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两个人,这货今天倒算得上老实了。
裴墨卿冷眸凝视着慵懒斜倚在扶手上的人,洁白的脸颊和脖颈似乎格外得阳光偏爱。
斑驳树影映在皮肤上,宛若坠入人间的Jing灵。
凉凉的收回视线。
装傻道:“陛下,他们是为了后宫之事烦你?”
“嗯?”
祁安那双杏眼盛满单纯,“爱卿,他们欺负朕。”
声线泠泠,如山间泉水般清凉舒适。
传入反派耳朵里,心弦巨震。
“”
撒娇?
【叮———反派黑化值—1。】
【反派黑化值:95。】
裴墨卿眸底晦暗如墨,“不是陛下欺负他们?现如今那些个大臣都跪在皇宫外,求陛下格外开恩呢。”
原本是跪在他府门前的,只不过被他打发走了。
毕竟现在还没到真撕破脸的地步。
祁安唇角不着痕迹的上扬了一个小小的弧度,手托着脸颊,将这个小表情掩盖。
继续无辜道:“又不是朕让跪的。”
当他不知道?
那些人可都是以反派马首是瞻的,那些人对反派没有利用价值了,便不想管。
裴墨卿自然听出了小皇帝的意思。
旋身坐在下人搬来的椅子上,“臣可不敢僭越,毕竟皇命不可违,求也该求陛下。”
“这般说来,这件事起因不是爱卿嘛?”
祁安语气散漫,“他们可都是顺着爱卿的话说,才让朕生气的。”
裴墨卿斜眼望去,“臣忧陛下而忧。”
“可是”
祁安敛眸,意味不明的拿起一缕头发在指尖盘绕,语音缓慢,“朕对女子无意,该如何是好呢?”
流畅的眉宇因忧愁如山丘般皱起。
似乎是苦恼不已。
裴墨卿忽然觉的被小皇帝触摸过的地方温度骤升,就连昨天被打的巴掌都开始升温。
眸底染上几分不悦,“陛下,这话可不能乱讲。”
不喜欢女子,所以对他动手动脚?
杏眸微动,审视的目光如阳光般灼热的落在裴墨卿俊脸上。
“爱卿,生气了?”
“臣不敢。”
裴墨卿不卑不亢,甚至只是微微颔首,“陛下乃一国之君,立后封妃是必然,任何情况都不能阻碍。”
祁安青葱般的手指与黑发交织,无所谓道:“朕都是皇帝了,自然是怎么开心怎么来,朝堂之事不是有爱卿一力承担吗?”
裴墨卿眸底一动。
明白了小皇帝此行的目的,这是来要政权的。
“为陛下分忧,是微臣之责。”
轻声道:“陛下不是换朝臣了?恐怕明日这奏折是送不到微臣手上了。”
祁安只是笑笑。
“爱卿不是受伤了?朕也是心疼你呀,特许你休沐三日。”
真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
这不是你打的?
裴墨卿心下觉的好笑,随意展望了一下入口处,一群太监装扮的人,下盘却极稳。
“臣,多谢陛下。”
都是天翎军假扮的。
祁安手指轻点狼毫笔端,不大的墨迹沾染在指腹上。
轻快的步伐停在裴墨卿面前,指尖在反派眼尾处触碰了一下。
“爱卿这双含情眼真好看。”
墨汁在眼尾留下了一点,宛如一颗泪痣。
裴墨卿别开脸。
“陛下,臣不是断袖。”
嘴角挂着嘲讽的笑,“上一个动臣的人,已经断手断脚了。”
祁安也不介意反派的任性小反抗,视线注意到染上色。
状似不经意的问:“朕也在名单上了?”
裴墨卿诡秘地望着小皇帝,神色愈发凉薄,“陛下例外。”
“朕既是例外,那不如谈笔交易?”
祁安看着四周的环境,与自己带来的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个个威风凛凛,像是在给谁下马威似的。
可他也不是吓大的。
裴墨卿面色凝住:“陛下吩咐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