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稻前这几天,稍微可以喘口气,只用每天过来检查一下稻谷的长势,确定好开镰日子,不过这几日也不得闲,要把割稻的器具都修整准备好。
林溪灿高兴道:“那你是不是就可以歇歇了?”
赵逾嗯道:“歇不了几天,田一干就该割稻了。”
放在从前,赵逾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竟还有这么一天,不过就当是在玩游戏了,当然他不希望这种游戏体验还有第二次。
林溪灿:“能歇一天是一天,你这段时间辛苦了,我看你都晒黑了。”
赵逾不怎么在意,他整日在这么大的太阳底下干活,不黑才不正常,不过听到林溪灿这么说,“怎么,晒黑了你就不喜欢了?”
林溪灿立即摇头,脑袋上的荷叶差点掉了,赵逾伸手压在他的头顶。
“怎么会?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老公你就算黑成炭了,我也喜欢。”
是黑了又不是丑了,更何况也没有很黑,这样看着更有男人味了。
赵逾哪会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如此简单好懂,“回去了。”
林溪灿伸手拉住他,“老公你牵着我。”
赵逾:“我还要拿铁锹。”
话虽如此,不过赵逾到底没松开他的手,二人一前一后在田间慢慢走着,林溪灿时不时抬手捂一下荷叶帽,继续盯着赵逾那高大宽阔的后背,心里不免美滋滋。
哎呀,他们这好像在谈恋爱啊。
回村的路上,刚好碰见逮完麻雀回来的石头。
林溪灿老远就朝他招手:“石头!”
石头一手捂着斜跨的布包,另外一只手里还抓的有东西,听到他的声音,跑了过来,“你走之后我逮了四只麻雀。”
“这是给你的。”
林溪灿这才发现他手里拿的是用荷叶裹着的烤麻雀,接过来,打开外头的荷叶,发现麻雀冒着热气,焦香扑鼻,惊讶道:“石头,你怎么烤的呀?”
石头已经吃了两只,麻雀本来就小,里头内脏也不能吃,就是尝个rou味,不过味道极好,“林子里捡了些树枝烧的火,你趁热吃。”
林溪灿见他逮四只麻雀,分了一半给自己,“石头,你人真好。”
石头还没听谁说过这种话,不由的脸红,“我回去了。”
说完就跑了,林溪灿对着他远去的背影喊了一声,“石头,谢谢你!”
“老公,这有两只,你一只我一只。”
林溪灿和石头说话的时候,赵逾在旁边等着,只不过没出声,“你自己吃吧。”
林溪灿不太敢尝,扯了麻雀腿送到赵逾的嘴边,“老公,你今天累了,奖励你的。”
“老公,张嘴,啊~”
赵逾只好给他试毒,将他指尖捏的麻雀腿衔进嘴里,三两口吐出骨头,林溪灿等他面不改色吃完后,这才敢往自己嘴里送,味道竟意外的不错,麻雀rou烤的极嫩,应该是拿叫花鸡的做法,外面裹上了泥巴,扔进火堆里直接烤,没放佐料,原汁原味。
“还挺好吃的。”
林溪灿捧着荷叶,又撕下一只麻雀腿,赵逾没张嘴,林溪灿见状:“那我都吃啦?”
“嗯。”
林溪灿转而送到自己嘴里,开心心心地把剩余的麻雀都给吃了,那么小一只,都不够塞牙缝,反而把肚子里的馋虫给勾出来了,“唉,想吃烤ru鸽了。”
赵逾:“……”
林溪灿:“老公,明天你不用干活,下午我们和石头一起去逮麻雀吧?多逮几只。”
没有烤ru鸽,烤麻雀也行,他来古代这几日,真的要馋死了。
赵逾见他兴致勃勃,也就答应了。
经过石头家门口的时候,林溪灿又大着嗓子把石头喊出来了,“石头,明天一起去林子里逮麻雀。”
石头摇头:“明天不去了,我要打扫晒谷场。”
过几天就要割稻了,要提前做好准备工作,磨镰刀,修补筐,还要缝破了的麻袋,大人忙,小孩也要打扫晒谷场,搓捆稻的草绳,石头刚回来,就被他娘给说了,让他明天老实待在家里。
林溪灿对失去石头这么一个逮麻雀高手而表示遗憾:“那行吧,我们明天逮着麻雀了,分些给你。”
石头:“你们?你和你哥哥一起去?”
林溪灿:“昂,他明天休息,不用去田里了。”
石头多少有些怕赵逾,毕竟对方看着冷淡又话少,很有距离感,不像林溪灿总是带着笑,说话也好听,本来他还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