课先生很满意,连连点头,后又走到楼楠面前,“七皇子有何高见?”
楼楠抓头想了许久,突然眼睛一亮,说:“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所有反对我的我通通杀了,我看不顺眼的也都杀了。最好是灭了九族,以绝后患。等杀干净了,剩下的都是我指哪打哪。天下大同,便能万众一心,护我大良!”
番外姜越英
1
姐姐残了。
我和她感情一般,但是看见她成了独臂道姑,我还是觉得很不舒服。
右臂整根被砍,差一寸,半个肩膀都没了。
只是因为,她摔倒了,一个农家汉扶住了她。
那农家汉被姐姐美色所迷,抓着姐姐发了好久的呆。
姐姐当时还觉得好玩,就笑了。
却没想到,这一笑便落了个与人私通的名声。
当时,皇后刚刚推行女策,父亲带着一群老不休的家伙反对。
姐姐的事情传出来,父亲便用他女儿的半条命来为自己的名节发声。
多可笑啊。
可是这么可笑的事情从没断过。
2
我很后悔那次听了孟晚的话,让她一个人带着家丁引开匪徒。
她是除了娘对我最好的人。
我娘不受宠,偏偏我争气,家里姊妹那么多,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就我学的最好。
连哥哥们的四书五经,我都能倒背如流。
父亲总是夸我,又总是感叹我非男子。
所以我被别的兄弟姐妹记恨,总被欺负,缺衣少食。
孟晚时时都会送我新衣服新书,请我吃饭。
“你要带着别的姐妹逃出去,别担心我,家丁们会保护我的,你的任务比我重,我只相信你。”
孟晚这么说的,我就信了。
我没有失信,但是那些人负了我也负了孟晚。
父亲和母亲都逼我否认桃花山之行,我那时候太弱小,我没办法将真相告知所有人。
我只能偷了父亲的药,去帮孟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