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戟被拉着起身,没忍住又狠狠踹了这人一脚。
“就这?我不解气。”
“不解气又能怎么样?难不成真让你杀了他啊?小同志,这可是法治社会!就算真要动手,也不该是你动手。”谢忱最拍了拍越戟,伸手探了探这人的鼻息。
“还有气,把人绑上,明天送去队里。”
“只是送去队里?”越戟的声音压得很低,胸腔里的怒火还未平息,指节攥得咯吱作响,指缝里还沾着对方的血污。
他低头看向地上奄奄一息的老柳,想起方才屋内的光景,心口一阵阵发闷,恨不得当场就了结了这个人。
“越戟,听话。”谢忱最按住了他紧绷的胳膊,指尖触到他发硬的肌rou,沉声道,“送去生产社,交给大队干部处理,私自动手伤人,咱们两个都要受牵连。”
老柳刚才的哀嚎声惊动了屋外路过的人,又见两人匆匆从越戟家里逃跑,大家都意识到了事情不对。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有些村民听到声音Cao着锄头、棒槌就了进来。
还有人扒着门框探头张望,看到地上躺倒的老柳浑身是血的模样,一时间议论纷纷。
“这是咋回事?”
“这老光棍怎么躺在这?”
“越戟,你咋把人打成这样了?”
人群中混杂着看热闹的,也有不少和老柳一样的光棍,心存恶念,却没有恶胆。
面对众人打量的目光,越戟挪了一步,将身后的男人护了个严严实实。
谢忱最站直了身子,整理好了自己敞开的衣襟,压下了刚才惊魂未定的慌乱,再抬眼声音清亮道,“大家都看到了,这人趁越戟外出,私闯民宅,意图行凶,还试图sao扰我。”
围观村民顿时哗然。
不少人露出了错愕的表情,但也有少数人不怀好意,想要为老柳开脱。
“什么都是你们说的算啊?老柳现在被你们打晕了,当然是你们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了!”
越戟挡在谢忱最面前,魁梧的身躯如同一堵墙,将谢忱最护在了身后,目光凶狠地扫过围观的人群。
但凡眼神不正,偷看谢忱最的人,被他这一望,都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
“张二牛你别乱说话啊,这可是从省城来的干部,我们不信他的话,难道信这个天天游手好闲,偷看大姑娘洗澡的老流氓的?”
“呸!真是不要脸,以前还只偷看姑娘,现在连男人都不放过了?!”
人群聚集在这里,原本已经上了床的老支书听说了消息,拉着大队长就往越戟家赶。
开什么玩笑?谢忱最可是上面领导好不容易给他们派来拯救他们的,他们村里往后几十年的土地粮食收成可就都看谢忱最的了。
要是这块金疙瘩真在他们这儿出了什么事,他们青石村还想发展?往后直接被别的村按着打了!
生产社的人跑来一通调解,驱散了屋里的围观群众,这事才算暂时告了一段落。
夜里山风卷着细雨,淅淅沥沥的打在了院中的瓦片上。
谢忱最刚才受了惊吓,心口依旧突突的跳动。
方才那一番搏斗,他的手臂上被拉扯出好几道红痕,连拳头都还带着痛意。
人群散后,越戟没急着收拾家里这一地狼藉,反而急着扑到了谢忱最的身边,抓着他的手看个没完。
在看到谢忱最那泛红的脸颊,和带着伤痕的手背上,怒火消散了大半,就只剩下满满的后怕。
“哥哥,你有没有受伤?”
谢忱最微微摇了摇头,手却下意识的抓住了越戟的手臂,“手上的伤不要紧,你先扶我坐下。”
“怎么了?”
“腿疼。”
越戟见状蹲下身,轻轻拉开了他宽松的睡裤,只见膝盖上一片鲜红,连带着小腿处都擦破了皮,冒出的血顺着膝盖直往下掉。
谢忱最本就皮薄,一点小伤都能在身上显现,更别说是这么严重的擦伤了。
糙汉越戟vs下乡干部14
刚才人多,他是强撑着Jing神在忍,现在屋内安静了,这伤就格外疼了起来。
“你受伤了?怎么刚才不说?”
“擦伤而已,就是有点疼。”
蚊帐在刚才的打斗中被人扯开了个大口子,越戟珍重万分的捧着谢忱最的腿,将他的裤管往上小心捋开,指腹尽量避开了破损的皮rou。
“这伤看着重,得先把脏东西洗干净,不然要发炎。”
谢忱最坐在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