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口风转得极快,解释了一遍,又试探性地问贺澜序:“小贺,你和谢七舟的关系很好?”
贺澜序:“当然,他是我朋友。”
许酌转头看着谢宥,问:“你通知的张厅长吗?”
谢宥白了张宗耀一眼,回答许酌时,语气收敛了几分,没有刚才冲:“我可没有,他是不请自来。”
他四点就到了这边,在门外蹲了半个小时,实在按捺不住按了门铃。
结果他一按,门就被按开了一条缝。
他从门缝里看见歪倒在地的鞋柜,察觉到不对劲。
许酌给谢七舟买的这处房子不小,目测两百平左右。
地上散落着各种东西,花瓶的碎片、水果、书、抱枕,还有不知道是什么质地的石头,石头上还沾着血。
他第一时间告诉了许酌,正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张宗耀就带着人过来了。
还不准他进去,说什么为了防止他破坏现场。
张宗耀看向贺澜序的眼神冷了几分:“既然你们是朋友,那就放心把这件事交给我好了,我一定会把人找回来的。”
“现在警员正在勘察现场,你们还不能进去,先回去吧,有消息了我会通知你们。”
他虽然话说得好听,但想要赶人的意思很明显。
许酌也不再和他客气,直接拒绝道:“不可能,谢七舟现在是我们许家的人,他的事我有知情权。”
他知道谢七舟过往的那些事,贺澜序在贺矜野那儿吹耳旁风也没有瞒着他。
当年 701 案里,张宗耀作为谢七舟的下线,是最大受益人。
因为查获了上亿吨的违禁品,并在危急时刻指挥得当力挽狂澜,他连越三级,从二级警督升到了现在二级警监的位置。
如果 701 案重启,他一定会被查。
张宗耀几次三番想要赶她们走,在谢七舟身边的眼线撤走之后还过来的这么快,这很不对劲,谁知道他过来是抱的什么心思。
说不定谢七舟的失踪都和他有关。
张宗耀朝屋里的警员招招手:“他们妨碍公务,把他们带回厅里,好好进行普法教育。”
这三个人铁了心要留在这,虽然里面有贺澜序,但他必须要把他们支开。
两个警员从屋里出来,从后腰掏出了手铐,大有要抓人的架势。
贺澜序拦在许酌身前:“张厅现在应该是晋升的关键时期,不知道这次带着警厅的人过来有没有备案,符不符合程序。”
好大的官威
贺澜序说着,手上已经掏出了手机,拨通了贺重山的电话。
“转性了?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贺重山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张宗耀只能让人停手。
贺澜序笑得狡诈:“爷爷,谢七舟失踪了,我和许酌都还没到,张宗耀就在我们之前赶过来了。”
老爷子闲着也是闲着,多出去溜达溜达,不仅能和老友聊聊天,还能强身健体。
贺澜序连敬称都不喊了,直接直呼其名。
张宗耀听得心里不爽利,但又不敢发作。
看着张宗耀逐渐沉下去的脸色,贺澜序继续道:“对了,他还说我们妨碍公务,要抓我们。”
末了,他还补了一句:“好大的官威啊,真吓人。”
张宗耀脸色黑得厉害,心里却在忐忑。
他刚想开口解释两句,就听见贺重山说。
“人家既然说了你妨碍办公,肯定是你有错在先,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都不懂吗?”
贺重山语气严厉,张宗耀松了口气,看来贺重山也不是什么是非不分的人。
“小酌也在吗?”
问起许酌的时候,贺重山语气温和了不少。
许酌应了一声:“爷爷,我也在。”
“我刚好要去找你们赵爷爷下棋,下次你和小贺回来我介绍给你们认识。”
“好,谢谢爷爷。”
贺澜序:……
这待遇,难听的话都说给他听了,他怀疑自己不是亲的,许酌才是。
张宗耀刚缓和下来的脸色,听完贺重山对许酌说的话之后,他脸色更难看了。
贺重山虽然在骂贺澜序,但之后对许酌却是明显的亲近和维护。
他口中的“赵爷爷”,如果张宗耀没猜错的话就是前任总警监赵检。
贺重山没一句话是对张宗耀说的,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