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去食堂买,午饭小梁会送来,你跟谭明有想吃的直接联系她。”
“好。”萧泽川点头,“还有其他要叮嘱的吗?”
傅昀想了想,又补充一句:“中午我要是没醒,不用喊我,还有小豆苗那边,一个小时就要去看一次孕育舱的数据。”
“没问题,”萧泽川把香蕉皮丢进垃圾桶,看了眼时间,说:“谭明大概还得半个小时,等他到了我再去看。”
“好,”傅昀点头,顿了下,真情实感道:“谢了。”
“去,少在这跟我客气啊。”
萧泽川惬意地靠在沙发上,朝他摆摆手:“我就乐意陪着小学弟和我儿子,你赶紧去睡吧。”
傅昀也没跟他客气,从陈隐进手术室那天起,他就没睡过几个囫囵觉,小豆苗那边要盯着,陈隐这边也不能离了人。
困得他脑神经抽着疼,胸口也闷闷的,跟喘不上气似的。
进了休息室,几乎是一沾床就失去了意识,再次睁眼,就见窗外一抹落日余晖,铺洒在天边。
他趴在枕头上,睁着眼睛缓了几秒,动作迟缓地捞过手机看了眼。
快到六点了。
这一觉睡了得有十二个小时。
大学毕业后他就没睡过这么久了,坐起来的时候,骨头缝里都塞着酸痛。
他揉了揉肩颈,趿拉着拖鞋往外走,一开门,就听到萧泽川的哈哈大笑。
陈隐弯着腰,捂着肚子,笑脸扭曲,眼泪都出来了:“师兄,你别逗我笑了,我肚子好痛!”
谭明无语地扇了萧泽川一巴掌:“赶紧闭嘴吧!”
萧泽川捂着肩膀,一脸委屈:“干嘛啊,说个八卦而已,这么严肃。”
“禁止打扰病人休息,”谭明冲他使了个眼色,“你不是尿急吗?赶紧去吧。”
“我什么时候尿……哦,哦哦,对,是有点尿急,”萧泽川捂着肚子,朝着陈隐笑笑,“小学弟,等我去上个厕所,回来咱俩再继续哈。”
得到陈隐肯定的答复,他快步走了出去,刚好跟从休息室出来的傅昀撞上。
“哎?你醒了?”萧泽川指了指门口,“那边……你去还是我去?”
傅昀看了眼靠在病床上的陈隐,四目相对,他犹豫了下,说:“你去吧,我待会再过去。”
“行,”萧泽川拍拍他的肩膀,“放心,你们公司的员工全程盯着呢,没什么问题。”
零界负责设计孕育舱的核心员工,全都拿着高额补贴,24小时轮守孕育舱状况,可谓每秒钟都燃烧着数万块钱。
饶是萧泽川见多了财大气粗的人,都忍不住咂舌。
他这干儿子,可真是含着金汤匙出生啊。
一落地就身价过亿,说句金疙瘩也不为过了。
没了萧泽川这个逗乐的人,病房内一下子安静下来,傅昀摸摸陈隐的脸,拇指蹭去他眼尾的shi润:“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陈隐抿唇,露出蔫坏的笑:“聊你们小时候逃课,翻墙跳到了教导主任身上。”
傅昀思索两秒,也跟着勾了下唇,显然也想起了这件事。
“多少年前的事儿了,”傅昀说,“应该是初二的时候吧,你师兄非要翻墙去吃灌汤包,我跟谭明都跑出去了,就他一个人卡在了墙上,老师不抓他抓谁?”
陈隐眼睛瞪圆了些:“师兄不是这样说的,他说的是……”
傅昀挑眉:“是什么?”
“是……”陈隐老实巴交道:“是你跳到老师身上了。”
“他胡说八道呢,”傅昀嗤笑,“这事算得上他黑历史之一了,还是最微不足道的那种。”
“啊?这还排不上号呢。”
“当然,”傅昀掀兄弟老底的时候一点也不留情,“他小时候非常还迷恋小绵羊,萧叔叔给他买了两头小羊养在院子里,萧以明去家里要钱的时候踩了一脚的羊粪,越想越气不过,把羊粪蛋晒干装进巧克力袋子里骗他吃。”
陈隐嘴角抽搐两下:“师兄吃了?”
“吃了,”谭明也知道这事,很积极道:“不然他为什么那么讨厌萧以明。”
“什么萧以明?”萧泽川一进门就听到他们在谈论姓萧的,顿时心生警惕,“你们在聊什么?”
“没什么。”傅昀说。
“没什么。”谭明也跟着说。
两人神神叨叨的,傅昀面色平静,谭明更是淡定,两个人一个比一个会装。
萧泽川眯缝下眼睛,眼神在傅昀和谭明之间来回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