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chaoshi,花院坛中的积水在暴雨中聚集的越来越多,花朵娇艳,比那年梅雨季开的花还要艳丽,枝干风中摇曳,花朵在暴雨中被打掉落了花瓣。
都说花寄情,花朵的衰败代表着一次情感的落寞,不是失望,而是卷土重来。
花朵从绿色花枝干上摇曳坠落到黝黑的土壤中,会渐渐失去色彩变得透明,更会化成水,成为养分。
无数个相依相靠的夜晚,沈卯都在想,想傅霖璟对他的爱会不会随着无数次花瓣的坠落,而渐渐觉得枯燥无味。
他一开始没那么自私。
自卑的认为暗恋得不到回应也没关系。
可是,他一想哥哥要是和别人恋爱、接吻、拥抱、结婚……他就恨不得失智发疯,无数的情感堵在心里找不到发泄口,沉入心海,直到溢出再也不能坐以待毙。
傅霖璟怕他腿疼,抱着回卧室。
开着暖灯的房间气氛缠绵缱绻,雨季过后也不再寒冷,空气变得有些灼人,时不时传来轻yin。
白皙纤细的手指抠入男人的结实宽阔的后背,在背肌上留下名为情的根根红丝,沈卯眼瞳难以聚焦,嗓音又哑又轻,几乎快要失声。
“哥哥……”
傅霖璟听见他喊自己,伸手掌心贴上少年蒙着汗水热度的后颈,用自己身体的热度给他取暖,生怕他冷。
要是感冒,会比其他人难好的不是一点两点。
后背印刻的红丝痛感也愈发清晰,傅霖璟靠着后颈将人按在怀中,黑眸幽深欲起,压抑着急促的喘息,鼻息抵着小猫颈窝,张嘴在肩头咬下。
“疼…” 沈卯有些受不了的推着抵抗身上那炙热的胸膛,氤氲着泪水,像被#坏了。
头顶灯线虚晃,突然好似闪出白光。
沈卯瞪大眼,惊的刚张开嘴,一个吻就凶狠的落下来,狠狠堵住他的声音,像被一头饿狼撕咬,抓住占据,而他只能被迫在狼口中瑟瑟发抖。
——
无不良影响审核爹,攻受没有血缘关系,哥哥只是称呼,两个人是一起长大的,是竹马,受身体不好,借住在攻家(bhi)哥哥是礼貌用语尊称。喊比自己年长的竹马,要喊哥哥才更有礼貌。。。
沈卯,自私一点
开会时间本是下午,从下午闹到深夜才终于停止作罢。
床上的人肩膀颤抖着,仰面躺在床单上,浑身透着薄汗与绯红,眼中无神的盯着天花板,身上星星点点,布着充斥着占有欲的咬痕。
傅霖璟坐在床边,围着浴巾,裸露的后背红丝交错,背对着床上的人抽出烟,指尖夹着烟递到口中,垂眸点火。
“咔嚓——”
打火机的声音让沈卯混乱的大脑有些清明,哼唧一声,本能的喊人:“…哥哥。”
轻微的声音让傅霖璟回头,拿下烟,看着少年的惨样,拉过床单给人盖着肚子,声音沙哑如砾,“一会儿抱你去洗澡。”
“你在抽烟吗……”
“没有。” 傅霖璟掌心轻揉沈卯脸颊,“小孩子别闻烟味。”
咬着烟并没有点燃, 烟吸得很少,就算有时抽那么一根,也会避着沈卯。
这次拿出烟是心里藏着事。
是还在思考医生所说的病情。
他把沈卯关在别墅里是在保护他,是将人困在了自己所创造的乌托邦中,冥冥之间由着他所想的那样做,本以为一切会让他开心,没想到却无意间加重了病情。
人在被囚禁,不能接触外人的情况下,世界里就只剩下囚禁者了,以至于依赖感更重,在病学临床上,出现过一种说法,而那种病从把沈卯接回家的第一天就好似存在——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哥哥。”
沈卯没有力气也爬不起来,感觉骨头都快碎了,就像一块干脆面似的,被欺负碎了,欺负的惨兮兮。
傅霖璟放下了烟和打火机, 起身将床上的人抱起来,走向浴室。
两人身上都有汗,黏黏糊糊并不舒服,刚刚他已经冲过澡,现在浴缸的洗澡水也放好了。
洗到一半让人在浴缸泡澡,傅霖璟独自出来整理床,换上了干净的床单,一切做完后去换衣间拿了干净的睡衣和内裤返回浴室。
沈卯洗完澡被抱出来,没骨头似的躺在床上,一点劲儿也使不上来,仰面躺着,坐在床边的男人正拿着祛疤药给他抹腿,几乎每天都有在抹这个祛疤的药。
他用过很多祛疤的药物,不管是进口的、还是特效的,用到空瓶伤疤也不会消失,只会颜色变淡,变成了一条增生的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