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取的什么鬼名字……真难听。”
桑多涅看着不情不愿,却主动接过杯子,闭着眼睛准备抿一口,然而……
“……这是,机油?”
桑多涅迟疑的掀开眼皮,凑近闻了闻,差点没把手里的杯子给捏碎:“哥·lun·比·娅——你竟然在我最喜欢的杯子里放机油!!!!!”
“对哦,是机油,桑多涅猜对了呢,真厉害~”
被暴走的桑多涅撵着追,哥lun比娅慢悠悠的绕着房间散步,边走边回头和众人介绍她引以为豪的特调饮品:“这是我很久之前和星穹列车上的一位调饮机器人学的特调,我记得是叫列车特调:柴米油盐?原本的原料是柴油,但桑多涅房间里没有,嗯……稍微有点可惜。”
“还可惜——不管是机油还是柴油……都是不能放在杯子里的知不知道,混蛋哥lun比娅!”
“诶,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杯子是用来喝茶的,不是用来放机油的!”
抄起一个枕头朝哥lun比娅砸去,少女轻盈的转了个圈,枕头Jing准砸中了某位[公子]的后脑勺。
“……这是,偷袭?”
达达利亚兴奋了起来:“是向我宣战的意思么,可以啊,我接受了。”
他老早就想和同僚们打一场,只可惜,除了[队长],没人愿意理他。
现在这个机会他可不愿意错过。
达达利亚咧了咧嘴,站起来。
“来,让我们痛痛快快打一场——”
“打什么打,和你有关系吗?这是我和哥lun比娅之间的事,满脑子肌rou的小鬼,喝你的茶去!”
又是一个枕头砸过来,Jing准打断了达达利亚的战斗宣言,达达利亚抱着枕头有些委屈的坐下,扭头朝[队长]抱怨:“什么啊……真搞不懂女人在想什么,[队长],我刚刚说的话有错吗?”
[木偶]凭什么说那么说他。
卡皮塔诺看了达达利亚一眼,笑道:“你还小,长大了就知道了。”
“呵呵,满脑子只有打架的小鬼,怕是长大了也还是这样吧。”
罗莎琳嗤笑一声,阿蕾奇诺抬眼看她,关心道:“璃月的岩神之心算是至冬与那位岩之神的交易,但蒙德的风神之心……那位龙卷之魔神可不是个好相处的,罗莎琳,你的那位骑士先生没有和你打起来吧?”
“你说鲁斯坦?”
罗莎琳神色慵懒,笑魇如花:“打了,但他打不过我,所以风神巴巴托斯交出了他的神之心。至于鲁斯坦,他因为输给了我,必须承包风神接下来一百年的全部酒水钱,他在骑士团那点工资可不够花。总之,接下来一百年风神的全部花销都会挂在北国银行的账上,由潘塔罗涅全盘买单。”
既然躲掉了危险的外勤工作,那这些蜗居在至冬宫里的政要们总得付出些代价。
“什么什么,你们在说什么?”
达达利亚凑过来,一脸好奇:“在说风神之心?说起来,[女士]你是蒙德人吧,你又是为什么会加入愚人众?甚至和蒙德决裂,去抢夺风神的神之心?”
“小孩子就爱凑热闹。”
罗莎琳倒也没藏着,反正这些事大部分都知道:“我自始至终都没有改变原本的国籍,又何来决裂一说。愚人众执行官只是一份工作,在尘世七执政的体系下,冰神和风神本就是同僚,对我来说,在谁手底下工作都一样。至于我为什么加入愚人众……是为了报答白沙皇大人的恩情。”
五百年前,是风神巴巴托斯拜托白沙皇冰冻了鲁斯坦的身体,用璃月首任百冶留下的技术解决了骑士rou/体上的深渊污染,同时,也重塑了她即将被烧毁的身体。
这样的恩情,用生命为之报答也不为过。
鲁斯坦身为西风骑士会继续留在蒙德听凭风引,而她则只身前往至冬,加入愚人众,在白沙皇手下为其效力。
这五百年来蒙德和至冬多少会有些摩擦,但有她和鲁斯坦出面维护,大部分时候能和平解决,除了[博士]那个搅屎棍干的破事外……
“难怪。”
达达利亚听完后恍然大悟:“我就说,以[女士]你的脾气,竟然没有还手。”
因为严格来说,应星也是罗莎琳的恩人之一。
“哼。”
罗莎琳不甚优雅的翻了个白眼:“就算不是因为此事,我也不会还手,你当那位百冶是好惹的,那般浓重的煞气……足以杀你一百遍了。”
她可不会主动找死。
“嗯……”
卡皮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