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得七七八八了,陶翊趁林缰去卫生间的功夫,叫来服务员想要结账。
陶翊这才发现,林缰把单给买了。
他在心里摇了摇头,这个小孩儿就是这样,宁愿自己多吃点亏吗,也不愿意欠人家的。
见面会结束了,工作也少了不少,陶翊想演戏的劲儿又上来了。
但是没有任何风声,没有任何正式的通知,只是突然之间,他们这些人,不能再演正剧了。
这大概就是钱和前途不可兼得吧,选择走了捷径就要承担走捷径的风险和后果。
听到这个消息对陶翊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打击,之后进不了组不说,他之前的几部剧也要找他ai换脸,幸好他现在有钱可赔。
这件事对于恪来说影响不大,他对演戏的态度本就一般,也不靠这个吃饭,但是他心里仍然不好受。
原因无他,还是因为陶翊。
是个人都看得出来陶翊的状态不好,更别提是朝夕相处的于恪了。
前几天陶翊还张罗着订下去东京的机票,嚷嚷着要卖个大的。这几天呢,攻略也不做了,一天要不是于恪拉着他说几句话都不开口,那么一个爱说话的人此时都没话说了。
晚饭做好了也跟小猫儿似的扒拉了几粒米饭就不吃了,最后还是于恪盯着他才苦着一张脸吃完一碗饭。
晚上,于恪心烦意乱地坐在电影室的沙发上,就算于家有权有势,也没办法让整个世界围绕着他们转。
门突然被推开了,陶翊赤着脚走了进来。
灯光昏暗,于恪看他披着浴袍,细白的小腿勾得他口干舌燥。但他还是板着脸训斥道:
“你又不穿鞋。”
陶翊没说话,他缓步上前坐到了于恪的腿上,含住于恪的下唇,轻轻咬着,手趁机解开了他的衬衫扣子。
于恪把陶翊往怀里带了带,顺手扯松浴袍的带子,发现陶翊里面什么也没有穿。
柔软的身体缠了上来,细密的吻落在于恪的喉结上,引诱着他进行下一步动作。
这天晚上是陶翊从未有过的主动,即使已经声音沙哑,在于恪的背后挠出一道又一道的红痕,他仍然没有放手。
于恪看着那双水淋淋的眼睛,含着一潭欲色,已经红肿的唇中吐出来的词句让他再次把人压在了身下。
“给我。”
“还要。”
清理完后于恪啄着陶翊的唇角,静静等他解释今晚放纵的原因。
“只有这样我才觉得是真实的。”
“你和我,被牢牢绑在一起了。”
当他们没有别的选择,被迫按下了暂停键,那对方就是唯一的出路。
是同事,是搭档,是真真假假的爱人。他们的关系一开始或许隔着合同,隔着利益,隔着那些他们自己也说不清楚的营业还是真心。
但那么多依赖和爱糅杂在一起的时候,复杂的根系早就交织缠绕,一寸一寸扎进彼此的土壤,在无人知晓之时,其实早就离不开对方了。
陶翊不知道会不会有二搭,他还会不会有戏拍,外面的舆论又会怎么改变。
至少明天,太阳不会死。
而他和于恪,此刻在并肩。
“不要那么悲观嘛,那不是还可以二搭嘛!”
黛姐对陶翊的颓丧表示不理解,并让他回去多找几本小说看看,指不定哪天就演上了。
陶翊眼睛一亮,既然不能上岸了,那就安心呆在海里好了,赚哪里的钱不是赚啊。
何况在海里赚得还少吗?不少了!
他兴致勃勃地下载了几个小说软件,注册充值一条龙,开始正式研究男同小说。
好消息,现在人倒是不忧郁了。坏消息,但是也不理他了。于恪在沙发的一角长叹了一口气,幽怨地盯着捧着手机的陶翊。
得,还是没人理。
“于恪!你看看我觉得这本写得好好哎。”
看着陶翊分享过来的截图,于恪认命地在手机上也下载了某阅读软件,开始跟对象一起进行一些现当代文学的研究。
突如其来的电话打断了于恪的阅读进程,在陶翊不满的眼刀之下于恪拿着手机去了阳台。
“喂,哥。”
“什么事?”
挂断电话于恪的眉头皱了起来。
什么事情于恒非要跟他面谈呢?
从阳台回来,于恪剥了一颗巧克力塞到陶翊嘴里,看到他因为糖果的香甜满足地眯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