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利落的一剑刺开强风,伴随着咔嚓的声响,风扇的转速逐渐变缓,在短暂的卡顿后完全停下。
“不错不错,瞧瞧这利落的样子,快、准、狠,”听起来上了些年纪的声音啧啧感叹,又愉悦得笑几下,慢悠悠的迈着猫步穿过没有强风阻挡的通道。
我收起单手剑,虽然很奇怪,但还是蹲下身同他对话:“感谢您的夸奖…「鹮之王」图特大人? ”
“哈哈,也是个聪明人,正好也省得我再做什么自我介绍,不过「大人」什么的就免了吧,你说着累,我听着也累,”猫咪…应该说是图特,他抬起头同我对视,随后原地转了个身,向后扭着头看向我,“这里不是个适合聊天的地方,小客人,我们不妨换个地方说说话。 ”
“不如就选在…你父母曾经同我聊天的地方?”
正打算站起身的我一愣,动作僵硬一瞬才继续:“…好的。”
看来空没找错地方…只是不知道他和提纳里都去了哪里。
好在这位历史记载中的赤王臣子出人意料地亲切,也许可以找机会问问他。
我忧心忡忡地跟在图特身后,坐着升降梯来到一片宽阔的大厅,随后走向侧边的走廊,最终抵达一间布满空置书架的房间。
这里看起来是废弃已久的书房,除了几张破旧书桌,只有中央没落尘的棋盘还算完整。
“哎呀,在送走你父母的那一天就预料到你会来到这里,倒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和你父亲下棋的日子就像是在昨天呢,”图特跳上最近的那张书桌,悠哉哉坐下去,“你和你父亲长得可真像,不过这Jing神头倒是更像你母亲,她揪耳朵那副样子,啧啧,我看着都疼。”
他的话在我耳中不亚于居勒什老师的「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让我冷不丁笑了一声。
“看来您同我的父母有过一段不错的相处时光,能让您记这么久。”
原本脑海中偷偷猜测的「鹮之王」形象被村口下棋的老爷爷代替掉。
“久吗、也算不上,对我们来说,时间到底要多长才能算久呢…再说这些可就要跑题了,”他甩甩头,直接趴在了桌面上,“不过对你来说确实有很久了吧,你父亲可是说过,他来到这里的时候,你才一丁点大…他怎么说的来着?”
猫咪突然站起身,又趴回去:“哦对,他说也就我…咳咳,猫这么大。”
“哪有这么夸张啊…”我忍不住红了脸,指尖挠挠脸颊,“他们离开的时候我都能记事了。”
“别笑,这可是那小子的原话,”图特唰地一下起身,看向我的时候又恢复最开始懒洋洋的样子,“哦,不是说的你,不用在意,老羊这家伙总会莫名其妙的发笑,咱们说咱们的。”
“刚刚说到哪了来着…对了,真是可惜,你父母一定很想见到你现在的样子,他们来到这里时,已经抱了就算付出生命,也在所不辞的决心,只可惜…天灾这件事又怎么能是人说的算呢。”
“您的意思是…他们并不是为了魔麟病而付出的生命?”
这一点直接颠覆了一直以来的想法,我一时间有些头晕,下意识扶住桌边。
“我们这哪有什么用生命为代价来交换的力量?哎,你听,老羊都在笑话你了,”他尾巴啪嗒啪嗒的砸在桌面上,“他们穿梭在沙漠中这么多次,已经是再幸运不过的事,我可知道这些遗迹中都有些什么危险的玩意。”
“不过最幸运的大概是他们已经为你求得了一份抗衡禁忌知识的力量,嘶——不过这力量怎么还变样了呢,”他起身凑近了我,三掰嘴怂动几下。
“不一样了?”我察觉到他话中不对劲的地方。
“好像有什么脏东西混进去了,”猫咪的鼻子近乎贴上我的衣服,“小客人,你有没有头绪啊?比如平时感觉奇怪的地方什么的。”
我根本顾不上椅子上的灰尘是哪一年落下的,直接坐下陷入思绪中。
真要说的话,与身体有关的、奇怪的事也就只有和魔麟病相关的事,再发散一些的话,就是愚人众在须弥的实验和…蒙德时遇到过的魔神残渣?
我简单向图特陈述这两件事。
“哦?人体实验吗…还真是个傲慢的家伙,倒让我想起了曾经见到过的一个小子,”图特在做出判断后,用猫爪子抵在我的额头上,柔软的触感让我有一瞬间走神。
“让我看看…哎呦这黑乎乎的东西,应该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魔神残渣吧,”他收回爪子后,直接跳下桌面,站在地面上看着我,“收回力量还是可以正常进行的,这个情况也就是麻烦点,那么些脏东西随便甩甩就消失了。”
“不过在那之前,我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都是出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