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愉也不急,他在这件事上很随心,反正不需要结婚证,全世界都知道自己和周庭彻在一起。
不过,以前没有发现的事情,随着时间的流逝,会露出被岁月冲刷后的马脚,之前留学,时愉其实是和家里商量过的,周庭彻当时表现得很成熟包容。
等时愉真的去巴黎了,这一年下来,时愉感觉到,一直以来表现得强大可靠的周庭彻,好像在怕什么。
一回味,就会发现,其实从刚谈恋爱的时候,周庭彻对自己的掌控欲和独占欲,看似披着一层克制禁欲的皮,几乎到了病态的程度。
平时就对他动辄管控,前几年自己生病的时候尤其,连爸爸妈妈想见见自己,都要经过周庭彻的同意……
自己一去巴黎,周庭彻除了打探他包括行程在内的一切,说过最多的话就是想你,和时愉隔着太平洋说荤话大胆挑衅一样,他一个清清冷冷的人,频繁诉说着想念。
时愉每天乖乖回着消息,感受周庭彻看着不显眼,其实越来越强烈的占有欲,有时候怀疑自己再不回去,周庭彻会找把锁把自己和他锁在一起。
科学解释这叫分离焦虑,像周庭彻这样又会伪装又不科学的偏执批,时愉只能想出一个主意。
老公太黏人了怎么办?
好吧,那还是继续把自己放在周庭彻的眼皮子底下,让他盯着好了。
于是时愉想到了结婚,全家人都认为婚礼遥遥无期的时候,少年有点等不及,时愉开始筹备起来,回国就确定婚期。
物理和法律意义上,他都要和周庭彻绑得死紧。
这样总能安心了吧!
反正也是要和周庭彻结婚的,早一点也行,周庭彻被少年体谅,手上的惊喜滚烫,很久时间都说不出话。
再开口时,嗓音哑透:
“我……”
时正雍和骆宁本来只是想给小情侣说悄悄话的时间,殊不知,这一退,就退了快半个小时。
只要避让就要一直避让——《避让者原则》
等到他两终于站不住,想念小宝的心压过了包括另一个儿子的一切,准备去破坏二人世界的时候,
时愉和周庭彻手牵着手出来了,在外留学一年的孩子终于回家,老父母们的眼神饱含想念,
看一眼,
“小宝……”发现小宝的嘴唇红得没眼看。
时正雍、骆宁:“……”
“爸爸妈妈,小愉好想你们呀!”时愉很激动,漂亮的小雀鸟短暂飞出周庭彻的掌心,时愉先后扑进爸爸妈妈的怀里,三个人好一阵的诉说关切想念,夫妻俩发现,被时正雍和骆宁一人握住一只手的时愉,无名指上崭新的戒指Jing致漂亮,和周庭彻的配对。
时愉爱漂亮,身上叮叮当当的东西不少,然而,三人是一起从家里出发接机的,周庭彻刚来的时候,手上可没戒指。
对视一眼,时正雍、骆宁:“?”
没等两人问,时愉说:“爸爸妈妈,我要结婚了。”
要不是知道,少年的结婚对象就在他身后,就时愉这留学一年,回国落地就说自己要结婚的架势。
真是幻视了什么私奔场景。
没有棒打鸳鸯的愤怒,夫妻俩只有一个想法。
哦,敢情我们在外面给他们空间,俩孩子在里面趁着机会私定终身了?
真是等太久了,再等一会,要是小宝是个女孩子,辈分都能等升级了。
“行吧,你们想什么时候结婚?”
只愣了一秒,夫妻俩接受得很快。
像订婚的时候一样,周庭彻站在时愉身后,看似矜持地说:“尽早。”
他身前的少年笑嘻嘻,一看就是要被彻彻底底拐进窝里,反而主动跟着人走的那种小笨蛋。
喜欢小愉,为小愉着迷
结婚要做的准备很多。
说着尽早,真论起来快马加鞭也快不到哪去,日期宾客酒宴布置这些早就经历过一次的流程不必多说,时家是豪门,普通人为了保护自己的权益都要做财产公证,时家这种人家,婚前要走的程序繁琐得很。
好在时愉不是一般的小少爷,他写为小少爷,其实掌握全家财政大权,享受宠爱但全然不受管辖,早在国外留学的时候,时愉就联系了自己的律师。
于是一行人一回家,周庭彻就看少年从行李箱里掏出老厚一叠合同。
合同里是时愉名下财产的一半,二代圈里的清流不能免俗,时小少爷大方起来比纨绔还要败家,半壁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