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陶翊目不转睛的注视下和“哇”的惊叫中于恪竟然有些害羞的情绪,他撇过头捡起地上的浴巾,慌忙大步走向衣帽间:
“别让我洗第二次澡。”
还没等陶翊笑够一整套崭新的衣服扔到了他的身上。
“穿好,准备出门。”
“我们要干嘛去?”
“带你逛逛。”
拿着手上的卫衣陶翊脸上的笑容淡了,他看着手上圆领卫衣印着对他傻笑的狗头,叹了口气。
还能瞒多久呢。
“早已沦陷”
说是要逛逛s市,已经将近十二点了,街上算不上冷清,但也比白天要安静许多。举着自拍杆的游客散了,被平时闹市喧嚣盖住了浪声,一下一下也清晰起来。
他们去了外滩。
陶翊比于恪快了几步,江风一吹把他仅存的几分酒劲都吹散了,但是看到黄浦江他还是趴在栏杆上欣赏了一会儿,看着灯光在水面上漂浮,然后对着水面上泛起来的小小水泡吹了个口哨。
于恪追上来牵住陶翊的手,把他被吹得有些冰凉的手搂着,把嘴唇贴到他的耳朵边上,咬了一口他的耳垂:
“看出什么来了?”
“好多水,如果白天会有很多船吧。”
他眯起眼睛享受着,脸是热的风是冷的,但不像b市那样锐利,只是凉,不割人,shi漉漉的贴着皮肤滑过去了。
陶翊还挺喜欢南方的。
他拉着于恪向前走着,偶尔停下来看看那些还亮着灯的楼,突然转头问于恪:
“你之前来过很多次s市吗?”
于恪摇摇头,一些往事浮上心头,他的眸光有些暗淡。
他们走到一处大观景台,四周已经没有人了,只剩几盏灯亮着,远方的东方明珠也显得有些颓丧。
陶翊敏锐地觉察到于恪的不对劲,拉着他坐到了长椅上。
“说说?”
“我小时候去演话剧。”
“其实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东西……剧本也很俗套,我演王子,演好了能来s市比赛。”
“但那是我想要的。”
“那个时候你多大?”
“十三岁。”
陶翊托着腮,想象着青春期的于恪。
那个时候还没有现在这么高吧,脸上说不定还带着没褪去的稚气和脸颊rou,穿着舞台上才有的那种闪闪发亮的宫廷服饰,蹬着闪闪发亮的皮靴,十有八九还有一个漂亮的王冠。
台下坐着那么多老师和家长,小小的于恪应该还没有这么游刃有余,也是知道紧张怎么写的吧。
陶翊想得有些出神,嘴角扬起了微微的弧度。
他倒是想逗一逗那个时候的于恪,一定比现在好玩。
“那你来s市了?成绩肯定很不错吧。”
“表演那天,我没去。”
于恪脸上没有失落亦或是愤怒的表情,江风把他的尾音吹得有点飘。
他只是垂着眼睛,很平静陈述着一件很久之前的往事,就好像之前的伤痛都不存在。
但陶翊知道,不是这样的。
陶翊松开了他的手,于恪才有一丝情绪的波动,他看着陶翊走到他面前,笨拙地行了一个不知道哪里学来的公主礼。
弯腰,屈膝,一只手在背后,另一手伸出来,掌心向上手指微微下垂。
“那就麻烦王子,再配合我演一次了。”
其实并不标准,大概是陶翊从哪个电视剧里看来的。看着他屈膝的样子,于恪感觉眼眶有些shi,但他不想让眼泪滚出来。
他总是不想在陶翊面前显得太矫情,何况又是这么久之前的事情。
于恪搭上了陶翊的手,把他搂在怀里。
其实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不记得什么台词了,只是这件事是他过不去的执念。
陶翊把头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但很坚定:
“你一定是最好的王子。”
“也是最棒的男主角。”
他搂住于恪的腰,在于恪的嘴角落下一个吻。
“在我这里长期有效。”
于恪微微转头,扣住他的后脑勺,吻回去的时候比陶翊深很多。
过了很久,两个人才缓缓分开,陶翊抹了抹唇,有一点shi润。
他之前冰凉的手心,已经完全回暖了。
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