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思考下一步的能力,法子绪打了个冷颤,顺势坐在台阶上。
可预想中冰凉的冷硬的触感并没有到来,在身体重心下落之时,腰间忽然多出了一只极有力量的手臂。
两颗怦怦跳动着的心脏互相传递着热意。方才的不安焦虑与潜藏的恐惧被一瞬间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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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符策呼吸一滞,咽了口口水,伸手摸了摸oga的脸,“怎么这么难受?”
符策缓慢地释放出一点细腻的安抚气味,确保人不会呛到。
顶级alpha的信息素对所有人都拥有致命的吸引力,法子绪想说等一会儿隔得远了再,刚张口就被一声怒骂打断。
“法子绪!你他妈是不是故意的!”
门口聚集了一堆本想看热闹的,此时都怔愣在原地,如鲠在喉,看着符策把多年势不两立的死对头紧紧搂在怀里,甚至在温柔地轻哄,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体贴入微。
法子绪将两只手臂穿进alpha的大衣,即使穿着珊瑚绒,整个人还是能被对方的衣服覆盖住大半。
“周小少爷的教养就是如此?”alpha的声音比天气还要寒凉chaoshi许多。
“学长,法子绪他故意在发热期……”周恒羽想要解释法子绪如何如何心机,如何如何设计发热期勾引对方,可刚说了半句,就发现符策根本没有在听。
“冬天怎么不穿棉拖?”
“还能走吗?”
符策伸手将人的帽子往上抬了抬,露出眼睛,“要抱还是要背?”
oga声音哑着,却矜持地说等等:“人太多了……”
还要面子。符策嘶了一声,只好架着人,在一众惊悚诧异的目光中缓缓往前走。
“就知道你没走……”法子绪的手在里面抓着alpha的衣服,用气音小声说给对方硬挺的大衣听,“敢走特么废了你……”
浅淡的白兰地信息素给他不少慰藉,法子绪如今还有气力揶揄对方,“你不是去什么山庄度假了?”
符策无语凝噎,又伸手拍了拍对方鲨鱼帽子上染的风雪,“那你呢?你不是约了不止我一个?”
怎么把自己搞得可怜兮兮的,故意引人那么想好好疼一疼。
法子绪忽然往人怀里钻了一下,整个人倚靠在alpha身上。
他仰头贴近对方被冻得有点红的耳廓,小声用气音说话,嘴角是藏也藏不住的坏。
“你和你的/被邀请了。”
赏你
“法子绪,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alpha的声音很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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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车停哪儿了?”法子绪蹬着对方的膝盖试图爬上去,但因为没什么力气,收效甚微。
“法子绪,你发热期脑子不清楚,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想。”
符策深呼吸一口,下颌绷得死紧,几乎不敢低头看人,冷着嗓子再次提醒道:“你现在是oga。”
oga见鬼了似的仰头看人——英挺的五官线条凌厉,两片浅色的薄唇抿着,目光坚定地看向远方的建筑,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冠冕堂皇的气息。
法子绪用气音轻轻“草”了一声,嘴角甚至流露出一股痞气。
“符策。”他仰头看人,水润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装正经的时候,真是有够/的。”
“……”
黑色的迈巴赫车灯亮起,alpha车门才关了一半,寒风凛凛,仍在往里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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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穿着鲨鱼睡衣的专制暴君仍然在下达着蛮横的命令,“”
车内的橙子味已经达到了恐怖的浓度。
“怎么着?”符策在中控台上摸索着,随后撕开两张崭新的阻隔贴,“上瘾了?你还想标记我?”
对方的拇指压着他的脸颊,其余四指搭在下颌上。
法子绪的头碰上了坚硬的车窗,发出“嘭”的一声。
符策眉头一皱,想要伸手去摸对方黑黑圆圆的后脑勺,却被制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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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子绪从牙关中挤出字句,语气里净是轻蔑。
但没过多久,法子绪又慌忙喊他,声线惶然又急切,“符策!”
闻言,alpha狭长的眼睛眯了起来,语气里带着Yin冷的笑音,“”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小雪依旧在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