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首歌?”
“为爱做三啊~”
听出她话里嘲笑的意味,权志龙也不气,只是撑在她身上,俯视她:“你不用念,我唱给你听。”
林亭玉诧异:“你连旋律都写好了?”
“不想想你男人我是谁?”他挑眉一笑,又嚣张又可爱,俯身靠近她耳侧,小声清唱:
“到我身上来,纵情享受”
“ph hard 'screa girl'”
“爱的奏鸣曲,荣登肇事逃逸榜单”
“fan's only 'strea girl'”
“'dig-side'愿这疯狂能闪耀光芒”
“并非空中楼阁”
“而是不费吹灰之力,答对了一整天都Jing神抖擞”
边唱,他的手也不安分,几乎要将亭玉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翻了个遍。
听到‘叮咚叮’时,林亭玉有种寒毛直立的羞耻感,她忽然将人推开,捞起地上的衣服勉强遮住身体,迈着轻巧的步子逃也似的往浴室躲去。
“你敢写,我都不敢听,”浴室里露出一个小脑袋,林亭玉指着他警告道:“这首歌不准发!”
“不好听吗?”
林亭玉眨巴了下眼睛,想出一个气人的答案:“我不想让洙赫误会。”
权志龙的表情立刻变了,他板着脸问:“你就那么在乎他?”
林亭玉无辜道:“因为他是我珍贵的朋友啊~”
“我们先认识的。”权志龙气得咬牙,忽然不受控制地想起记忆里黑暗的场景,那些亭玉和洙赫缠绵的深夜,“什么朋友都不如我重要,你要记住,我才是你最重要的人。”
林亭玉歪头:“我看看,你排第几位呢~”
权志龙再也忍不住,爬起来走过去,不由分说挤进了浴室,把林亭玉压在shi漉漉的墙面上。
冰冷的瓷砖冻得亭玉一个哆嗦,但很快身上贴上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
“你说,我排第几?”
“反正不是第一。”
挣扎间,也不知是谁的手打开了淋浴器,温热的水花喷涌而出,淋了个彻底。
权志龙抵在她颈侧的呼吸变重了一点,蒸腾的水汽很快将整个玻璃面蒙上了一层雾,两人交握的手贴在玻璃上,印出一个模糊的痕迹。
顶灯扫下来,透过玻璃门,在他们交叠的轮廓边缘镀了一条忽明忽暗的光线。
“第一是谁?”他逼问。
落在肩颈处的吻很痒,林亭玉边躲边笑:“我自己。”
“那我排第二也不委屈。”
林亭玉哼声:“第二是我妈。”
权志龙深吸一口气:“这个时候提家长,你是真不怕我萎了。”
林亭玉转过身,正面贴紧他,两人几乎相融在一起,密不可分:“看起来没有。”
权志龙无奈地笑了下,低头吻住了她。他的手托着她的颈窝,拇指在她耳后那块皮肤上反复摩挲,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随后,他的唇从她嘴角移到下颌,再到锁骨下方,亲吻着那纹身,呼吸轻柔地落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面。灵活的手指抚过她腰线,肌肤相亲下,他能清晰感受到指下细微的颤动,仿佛是拨弄琴弦,轻轻嗡动。
浴室外,《2012》里的方舟被海水淹没,电影特效音乐成了遥远的背景嗡鸣,和水花的声音一起,掩盖了某些响动。
或许是十几个小时的飞行让林亭玉失去了睡意,从客厅到浴室,再到卧室温软的床铺,他们找回了最真的彼此,迫切又反复地想要证明彼此的存在,仿佛怎么亲密都不够,仿佛怎么说爱都不足以表达,只是用尽一切力气拥抱彼此,或许能弥补中间空缺的时光。
最后实在是累得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林亭玉不知自己是怎么睡着的,睡之前还一直在想他们之间的事。
她的脑子一刻都不愿停下转动,于是她想起他纹身上的无限。她其实一直都不相信有什么东西是永远的。只是现在,她忽然觉得永远的长度可以短一点,短到和他呼吸同频即可。
林亭玉在权志龙的怀里翻了个身,准备闭上眼睛。
然后她感觉到了。
权志龙的手在动。
很轻很轻,像是怕惊扰了她,他慢慢把胳膊从她腰下抽出来,然后一点点侧过身去,背对着她起来。
她几乎以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