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少爷是我爹地,我是温小少爷。”温稗轼第一次不带害怕的回视他,眼神清澈:“家里早餐其实并不能吃蛋糕,但你刚刚问的是我想吃什么,不是吗?萧先生。”
是一段很有逻辑,且非常有礼貌的反问。
萧绍弋目光再次落到他惨不忍睹的额头上,“食堂早餐有馒头rou包子菜包子还有白粥、豆浆,吃什么?”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食堂。
温稗轼看着大簸箕里放着的面包和铁桶里的粥,嫌弃地皱眉:“我想吃番茄鸡蛋面,但是不要番茄。”
“小杰,煮一份鸡蛋面,不要葱花。”萧绍弋说完找了个位置坐下。
温稗轼坐在他的对面,“你不吃吗?”
萧绍弋给他拿了一张纸巾,“我吃过了,在这里一般是早上七点吃早餐。”
“那我做二般的人,你介意吗?”温稗轼用纸巾仔细地擦面前这一小片桌子。
“我没有选择。”萧绍弋无法忽略他额头上的伤,“你一个人在这里坐着,我去医务室给你拿点药过来。”
温稗轼把擦过桌子的纸巾折叠放在一旁,小幅度地点头,“好。”
既听话又叛逆,还非常有自己的主见是萧绍弋目前对温稗轼的印象,还有一个印象便是十成十的少爷,需要一个照顾他的佣人。
煤气罐
萧绍弋拿着药折返回到饭堂时,温稗轼面前的碗只剩下几口汤。
他撕开了一包辣条,整包塞嘴里。辣条的红油染在他的嘴角处。
“饱了没?”萧绍弋随口一问,坐在他旁边的位置。
温稗轼点点头,主动抚开额头前的头发闭上眼睛。
嘴巴里带着甜味的辣条还没嚼完。
萧绍弋这次换了一种跌打损伤的药,他先是把药油倒在手心,双手合十搓热了之后放在温稗轼的额头上,“不用闭眼。”
温稗轼睁开眼睛,恰好与他近距离对视,“你的手掌很热。”
“辣不辣?”萧绍弋力道不轻不重地给他揉额头。
“不辣,没有啦。”温稗轼以为他问的是辣条,“我今天出门的时候只带了两包。如果你要的话,明天我可以给你带一包,小小的。”
萧绍弋把放在额头上的目光稍稍往下移。
温稗轼这双眼睛像两三岁的孩子,有一层薄薄的水雾包裹着,与人对视时看起来是亮晶晶的。
他有点害怕萧绍弋直白的目光,“虽然说话时与人对视是礼貌的一种表现,但萧先生你为什么看着我却不说话呢?”
“我是问擦在额头上的药会不会很辣,担心你皮肤太嫩受不了。”萧绍弋看着他的眼睛,“我不喜欢吃辣条和巧克力。”
“辣。”温稗轼眼尾因为笑意而弯,“嘿嘿……我以为你想吃我的辣条,其实我还有一包。可是我舍不得给你,我太喜欢吃啦。”
或许是笑意会感染人。
看着他这双笑弯的眼,萧绍弋忍不住勾起嘴角,“带这么多吃得完吗?”
一整个行李箱那么多。
“不能吃完。”温稗轼的手放在腿上,一根一根手指慢慢曲上,在数数,“一天只能吃五包,要喝三杯水。”
“虽然吃不完,但是我能带过来看到就很开心。”
萧绍弋温热的手掌离开额头,拿着药油再次到在手中,“什么姿势能每一次从床上掉下来都摔额头?”
“翻身滚两圈刚好是面朝下。”温稗轼语气中带着一丝懊悔,“后面摔的两次我本来滚两圈脑子就意识到这不是三米的床,可是我停不下来啦。”
“睡觉还能滚两圈?”萧绍弋低头搓掌心,暂时做一个照顾‘少爷’的佣人。
温稗轼张开手臂表示,“我的阿贝贝那么长,滚两圈裹在身上睡着很开心。”
又是阿贝贝。
平日里的萧绍弋对事物好奇心并不重,可他从温稗轼口中一再听到那张黄色毯子名字是阿贝贝时,他决定等会回去了解一下阿贝贝究竟是什么。
他沉默地给温稗轼揉额头,早上体训前温稗轼那一副慌乱又害怕的神情莫名闯入脑海中。
“温专家,”他松开掌心,“以后每天早上五点半都会有起床的号角声,偶尔凌晨会有突发训练的警钟,听到这种声音不必抱着阿贝贝跑下来,明白?”
温稗轼抿着唇点头,“说话不加语气词会显得很凶,你的明白后面可以加吗吗?”
“明白、吗?”萧绍弋知道他说话会有很多显得撒娇似的语气词,
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