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潇眉头皱了皱,“怎么感觉跟一个看客似的,跟围观群众一般。”
“不止是围观。”文正一摇头,“不管如何,那次刺杀,他们实实在在的参与了,但是如果没有那次刺杀,他们或许不会这么早暴露。”
“我觉得,很多事情,发生之前,他们就知道了。”萧瑜抬头看向屋外,又低头看了看昏迷的刘承,“天快黑了。”
夜已深,整个圣医谷静了下来,谷中弥漫着的淡淡药草香,让烦躁了一天的人很快恢复平静,倦意袭来,陆潇坐在桌边,头往下一倒,卓然赶紧扶住他,萧瑜轻轻翻动着书页,文正一闭着眼靠在椅背上。
突然,文正一睁开眼,拿起桌上的归墟,“王爷,他们来了。”
小小年纪懂这么多
文正一刚从屋里跑出来,一根银针直直的朝着他射了过来,文正一立刻转身,足尖一点赶紧后退,归墟出鞘,“叮”一声脆响,银针掉到地上,文正一收起归墟,朝着陆清晏行礼,“医圣前辈。”
“不错。”陆清晏看了文正一一眼,“就是眼光不太好。”
萧瑜无奈的笑了笑,朝着陆清晏行礼,“医圣前辈。”
“过来喝茶。”陆清晏走到石桌边坐下,陆潇从屋里跑出来,“师父,你怎么这么闲?”
陆清晏抬头看了他一眼,“如果不是你,为师会更闲。”
“嘿嘿。”陆潇拿起茶壶给陆清晏倒茶,“我这不是怕师父无聊嘛。”
卓然眉头一皱,“你倒茶就好好倒,洒了,还倒这么满。”说着他拿过茶壶,重新拿起一个杯子,“前辈这么晚,是有什么事吩咐吗?”
“拦人。”陆清晏看了文正一一眼,“免得把圣医谷给我打得乱七八糟。”
萧瑜上前拉住文正一,“走吧,看来用不上你了,我们去喝茶。”
“好。”文正一走过去坐下,耳朵却仍专注着听着动静,陆清晏看了他一眼,“这里叫圣医谷,也可以叫万毒谷,论起用毒,我们不输影子,不用担心,他们进不来。”
他转头看向萧瑜,“那个人叫什么?”
“前辈,那个人叫刘承,是专门负责照顾我哥身体的太医刘庸的独子。”萧瑜歉意道:“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不是,师父。”陆潇解释道:“是我自作主张的,小鱼之前根本不知道刘承在圣医谷。”
“是啊,他都不知道。”陆清晏看着萧瑜,“你们一来,影子的人就到了。”
陆潇和卓然都一愣,文正一转头看着萧瑜,萧瑜垂着眸没有答话,陆清晏笑了笑,“看来你们两个都想到了。”
萧瑜点头,“前辈,人我会带走,不会再给圣医谷添麻烦的。”
“算了,麻烦已经添了,一次和两次的区别不大。”陆清晏起身,看向文正一,“这茶可以调理内息,你多喝一些,还有,你师父给你的药,别浪费。”
“啊?”文正一起身,诧异的看着陆清晏,“前辈,那些药是您制的。”
“不然呢,你师父制的药你敢吃?”陆清晏问。
文正一摇头,“师父说是当年那些崇拜他的人追着哭着死命塞给他的。”
陆清晏眸子一沉,文正一赶紧道:“前辈放心,我们一个也没信师父,连正念都说,肯定是师父追着哭着死命找别人要的。”
陆清晏脸色缓了缓,“他倒也没哭,打着欠条来我这买药,钱没给,买完还让我送赠品。”
文正一点头,正色道:“我师父脸皮一向很厚。”
陆清晏又低头看了看陆潇,“没事你也多喝点茶,身体长时间疲劳没休息好,就少行欲望之事,走路都是浮的。”
卓然脸上一热,赶紧低下头,陆清晏转身离开,陆潇看着陆清晏的背影,不急不缓的喝完杯中的茶,“您老孤身一人,又不懂。”
陆清晏脚步一顿,“你说什么?”
陆潇笑了笑,“师父慢走,徒儿永远爱你。”
陆清晏侧头看了他一眼,陆潇没心没肺的嘿嘿笑着,陆清晏长袖一甩,径直离开,文正一皱了皱眉,看向陆潇,“你师父的药,是不是很贵啊。”
“是啊,千金难求。”陆潇道。
文正一当场僵在原地,陆潇看着他,“除了刘承,你还喂给谁了?”
文正一坐下来,“我师父随意丢给我,我们之前不是养了一头野猪,后来它病了”
陆潇嘴角抽了抽,“还好我师父走了。”
萧瑜笑着拉住文正一,“也不亏,野猪不也被你们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