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映入眼帘的是卿扶愁面若寒霜的脸,不好屁股要开花。
“师尊,好巧啊,你也在这里散步啊。”迟言确被酒气熏的面色通红,尴尬的跟他打了个招呼,接着就是感觉自己大难临头了。
卿扶愁远远的就看见了他,结果靠近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于是关切的心情渐渐被气恼占领,再见到明艳少年眼里迷蒙不清,脸上还浮着江团红晕的模样后更是气上心头。
瞥了一眼地上碎掉的酒壶,这么大一罐,之前迟言确偷喝一两杯他假装看不见就算了,矫正过枉难免逆反,结果他一个没看住就灌进去这么多。
“你在这喝什么酒,跟我回去。”卿扶愁把他从怀里放到地上,转而牵起他的手准备离开。
卿扶愁本来以为这个小徒弟只是出来散散步,因为自己的神识一直粘在他的身上方便他出事了立即赶到,结果就发现这个小家伙在寒月峰久久不动弹,以为出了什么事,竟然在这里偷酒喝。
“师尊师尊,我不该喝酒我错了,可是我好难受我心情不好。”迟言确赶紧趁还没回家给自己美言几句。
不过他说的也是真的,沈清流还在外面呆一天他心里就不得劲,一边想着他能不能立马闭关一边又想着能不能让他直接打消对墨贤词的念头,窝在这里喝闷酒疏解一下心情结果还被家长抓包了。
现在他脑子里一点沈清流都没有了,只有对面前这个高大男人屋里板子的恐惧。
“回去说。”卿扶愁召出佩剑,拉起迟言确就飞离了这里。
回到卿扶愁的院子,他牵着迟言确走向屋内,没有说话慢慢的走着。
“师尊,不揍我好不好……”迟言确现在的心情更加忐忑不安了。
“该打。”卿扶愁只回复了他两个字。
“呜呜师尊轻点好不好我有苦衷的,我后天还要修炼呢师尊。”板子还没落在屁股上迟言确就假哭起来,这是他的惯用套路了,对卿扶愁不起作用,并没有理会他。
走到内室从书架上抽出专门给小徒弟削的戒尺。
五分钟后卿扶愁的室内就传来了少年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声。
“啊啊——师尊我错了饶命啊呜呜哇——”迟言确像一条蹦到岸上快要渴死的鱼无力的在卿扶愁的手下扑腾着。
一顿好打过后,卿扶愁把哭成泪人的小家伙从腿上抱了起来。
微凉的大,手,覆在他挨揍的地方上,给他。柔着。
“呜呜嗝师尊我错了我不喝了我错了哼哼呜呜……”迟言确赶紧抱住他的好师尊,生怕又被摁回去来一顿。
“哭够了跟我讲讲跑去那里喝什么酒。”卿扶愁对他的眼泪快要免疫了,尤其是这个时候,他知道迟言确心里绝对没有悔改只有下次绝对不会让他抓住的暗自发誓。
小徒弟现在还没有完全张开,脸上还有没有消失的婴儿肥,长长的睫毛被眼泪沾了起来变成一簇一簇的,哭起来可怜又可爱,其实卿扶愁总觉得这样的迟言确像一个嗷嗷待哺的人类幼崽一样可爱,让他看见就会忍不住抱着哄。
迟言确憋了好几天的忧愁委屈在今天终于是给泄洪了,又被揍了一顿现在正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过了好大一会儿,迟言确平静下来了,呼吸间还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很是可怜。
“师尊……”迟言确趴在他的肩窝上,视线被卿扶愁沾满泪水的衣服挡住视线,手上摸索了几下,拽住他背后的衣袋,在手心里捏着揉着。
“嗯。”卿扶愁回应道。
“我害怕,我怕沈清流。”
“因为未来吗?”
“师尊你真的当真了吗?”迟言确不敢相信他竟然还记得这件事,还以为卿扶愁已经把那天他说的话当成胡言乱语抛之脑后了呢。
“为师当然当真了,何时跟你说过不信你。”卿扶愁好笑的回他道。
“但是你让师兄见沈清流了。”
“这件事是师尊不好,没好好跟你说,吓到你了,但是师尊想告诉你,有我在呢,他提出来什么不怀好意的要求我都不会答应的,你也见到他看见你师兄的表现了,什么都没发生,对不对?”
卿扶愁的手在他背上轻轻的拍着,温和的声音传入迟言确的耳朵。
不知道是酒还没醒还是挨打羞的,迟言确的脸从刚才起就一直红的透亮,温度提升在白嫩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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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告诉为师你在想什么,自己憋在心里很好受吗?”卿扶愁一边安抚一边引导他。
“我怕师尊觉得我在闹着玩。”迟言确嘀嘀咕咕的说了出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