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谁会死。”
原本想要在父亲面前表现一番的曹忠耀一顿,垂落在腿边的手紧紧攥住,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却又不敢回应。
他的块头大,但扛不住沈望舟一拳。
五年前沈望舟一拳能把他揍进了医院,五年后或许能揍进太平间。
沈望舟单手插兜站在楼梯上,冷漠地看着楼下不服气的两人,许久,他嘴角微微上扬,哼笑了一声,恢复了平日里散漫慵懒的模样。
“教训我?”
沈望舟漫不经心道:“你们还不够格。”
卧室门关上的刹那,楼下所有嘈杂摔东西的声音都被隔绝在门外。
沈望舟走到阳台上,坐在摇椅上长腿交叠,看着窗外的景色,姿态闲漫的点了一支香烟,仿佛刚才只是一件小小的插曲。
母亲的公司股权在他的手里以及公司里的老人都站在他这边,楼下那位他名义上的父亲不敢拿他怎么样。
明明灭灭的星火在深夜里格外的明显,离开热闹的场合后,世界便恢复了安静。
沈望舟没有抽夹在指尖的长烟,任由它燃烧,良久,散漫惯了的双眸看向了天空闪烁的星星,眉梢无奈。
“您当年怎么看上了他。”
不过就是一张脸长得好看了些,但那又不能当饭吃,而且这些年曹承没有进行身材管理,早已变成了秃头大腹便便的模样,唯一的优点也消失在岁月里。
沈望舟掐灭了燃烧一半的香烟,微微起身将烟蒂丢进烟灰缸里。
样貌有什么用,最后都会变丑。
要找也应该找乖的。
沈望舟重新躺回摇椅里,脑海里闪过一双藏匿在长发下幽深漆黑认真望着他的眸,他指尖微顿,垂下鸦羽长睫,在眼底投下一片Yin影。
死变态。
——
沈望舟在摇椅里睡了一晚,整个人松散的窝在软椅里,头顶上一撮黑发跟他人一样,随性翘着。
他站起身抬手随意揉了两下头,眼尾松散耷着,刚睡醒的他什么锐气,浑身透着一股倦怠感。
没睡好的他眼下还有一片青色。
如果换做平时,他还能再睡个回笼觉,但今天的行程有点多。
洗漱完下楼吃早饭,这个点偌大的别墅里早已没有了昨晚那甜蜜的一家人。
沈望舟一边吃着三明治,一边看手机里99+的消息。
【江逸】:望舟,我昨晚查了,那个跟踪狂不是混进来的。
沈望舟叼着三明治,手指下翻的动作忽然顿了顿。
【w】:?
【江逸】:睡醒了?
【江逸】:碰个面?
【江逸】:景阙华庭上了一道新菜,八珍盏,评价挺好的,要不要去吃?
【江逸】:顺便跟你说说那个跟踪狂的事。
【w】:嗯。
沈望舟放下了三明治,擦净了手指,起身离开餐桌。
“少爷,不吃了吗?”张姨看着只被吃了两口的三明治,担忧的看向他。
沈望舟回答:“不吃了。”
张姨轻叹了一口气,开始收拾碗筷,将她干活时偷听到的话告诉了他,“少爷,他们这几天在看别墅,说是要搬出去。”
沈望舟脚步停下,似是想到什么,嘴角微扬,“是吗?”
言语中透着天生上位者的轻蔑和随性。
“那太遗憾了。”沈望舟微微侧眸,耳垂上的耳钉闪烁光芒,眉眼带笑,“可能会很顺利呢。”
景阙华庭。
通体鎏黑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停在大门口,贵气锋芒毕露,丝毫不掩盖,如同坐在车里的人一般,矜贵张扬,自信又肆意。
侍卫早早就在大门前等候,见车停连忙小跑上前,弯腰恭敬打开了门。
“沈少,江少已经在包厢里了。”
景阙华庭里的侍卫都认识他,不仅是因为他常来,还因为他很有名。
京圈第一少,身后总跟着一群人,众星捧月般被人层层拥护,行事随心所欲,肆意横行,从来不收半分锋芒。
但偏偏又没人去质疑他,仿佛生来就站在云端,受万人俯首追捧,世上所有的爱都会无理由的偏向他。
随手拿出来的红票子出现在他的面前,侍卫一愣,连忙接过‘小费’,不用看脸都能感知到他的激动,“沈少请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