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咳咳咳咳咳”
一块石板被掀开,君煌灰头土脸的从石头缝里爬出来了。
“靠,凤凰火催动爆破符威力怎么这么大?!”
“差点给我活埋了。”
要不是反应快,在自身周围形成结界,刚才那块石板就该把他脑袋砸的稀巴烂了。
不解气似的,一巴掌拍在石板上。
将其打的稀碎。
又往前爬了一米,将腿上压着的石块踹飞,正准备爬起来。
眼前突然就多出一双黑色的靴子。
顺着向上看去。
“”
好大的一张黑脸。
君煌心虚的笑了笑,“呵,二师叔,您的头流血了。”
一身的山石灰,还有一头细碎小石子,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山体崩开时,江与舟就在附近,还好巧不巧的被打倒了。
江与舟掏出鞭子。
“啪”!
重重的在空中甩了一下。
笑意不达眼底,“君煌,你出关了啊。”
“二师叔,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君煌悄咪咪给自己贴上疾行符,“我该回家找师尊了!一会儿我给您送药去!”
拔腿就跑!
现在的他虽然还比不上前世的修为,可有凤凰血脉加持,又是金丹后期的修为。
逃一段路还是可以的。
“君煌!你给我站住!”
江与舟抬脚就是追,手里的鞭子还挥舞的“啪啪”响,“老子今天扒了你的皮!”
虔来山上空盘旋着江与舟的怒吼声。
贺宸之在自己的院中,旁边还有楚云泽吃东西响。
“你二师叔真是越来越沉不住气了啊。”
一座山头而已,又开始追着君煌乱跑,估摸着又要好几天鸡飞狗跳了。
楚云泽连连点头,“君师弟已经彻底不装了。”
“他闭关前还骗我。”
颇有告状的意味。
贺宸之来了兴趣,“骗你什么?”
楚云泽回忆道:“让我半夜躲在您的床底,二师叔就会给我好多好吃的。”
“”
贺宸之嘴角一抽,“你躲了?”
可不得给吃的把人哄出去吗?
万一再看见点什么,那他身为师尊的威严岂不是荡然无存?
想到这里,拳头硬了。
楚云泽点头,又摇头。
“没成功,那天晚上是二师叔先进的屋,正在脱裤子,我就被发现了,二师叔看您不在,还打了我一顿。”
语气里还有些遗憾,还是师尊先进来,他肯定不会挨打。
贺宸之心稍稍放下。
手中捏诀:“打完之后,再把他的嘴给我缝上!”
他以前的徒弟多乖啊。
听话的不得了。
跟君煌混过一段时间,就有心眼子了,还美其名曰:脑袋转弯。
现在又要开始教坏他的徒弟!
这句话清晰的传入江与舟的耳朵里,顿时打的更有劲了!
“哎哎哎哎!”
“二师叔!别打我脸啊!”
君煌一边跑一边叫,“我靠脸吃饭的!”
“啊———”
鞭子无情。
身上的衣服本来就已经灰扑扑的,现在更是被打的破败不堪。
江与舟下手更狠了。
“你就是靠这张脸勾引我师弟的是吧!”
“狐狸Jing!”
“今天我非得让你毁容!”
从东边追到了西边,又从西边追到了虔来山大门。
一直到晚上雪停了。
君煌才一瘸一拐的回到小院。
看见自家师尊坐在廊下,青白渐变的裘衣规整的散在身后。
旁边的炉子烧着炭火,茶案上热气腾腾。
小兔子Jing的很。
知道躺在裘衣上面睡。
画面、唯美,雪与火光齐聚沈轻尘身上,谪仙般的氛围又带着些人间烟火气息。
不由得,君煌看的眼神发直。
摸了摸脸上被打出来的红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