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外用过午餐,郁钧磊先将夏期年送到学校,这才返回公司处理公务。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步入冬季。
入冬过后,寒意渐浓。
体质弱的夏期年不幸被寒气侵袭,生了一场病。
得益于营养师数月来给他Jing心安排的饮食调理,夏期年的抵抗力已有所增强,这次生病倒没有像以前那样,一生病就得住院好几天才能康复。
这次仅是由家庭医生上门看了看,在家休养了三四天便已病愈。
郁钧磊生怕夏期年再受寒生病,简直将他当做瓷娃娃般对待。
不许吹冷风,不许碰冷水,不许吃腌菜,不准在家赤脚,外出必须戴好帽子和口罩、围巾……
这天,夏期年闲着无事,来到厨房给刘婶帮忙。
刘婶笑着打趣他:“年仔,你现在可好喽,不仅多了个男朋友,还多了个把你当做儿子疼的‘爹’!”
夏期年拿着青菜的手一抖,几片菜叶子飘飘悠悠落在了地上。
“刘、刘婶,”他耳根“腾”地一下就红了,热度一直蔓延到脖颈,说话也磕绊了起来:“你、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小叔他、他就是…就是太Cao心我身体了…我哪、有他想的那么弱……”
刘婶将切好的菜沥了沥水,笑眯眯地说:“哎哟,还不好意思呢。我在郁家待了大半辈子,钧磊少爷几乎是我看着长大的。”
“钧磊少爷人看着温和,骨子里却是有些冷情的。豆包、年糕、汤圆三位小少爷出生后,就交由夫人和保姆照料,钧磊少爷很少亲自过问,更别说像对你这般细致周到、处处上心了。”
“钧磊少爷不仅高价聘全球顶尖的营养师为你调养身体,更亲自打理你的日常起居,对你的喜好习惯全都记得清清楚楚。”
刘婶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转过身来看着夏期年:“就说那天,人刚到公司,听到公司员工随口说了一句‘今天有雨会降温’,就立刻开车回来取了衣服,专程送去学校给你。”
“你不过是打个喷嚏,钧磊少爷就紧张得非要带你去医院。你说,这是不是老父亲Cao心儿子的样子?”
“年仔呀,你也别觉得害臊。有人这样把你放在心尖尖上疼,是难得的福气。被人惦记着、呵护着,多好。”
刘婶语气温厚,带着满满的慈爱:“你啊,就安心受着,大大方方的,别臊。”
夏期年被说得完全插不上话。
他埋着头,一根根地择着青菜,假装专心致志,心却像揣了只兔子,跳得有些乱。
厨房里暂时安静了下来,只有锅盖上方缓缓升腾的蒸汽发出细微的声响。
半晌过后,夏期年才闷闷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地嘟囔:“我…我也就比小叔小十四岁,他却总把我当做小孩子看待。”
刘婶开火往锅里倒入油,待油温升高后,将沥干水分的菜倒入锅中翻炒:“有人把你当小孩疼,是福气。”
夏期年无奈又甜蜜地想,刘婶说得对,这确实是福气。
一种让他偶尔手足无措,却又贪恋得不舍得推开的福气。
周六早上,夏期年目送着郁钧磊上车离开,准备进去琴房练琴时,却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这个不速之客不是别人,正是被外派到h省近四个月的郁以恒。
上月初才结束外派,从h省回到京市。
“以恒哥,你怎么来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夏期年热情地将郁以恒迎进屋,并朝他递上了一杯温开水。
郁以恒接过杯子,将其放在茶几上,并没有立即喝:“我来找你,是想让你陪我去逛街。”
“逛街?”夏期年略带歉意地看着他:“我今天得在家中练琴,恐怕没时间陪你去逛街。”
“你真的不去吗?”
“嗯,你找别人陪你去逛吧。”
“要是别人有空,我也不会特地来找你了。”
“可是我也没空啊。”
“琴随时都能练习,今日少练几个小时也没什么。好七七,你就陪我去逛吧。”
“这……”夏期年有些犹豫。
见他态度松动,郁以恒趁热打铁:“下周六是小叔的三十二岁生日,你陪我去逛街,顺便给小叔挑选一份生日礼物,岂不是两全其美。”
“小叔对你那么好,你们现在又是正儿八经的恋人。他过生日,你作为男朋友,总不可能连生日礼物都不送吧。”
要不是以恒哥突然提起,自己甚至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