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又野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快步跟上应知更:“诶!应老师!闻老师怎么来了?”
应知更脚步一顿,于又野没料到他突然停下,脚下没刹住车,一下便撞到了应知更身上。
“是闻熠?”徐言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她看向应知更,见他没有要反驳的意思便已心下了然。
沈余睨了眼前面昏暗的墙角,开口道:“要我说这幕后黑手倒是挺奇怪,今天这刚说完闻熠,就直接给闻熠请过来了?”
应知更听出了沈余话里有话,却没打算反驳,他知道这整件事听起来的确不算合理。即使他相信闻熠的话,也并不代表所有人都会认为这只是巧合。
譬如吴池,他正冷笑着出声讥讽,“指不定把/枪/架在咱们脑边儿上的人就是他俩呢。”
于又野听罢,立马上前两步替应知更说话,“我看应老师是个好人,我看你刚才什么都不说的样子才有问题。”
他说着,把应知更扯到身后,又瞪着眼睛看那胖子,似乎是让他要打架就冲自己来。
“于又野是吧。”
有人听这声音熟悉,有人陌生,但众人依旧不约而同地回了头。
“终于见面了。”闻熠朝他扬了扬下巴,算是招呼了一句。
于又野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先是指了指闻熠,又指了指自己,支支吾吾,“我你闻老师认识我?”
“嗯。”闻熠点了点头,理直气壮地开口:“你之前跟应老师的cp不是还挺火的吗?”
应知更抿了抿唇,欲言又止,而后叹了口气,大概是咽回去了一句很脏的话,而后只撇下一句:“你适可而止吧。”
“诶呦,闻老师您可冤枉我,都是粉丝们乱磕的呀~”于又野耸了下肩,一副不关我事的样子,“我对应老师也没有非分之想啊!”
导演沈余听罢先是一笑,大概是觉得他皮得可爱,于是揉了揉于又野的头顶,“闻熠爱说这些俏皮话,等你跟他熟悉熟悉就好了。”徐言看了眼应知更,而吴池则盯着闻熠看,带着热气的目光像是要给他脑袋烧出个洞来。
闻熠没在意吴池那有些复杂的目光,只是找了处比较干净的地方坐下,“都是老熟人了,我还用介绍吗?”
说着,他按着顺序一个一个点过去:“吴池、徐言、沈余、于又野、尹旭。”
闻熠理所当然地避开了应知更,而应知更丝毫没有在意这点,只是想着:原来那个胖制片人叫做尹旭。
“是啊,都是老熟人了。”吴池上前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席地而坐的闻熠,“我们大影帝没什么其他想说的吗?”
闻熠没去看这位他昔日的大学同学,而是阖上眼睛平静地阐述他如何发现那封信,又是如何被人抓了进来。
“你是说那个短剧真播了?”
“你是说应知更的信寄到了你那里?”
吴池和徐言同时开口。
闻熠微微抬头,目光在这两人之间逡巡,而后才分别回答道:“是,我不知道你们已经被抓来了多久,这个短剧隶属奚欢影视,空降上架,热度非常高。至于他的信我也有问题想问问他。”
应知更听到这儿缓缓蹲下,隔着好些人去看闻熠:“什么?”
“你哪年留在档案里的住址是我家啊?”
应知更一愣。
闻熠的句末带着钩子,眉眼也跟着微微上挑,实在不算正经。于是应知更下意识地把这话当做他平日里的玩笑话,也没打算回答,便站起了身。
起身的刹那供血不足,他的身影有些摇晃。在堕入晕眩的瞬间他却似乎想通了很多事。
譬如刚刚这件事,关于他哪一年曾经留下过闻熠的家庭住址。
除了应知更外,其他人的信都好好地送到了各自的手上,而应知更的信却只能被塞到那个并不算住宅的住址里。
原因很简单,因为应知更本人太糊了。糊到根本没有任何行程,更不常出现在公司里。想要寄个恐吓信都找不到人影,所以只能寄到他家里去碰碰运气。
那么理所当然的,寄信这人一定曾经通过某种渠道得知,并一直认为这个地址是他的日常居住地。
而闻熠家里显然不是他目前的常住地。
“大概七年前,”应知更眯着眼回忆道:“再具体就记不清了。”
那一年我填的所有个人信息都写了这个地址。
应知更并没有说这下半句话。
闻熠了然,而后分析道:“有些信息已经很清楚了,比如,把大家聚在这儿的导火索是七年前的某件事。而且,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