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手头上工作的沈望舟想了想,决定先和陆沉唳去旅游,剩下邀请京圈来参加婚宴的事情以及婚礼一些细碎的流程丢给了霍家和陆家。
顾老将军和江老听说了这个事情,跑到两家硬要求参与,周朝黎渝也跑来要加入,但没两天就跑了,因为再不跑,他们就要成为四个老头打架的唯二受害人了。
江老和陆老年轻的时候不对付,老了依旧不对付,两个人意见总是相反,吵着吵着就开始咒对面生儿子没屁眼,有时候吵狠了就用拐杖打架,之中在京都说话声量最低的霍老刚开始还收敛自己的脾气,后面就厉害了,逮着两个人一起骂,管了一辈子兵的顾老将军都阻止不了他们的大战。
但说来也奇怪,四个老头闹归闹,每次打完骂完还是和和气气的围坐在一起继续商讨婚礼的每一个细节,不过不到半个小时就又要闹一架。
国内忙的不可开交,在国外游玩的沈望舟和陆沉唳安逸轻松。
世界最清澈的海边。
沈望舟穿着简单的海边衣衫短裤,露出一截笔直修长的双腿,他趴在遮阳伞下的沙滩椅上,感受徐徐微风。
陆沉唳待在他身旁,沈望舟偏头看过去就看到了正对着他的镜头。
“咔嚓——”
镜头记下了陆沉唳眼里的这一幕,唇角抿勾着,微微俯身凑上前,亲了亲他的脸颊。
沈望舟微微眯眼,任由他亲自己。
傍晚,橘红色的夕阳为澈蓝海洋披上一层粼粼金光,沈望舟沿着海岸线踩着松软沙子往前走,陆沉唳围着他将他360度都拍了个遍。
沈望舟停下脚步,朝他伸手,尖下巴微抬说:“过来。”
陆沉唳一步跨了过来,握住了他的手,骨节冷沉的根指滑入他的指间,和他十指相扣。
两人牵着手往前走,差一点快要到酒店的时候,陆沉唳忽然停住脚步,说:“哥哥,我想背你。”
沈望舟‘嗯’了声,松开手趴上他的背,被他背进了酒店。
两人站在浴室里一起用清水洗去身上的沙子,洗着洗着就变了味,开始今天的酱酱酿酿,也就是陆沉唳最喜欢的环节。
除了海边,两人还去了最壮阔的峡湾、最治愈的村落星空、最辽阔的林海草原、最仙气神秘的森林,最后,两人抵达了地球最北边看最梦幻的极光。
沈望舟和陆沉唳抵达酒店的时候,天色还亮,不过两人需要倒时差,吃过饭后就挤在两米六的大床上相拥而睡,等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带他们去看极光的车已经在酒店门口等着,沈望舟穿着长宽羽绒大衣围着深灰色的羊绒围巾,头上还戴着针织帽,陆沉唳和他穿的差不多,一眼看去就知道两人穿着的是情侣装。
这个季节看到极光要凭运气,运气好就能看到,运气不好就只能等下次。
天气冷,哪怕车内温度调的很高也有丝丝凉意,车里陆沉唳把沈望舟抱在怀里,如果不是沈望舟不准他在外人面前黏黏糊糊的亲他,此时他早就忍不住了。
“我爱你。”
沈望舟下巴搭在他的胸膛上,针织帽遮压下的额前碎发半遮挡住了眼,呼吸间全都是男人身上独特的冷松木气息。
或许是他们总是玩闹,又或许是因为陆沉唳每次洗澡都没有放弃用栀子花香气的沐浴露,现在他的身上隐隐约约也散发出了花香的味道,不过要把鼻尖埋在他的胸膛里用力呼吸才能嗅到。
车内很黑,微微晃动的车厢像是摇篮,如果不是刚睡醒或许现在沈望舟又要睡过去了。
突然!司机激动出声,打破了车厢里的安静,“哦!上帝!我们太幸运了!居然追到了!”
沈望舟闻言顿了顿,抬眸朝窗外看去,随即看到了世界上最美的星空。
极光从天际漫开,像是一层薄软的淡绿轻纱,边缘朦胧涟漪,缓慢的在辽阔的夜空里游走,随着车行驶近,那rou眼更为壮阔的美景让人震撼。
沈望舟浅眸里倒映着淡绿碎光,眸光流转,瞳孔微微晃动。
在最美的夜空下车缓缓停了下来。
沈望舟陆沉唳先后下了车,沈望舟仰着头看向夜空,冷风从脖颈里钻了进来,手抬到半空一旁的陆沉唳已经伸手给他整理好了围巾。
陆沉唳身形高大,长臂从后搂住沈望舟的腰身,将人温柔又占有欲十足的搂进了自己的怀里,替他挡住了凛冽的冷风。
沈望舟姿态慵懒,任由他把自己圈护在怀里,抬眼浅眸眺望远方流动的激光,呼出的气息变成了白雾,朝远处飘去,漫过山河、游过湖海。
“哥哥。”陆沉唳声音很轻,搂着他腰身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