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自家车内空间够大、座椅够宽,他就算蹲着也不会很难受。
司机忍了许久, 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他:“是座椅脏了吗?”
“没啊。”路易心不在焉地回答,手指在全息屏幕上点击着, “我就乐意这样,你别管。”
他反复打开通信列表,点进和阿契恩的对话窗。
只见最新消息还停留在刚加上时系统弹出的提示:[您已与对方成为好友, 可以开始聊天了。]
路易记得阿契恩说过,不可以主动给他发消息。当时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哪里想得到如今才分别几分钟, 他就开始因为思念而倍感煎熬。
他多想一个不经意, 刷出阿契恩发来的消息。
最后,司机将路易送回了独居的家。
屋里只有一个人,便没什么好害臊的了——由于屁股比刚结束时更肿, 再轻薄的布料磨起来都有点痛, 洗漱完的他干脆不着寸缕,将头发擦干后扑到床上趴着, 在身上随便盖了张薄被。
这人一闲下来, 果然又忍不住开始思念。
这宽敞的大房子、横过来都能躺下的大床, 怎么看都少了一位男主人存在。
路易再次点进对话框,果然还是没新消息。
他叹了口气,脑袋迈进枕头里。
可就在视线移开的刹那, 他似乎瞥见对面弹来了新消息,又赶紧抬起头去看。
万万没想到, 还真的不是错觉——
阿契恩问他:“还疼吗?”
虽然只有三个字,但路易几乎高兴疯了, 忘乎所以地要开始翻滚,结果红肿的屁股刚碰到床单,疼痛就让他像触电一般回到了原位。
不过再怎么说也是痛并快乐着。
路易屈起小腿,一边勾着脚摇,一边乐呵呵地打字撒娇道:“疼,根本坐不下来,所以现在只能趴在床上回你消息咯。”
他本意是希望阿契恩能哄哄他,结果刚发出去他就后悔了——
万一阿契恩觉得他娇气,以后都不找他了可咋办?
于是他赶紧往回找补:“但确实好很多了,明天应该就能恢复如初。”
在阿契恩没回复的时间里,路易度秒如年、趴立难安。
他只过了十几秒就按耐不住了,又加上一句:“唉其实好像也没么疼了,就是巴掌印还在,看着有点红。”
又过了十几秒,阿契恩仍是没回话。
路易欲哭无泪,把脸扎到枕头里自言自语道:“我记得他打字没这么慢啊,不会真的生气了吧呜呜……”
当他哭丧着脸抬起头时,阿契恩终于不慌不忙地发来了新消息,依旧是惜字如金:“拍给我看。”
真就字越少事儿越大。
路易瞪着这四个字,久到快要认不出来。
拍给他看?
拍那里?
那岂不是……
单是稍微想象一下,路易的脸颊就开始发烫。
一面是羞耻不堪,一面是主人命令不容违背。他只做了片刻的心理建设,便想着拧着身子拍不清楚,下了床,走到全身镜前。
路易一直认为自己衣品不错,这面镜子曾见证了他许多风格的穿搭,唯独这一次,是一丝不挂的他。
路易转过身,背对着镜子跪下,再将手环镜头对准镜子中的自己。
他实在不好意思露脸,于是将取景压低,反倒让重点部位更加突出明确。
因不见阳光而格外白皙的皮肤上落着大片印记,中间红得发紫,边缘处颜色虽然淡些,但还是显出巴掌的痕迹。
得以想象到这片红晕的创作者没有手下留情,而他更是一下沒躲、照单全收。
这个姿势不用硬凹也会显得妖娆,路易无法容忍自己看起来像个yIn乱的浪荡子,于是跪在镜子前反复调整。
他最终还是没办法做到完全克服羞耻心,于是拍出的照片有一种明明是大尺度画面、主人公却异常青涩拘谨的反差感。
louis:[图片]
louis:这样……可以吗?
路易静静等着,期待阿契恩能夸他做得好、拍得很清楚,或者也可以骂他sao里sao气、不知廉耻。
但阿契恩真正的回复出乎意料——
ra:这看着可一点不像快好的样子。
ra:你需要上点药,家里有吗?
路易又一次愣住。
所以……真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