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颜渐晓都没有在这里住过。
姬谦寻瞪着风施厉,“是啊,我也是第一次进来呢。”
风施厉小声:“我也是第一次过来,没想到外面的那个护法阵是摆设啊……我怎么感觉这个房间里有点Yin森森的?你来干嘛的?”
姬谦寻努努嘴,“你先说。”
风施厉:“给颜颜过生日。”
姬谦寻啧了声,“我也是!”
两人一起掏出油纸包,放在桌上,然后姬谦寻……非常大逆不道的从那张被人保护得很好的床榻上偷出了一个垂耳兔玩偶。
小小的垂耳兔玩偶摸起来软软的,这是之前姬谦寻和风施厉看到应青夜拿了些颜渐晓的头发丝一起和兔毛做成的。
姬家信奉过生日的时候必须要有本人在场,本人不在的话,含了本人东西的气息也行。
风施厉:“其实我觉得应青夜很怪啊,他到底从哪里找来的垂耳兔,我就没有看到过垂耳的兔子……”
“是啊,奇怪的是还和颜颜的气质很贴呢。”姬谦寻暗暗的点蜡烛。
油纸包里竟然也是个寿桃包子,看起来异常Jing致,显然是买的。
风施厉:“我感觉背后冷冷的。”
姬谦寻:“巧了我也是……”
“你们俩三更半夜,闯进颜渐晓的闺房干什么。”
风施厉:“啊啊啊啊!”
姬谦寻:“啊啊啊啊表哥你怎么回来了!”
整个房间里倏然烛光大亮,只见一道黑袍身影抱着剑立在墙边,抬起一张俊俏却冰冷的脸。
惊恐之下,姬谦寻反而冷静了,严肃的说:“表哥你说的不对,颜渐晓的房间不能叫闺房,你又不是他亲哥,他不是你亲弟弟,也不是你亲妹妹,这里也不是他的家。”
应青夜:“就要叫闺房,以后在这里嫁我。”
风施厉懒得理他了,应青夜每天像说梦话一样,而且自从没有收到回信后,他就再也不叫颜渐晓颜颜了。
哪怕姬谦寻说,可能是因为滕迟管得严,颜渐晓没有空回信,应青夜也依然一直冷冷地叫颜渐晓的大名。
风施厉道:“行行行,你回来多久了?是不是刚才我感觉Yin森森的时候你就在?”
应青夜不语,坐了下来,把东西放在桌上——他手里刚才竟然提了四杯樱果饮。
姬谦寻和风施厉面面相觑了一眼,懂了。
“看来你也记得嘛。”姬谦寻笑嘻嘻的把垂耳小兔玩偶放在正中间,朝着小垂耳兔道:
“颜颜,十八岁生辰快乐啊!”
渐晓居里,颜渐晓打了个喷嚏。
二月底的晚风可能还是太凉了,风中送来了花香气息,颜渐晓抬手捂住了下半张脸。
身边的师兄们已经喝醉了,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显然是平时就爱喝酒,只是借着这个由头大肆发泄一番。
滕迟什么也没吃,只坐在一旁看着孩子们闹。
颜渐晓鼻子都被自己擦红了,绝不相信都修仙了自己还能感染风寒,便抬头看滕迟,“师父,我、我真的要在里面待满三年吗?那个温玉床,真的能让我体质变好吗?为什么我好像感染风寒了……”
滕迟言简意赅,不多说话:“嗯。”
颜渐晓嘟囔一声,撅着嘴,“好吧……”
刚才那碗长寿面味道一般,不知道是哪个厨子做的。
颜渐晓就这样过了他的十八岁生辰,难吃的面,甜甜的糕,还有来自远方的祝福。
这一晚,他没有回到试炼镜里的温玉床睡觉,滕迟特许他在渐晓居睡。
那三个小木雕被颜渐晓拿了出来,摆在了一起,放在床边的小桌上。
豆宝瞥了一眼三个小木雕,三个小木雕看起来光滑得很,显然有人常常抚摸。
尤其是那个狼。
豆宝起初说这雕得有点像狗,但颜渐晓非常倔强的说,这就是狼。
豆宝无力,心想:这就是爱还差不多。
看出他今夜心情不好,豆宝带着小狐狐和小情笼出去了。
颜渐晓倒在床榻上放空自己,他忽然想起来在天丹祭的时候,应青夜也问他什么时候十八岁。
他现在倒是十八岁了,可是应青夜和姬谦寻他们都不在他身边了。
以后还不知道能不能见到……
颜渐晓迷迷糊糊的想着,睡过去了,梦到了还在天丹祭帐篷里的时候。
应青夜摆弄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