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谨言垂眸舔舐干净残留的血ye,亲了亲江淮的指尖,目光淡然。
“怎么办?那就一起死咯。”
近乎是下意识,江淮抱住孙谨言的脖子啃上双唇。
“”孙谨言被咬得生疼,眼都眯了起来。
怎么属狗的。
得好好教训一顿。
孙谨言弯起嘴角叩住江淮的后脑加深了吻,准备补上昨晚没完成的事。
可眼神扫到新车时,却改了主意,暗自叹气,江淮怕是没心情。
今天不是试车的好时机。
孙谨言收放自如,松开近乎窒息的江淮,抿了抿唇。
“你答应了别人赴宴,刮风下雨也要去,不可言而无信。”
江淮看了眼表,犹豫道:“九点多了”
“正好饭点。”孙谨言握住江淮的手慢步前往韩家,“我还听说你要开饭店,有出息了。”
“我有出息你喜欢吗?”
“你怎么样我都喜欢,哪怕你忙里偷闲,鱼目混珠,不务正业,玩物丧志我都喜欢。”
“骗人”
“没有骗人,你以前不就这样么。”
江淮一愣,“哪有!”
孙谨言:“摸着你自己良心说。”
江淮:“”
“金刚呢?”孙谨言捏着江淮腕骨问。
江淮小心翼翼道:“车里,戴着有点不太方便,也塞不进袖口,老掉出来。”
孙谨言勾起唇,“你塞错位置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江淮脸红到几乎滴血,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干嘛老讲sao话啊!!!
再死一次
清晨。
“让一下。”
站在新车旁发呆的顾云舟回过神,望向整装待发的江淮。
那人身着洁白校服,容光焕发,浑身上下透着被Jing心疼爱过的娇媚,与以往老气横秋的状态截然不同。
这才几天不见,好像完全变了个人。
“早。”顾云舟强行挤出一个柔笑。
“早。”江淮拉开车门先将书包放了进去,随后面向顾云舟,语气满是释然:“我原谅你了,也不恨你了,我们这辈子都好好的,活到百八十岁。”
他抿着唇几欲抬手,最终还是抬起拍了下顾云舟的臂膀:“祝你事业有成,前途似锦,早日还清债务过自己的生活。”
话落,江淮俯身坐入车内打算去接韩宇冠。
“咱们不顺路,我就不捎你了。”
车门闭合的瞬间,一只手死死握住边缘,手背的指骨关节清晰分明。
硬生掰开。
顾云舟脸色铁青,跨腿坐在江淮腿上扭住双臂。
原谅、不恨了、释怀、祝福…
只有真的不爱了,连恨都懒得施舍,再也不想与他有任何瓜葛,再无一丝眷恋才能如此。
“滚!”
江淮拼命侧头闪躲,狭窄空间和弯曲的双腿使他只能扬起双臂推搡。
喷洒的灼气落在脸颊,脖颈。
以往奢求的东西此刻令他憎恶至极。
“孙谨言!孙……”
嘴被手掌死死捂住。
“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顾云舟双眸布满血丝,苍白的脸尽显受伤脆弱之色。
“你怎么可以变这么快,我只是犯了一次错,就一次,你便放弃我了,如果你真的爱过我,怎会如此决绝。”
话语间,手背多了几道血色抓痕,脸颊也被狠狠扇了几巴掌。
完美发型凌乱的散落在眉骨,顾云舟似乎根本不觉疼痛,不闪不躲,只是用心碎的表情望着江淮。
“我最近一天只睡五个小时,为我们的未来努力奔波,我是希望得到你的原谅,但不是这种。”
江淮气息急促,不断吸取稀薄的氧气,浑身逐渐没了力气。
顾云舟松开手,轻柔地为江淮整理方巾,声音十分温柔。
“你既然已经原谅我了,那便是同意重新开始。”
“说实话,我这会儿很开心,真的很开心,让我想起来咱定情那晚。”
十指轻车熟路,指腹轻蹭紧绷的皮肤。
顾云舟眼神黯淡无光。
主动贴附的以前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