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住曾经恋人的身份,忘记了傅哥这个称呼,忘记了傅炜凛这个人没关系。
傅炜凛有时间、有耐心要一点点让谢景砜重新记起自己,重新爱上。
谢景砜站在原地目送傅炜凛出门。
大门被轻轻合上,他走到路绾枫餐椅旁边坐下,“小枫,他是特殊的。”
从见到的第一眼开始,傅炜凛在他心中就是特殊的。
路绾枫看着桌面色泽丰富的菜式,“傅先生做的?”
“嗯,很好吃。”谢景砜看向桌面的菜,“今天晚上我吃了很多,我觉得傅先生做的菜比阿姨做的好吃。”
雇的钟点工做饭阿姨来到看见有人做饭就离开了。
路绾枫吃过后不得不承认,确实比雇佣的阿姨做饭要好吃些。
“哥哥,你说傅先生的特殊,是指什么特殊。喜欢他吗?”
谢景砜摇头,“熟悉他。只要傅先生出现,就会觉得身边一切都很熟悉。”
在这个房子里生活了三年,从来不会有熟悉的感觉。
但只要傅炜凛出现,好像身边所有的一切都会变得很亲切,会让谢景砜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路绾枫沉默地吃饭,意识到或许在谢景砜没有意识的内心深处,傅炜凛这个人依旧占据着他的内心。
已经下楼的傅炜凛坐在车里,放大手机相册拍下的每一张照片,仔细认真阅读上面的诊断文字。
心,一阶一阶往下沉。
在家的霍栩鸣没收到路绾枫到家的信息,坐在阳台的乘凉椅中拨电话。
看相册的傅炜凛被电话打断,“栩鸣。”
“嗯,你被赶出来没有?”霍栩鸣自上而下地撸猫,悠闲自得。
傅炜凛情绪低落,“没有,我主动走的。”
“那还挺自觉,没把人怎么样吧?”霍栩鸣开了免提,将手机放在一边。
拿起一旁的排毛梳,替小疯子打理薄猫毛。
“栩鸣,”傅炜凛不再刻意掩饰难过的声音,“我看到的景砜的诊断报告了。不可逆脑损伤,人为伤害。”
梳毛的手部动作停下,霍栩鸣看向亮着的手机屏幕:“谁干的?”
“得查。病例报告是我趁景砜洗澡的时候偷偷翻的。”傅炜凛找到人之后顺着路绾枫这条线查医疗记录,暂时还没得到反馈。
隐瞒医疗记录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如果只是路绾枫一个人,估计藏不了那么深。
大概率这隐藏的后面有路家和谢家的插手。
至于路家,霍栩鸣也在查,“明天你抽个时间来我办公室一趟,我帮你查查。”
“行。”傅炜凛挂了电话,驱车回家。
路绾枫洗澡完,坐在床边擦快干的头发, 心中涌起莫名的不安,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要发生。
他放下毛巾往外走,轻手轻脚地走到谢景砜床边静坐。
这些年来,只要内心感到不安,那就只与谢景砜相关。
卧室内一片漆黑,路绾枫静静地听着他均匀起伏的呼吸,捻了捻被角退出房间。
回自己卧室前,他忽然想起这几天没有督促,也没有看见谢景砜吃药。
于是折返到水吧台,打开平时放药的盒子。
路绾枫缓缓皱眉,这几天相应日期的药都没有吃,分装的每一个小格子都还在。
看到药的第一反应他是生气,可很快又冷静下来。
路晴绵的到来,说的那一番话,终究是让谢景砜相信病治不好这句话了。
明明与只见过两面的傅炜凛并不熟悉,可路绾枫觉得这件事或许这个人能帮上忙
出差吗?
第二天,是路绾枫正式任职助理的第一天。
今天他没有陪谢景砜吃早餐,而是提前半小时出门以防会迟到。
可惜,即使他提前了半小时也还是光荣迟到了。
因为助理是整个霍氏集团最早上班的一批人,他们要提前来到办公室,把要审批的文件整理好。
还要安排好总裁今日的会议时间,要通知各部门准备。
所以,当路绾枫坐着总裁专用电梯抵达时,助理们已经工作将近一个小时了。
专用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助理们停下手上的工作从工位站立,“霍总好。”
车彻底打开,路绾枫从电梯出来四处张望寻找霍栩鸣的身影,“霍总来了?”
他昨天迟到的时候碰上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