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许星绵严肃拒绝了波文, 并要他以后不许再提这件事。两个人的观念有着很大的差异,这源于成长环境和家庭教育的不同, 但既然已经答应要在一起, 许星绵愿意跟他磨合。
前提是对方肯听进去这些话。
还好, 脱离了情事, 受贵族文化熏陶的波文保持着应有的礼数, 尊敬爱人的意见, 自然也就答应下来。
离开庄园那天, 许星绵坐在车上, 波文牵着他的手, 告诉他不久后会有一场网球比赛在加拿大举办,到时正值秋季,红枫绽放,是整个加拿大最美丽的时候。
波文邀请他去看,许星绵就记起那时为了勾引他脱口而出的话,他说自己没去看过这种网球赛事。
心里多少暖融融的,许星绵答应下来,当然最重要的是那段时间一定没有课,他不能谈了恋爱就把课业搁下。
最后,在飞机落地时,许星绵跟波文提起,希望他不要公开两人的关系,尤其是办公室里。
对此,波文不太认可:“绵,我们并不是在真正的里。你不是我的下属,我也不是你的上司。公开关系难道不是每对情侣最该做的事?我不理解你的做法。”
波文的神情看上去有些不悦,因为许星绵的话,不过他忍着,说话依旧温柔,商讨一般。
许星绵安抚性地捏捏他的手指:“嗯,我就是觉得不用那么快,可以慢慢来。而且我们的感情还不太稳固—”
波文推了下眼镜,眼神落向他,许星绵接触到的瞬间,立马改口:“我收回上句话,是稳固的!就是……嗯,我现在不想公开,要解释,别人也会不适应,会很麻烦的。”
波文显然不理解他的想法,关系确立代表着刻下印记,就像结婚登记,代表这个人属于自己,其他人不可以觊觎。
而且,有了正式的关系,他可以赠予许星绵更多,钱或者礼物,都是在合法范围内,许星绵不能抗拒。
大约因为在庄园里,许星绵表现得过于乖巧,他有点迷恋上那种感觉,想要装点许星绵,用好看的衣服,喂养他最好的食物,带他去世界各地,在每个豪华酒店里做|爱,他想看到他的每种情绪,每一面,而这些只能自己看到。
不过波文知道他害羞的性子,源于文化的差异,也退一步:“好,我答应。”
许星绵刚要展露笑脸,又听到他补充:“给我确定的期限,以及,”他的手勾起许星绵的下巴,眼神充斥侵略性,“应有的补偿。”
许星绵:“……”
双腿一阵发软,总感觉会死。
—
回到学校,就跟以往差不多的日程,许星绵上课下课,去办公室实习。
只不过他总是忘了他现在有了一段关系,经常上课专注到消息不看,基本三个小时了,才会突然发现,然后急忙回复并道歉。
对许星绵来讲,谈恋爱是锦上添花,是学习生活之余,有另一个人加入,跟他一起做这些事。
除此之外,两个人仍旧是独立的个体,该在自己的轨道上做什么就要做什么。
因此他和波文谈了恋爱后的变化并不大,除了每晚固定要做亲密的事,好像其他的就跟以前差不多。
嗯……不对,也有不一样的。
因为周知南的事情,现在他换了个项目,办公室以前带他的斯宾格还负责和周知南的医院对接,所以许星绵不能再跟着他,带他的人选最后变成了事务最多也最繁忙的波文。
公布的那天,是波文当着众人的面说的,许星绵坐在办工位上,抬眼看他,恰与他的目光遇上。
许星绵觉得奇怪,怀疑是波文有意为之,晚上在他的公寓里,波文解他扣子,推他在床上时,许星绵稍微挡了下,问他。
“你已经很忙了,带我很费Jing力的,我还跟着斯宾格就可以,只要不见到周知南就没事呀。”
“一定要在这个时候讲这些吗?”
波文额角的青筋鼓起,上半身赤裸,肌rou充满了滚热的血,撑在许星绵的上方,与他瘦削的身体形成鲜明的对比。
许星绵心虚地别开目光:“我们独处的时间有些少,只有晚上—”
波文咬他的耳垂:“你还知道我们没有什么独处的时间。绵,今早我给你发的消息,中午你才回复。”
“……唔。”许星绵眉心轻收,脸色很红,指尖一下陷入他的肩头,“怎么这么突然。”
波文:“ wet。”
“在求着我进来。”
许星绵低骂了声,眼神shichao,眼角泛开薄红,汗shi的头发黏在额头上。波文看得目光幽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