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满意了,忍不住开始发挥奇思妙想:“如果能回到过去,我就去告诉十九岁的自己——你的爱人是一个来自种花国的火辣小甜心,赶快去找到他、追求他、保护他。”
“那我就要告诉十八岁的自己,快去找一个胸肌q弹的大胸男孩,一定要使出浑身解数把他钓上床。”郝运坏笑着眨眨眼。
“你果然是见色起意。”克拉克咬牙道。
“不然呢。”郝运故意吸溜两下,饿猫扑食般按着人一顿好亲。
两人笑闹了好一会儿,才相拥着睡去。半个小时后,郝运睁开眼睛,指尖轻轻一弹,一丝金绿色的微光没入旁边人的脑袋。他随手摘掉睡前被按在头上的金箍,支起身子扭开床头灯,借着昏黄的光线,看着爱人一无所觉的睡颜,眼里满是化不开的眷恋与不舍。半晌,他低声叹息道:“抱歉,又一次瞒了你,等我回来你想怎么罚就怎么罚。”
说完俯身亲了亲那张怎么也亲不够的唇,“我爱你,克拉克。”
费了一点力气,才挪开腰上的铁臂,郝运拿出床头柜里的本子,想了想,又找出最里边的盒子打开,将无名指的素戒换到中指,把沉甸甸的钻石戒指套进了无名指,明知床上的人不会醒来,还是轻手轻脚走出了卧室。他回头深深看了一眼爱人,才慢慢关上房门。经过书房时,一丝金绿微光射了进去,响亮的鼾声骤然停下。
没走两步,突然听到喵喵的叫声和猫爪挠门的声音,他微微叹口气,重新折返回来。书房刚打开一条缝,闪电便挤了出来,扒着他的腿,似乎是不想让他走。郝运俯身将它抱在怀里,亲了亲猫头:“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他顿了顿才轻声说:“万一,我是说万一爹地回不来了,你要替爹地好好看着爸爸,别让他犯傻,好不好?”
闪电眨了眨蓝眼珠,叫声莫名透着几分凄凉。郝运一下又一下摸着猫头:“睡吧,乖宝。”
闪电撑了又撑,眼皮还是耷拉了下来。郝运想把闪电送到主卧,又怕见了人再也下不了离开的决心,最终只是把它放进了客厅的猫窝。转身登上阁楼,换好黑袍,最后看了一眼大都会的夜景,俯身钻进传送门。
斯塔克大厦,等候多时的托尼有点怂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家那个不会把我撕了吧?”
郝运笑着把本子丢给他:“喏,你的保命符。”
“什么好东西?”托尼说着就要打开。
“只有他才能打开。”
“切,肯定是什么情情爱爱的小作文。”托尼故作不屑地撇撇嘴,“这么厚,也不知道挑灯夜战了多久。”
“你先帮我保管,如果……”郝运顿了顿,“我想你知道什么时候该交给他。”
托尼握着本子的手一紧:“要不再从长计议计议?”
“你是被控制的,洛基都不怕,你怕什么?”郝运故作轻松地问。
“我个人是不喜欢保守防御,但这样看着你冒险……”托尼说不下去了。
郝运沉默了两秒:“它一早就盯上我了,只是那个时候的我还心存侥幸而已。既然这就是我的命运,现在就是最好迎接它的时候。”
托尼抿了抿唇,转身把本子妥帖放进保险柜。
郝运无奈道:“你真当好宝贝呢?”
“性命攸关的东西,你要是早说,我就提前安排几十个保镖二十四小时轮流守着了。”
郝运笑笑:“那些东西做的怎么样了?”
“你指哪个?”托尼不答反问,不等他说话,又不耐烦地挥挥手,“你就放心吧,斯塔克出品必属Jing品。”
“真到了那一步千万别手软。”
托尼脸彻底垮了:“你是非让他撕了我不可。”
“抱歉,把你拖下了水。”
托尼不满地啧了一声:“你不找我找谁,只是我没想到你连那家伙都要瞒着。”
“你俩到底怎么回事,都这时候了,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呗。”
“你平平安安回来,我就告诉你怎么回事。”托尼吸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快点的吧,我等不及要会会那只躲在暗处的臭虫了。”
郝运抬手捏住脖子上的世界树种子,注入一丝金绿色的微光,周身霎时被一团黑雾覆盖,裸露在外的皮肤爬满了蜿蜒的黑纹。
托尼吹了个口哨:“我也会变成这样吗?”
郝运笑而不答,抬手在他眼前一挥。托尼眨了眨眼,整个人变得机械迟钝起来。
“穿上你的战甲,去海底监狱把洛基带出来。”郝运的声音透出一股说不出的Yin冷低沉。
托尼抬手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