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间像被投入了一颗洲际导弹,被炸得粉身碎骨,疼痛从骨髓里开始向每一条神经漫延。
不用往下看,他就知道这些症状的背后是什么。
他闭了闭眼,呼吸有些急促。
看得宋星海一阵焦虑,赶紧拿着药过来,“宴哥。”
楚宴挥开他手里的药,“不用。”
黄颖皱着眉看着他,“你”又看向宋星海手里的药瓶。
宋星海瞬间捂住药瓶,一脸戒备,“我哥心脏有点问题,你别刺激他。”
黄颖双手握了握,“对不起,我不该”
话没说完,被楚宴打断了,“我没事,我懂的。”
他起身,重新戴好口罩,“颖姨,我懂你的意思了。”
脚步匆忙且慌乱,逃一般离开了咖啡厅,在出门时差点绊倒,还是宋星海眼疾手快,扶住他。
黄颖敛着眸,苦笑了一声,对不起,楚宴,我知道大人的事情不能怪你,当时你也是个孩子,可是,她真的没有办法。
如果小白非得闯娱乐圈这条路,就只能牺牲他。
“你要退圈?”虹姐真不知道这世界癫了还是她癫了,还是一起癫了,癫成她都不认识的样子了。
她更清楚,从楚宴这里永远都问不到真正的原因。
但她带了楚宴八年,知道什么是他的弱点,“你想退也行,你有钱赔违约金吗?”
楚宴烦躁地一脚踹飞离他最近的凳子。
楚宴这些年倒是赚了不少钱,九成给了楚雄,剩下的大部分捐了,兜比脸还干净。
不说其他的合约,就是跟《想唱就唱》解约,起码要赔对方三千万,楚宴都不需要掏手机查余额,就知道他的存款满打满算只有五位数。
赔是赔不起了,怎么办?
楚宴一声不吭,摔上办公室的门,一个人走了。
宋星海被虹姐留了下来,“楚宴这几天去见谁了?”
宋星海疑惑,眨巴着大眼睛,“没见别人呀,这几天都待家里,不修边幅,不好好吃,不好好睡,把自己折腾得跟流浪汉似的。虹姐,你干嘛问这个?”
虹姐上下打量宋星海,这小子跟着楚宴久了,也学会演戏了,“回去好好照顾他,饭盯着他吃,觉摁着他睡。”
宋星海一出办公室,吐了吐舌头,他要有那本事,宴哥也不至于憔悴成现在这样,别看宴哥瘦,但他身上全是肌rou,他双拳加双腿都不是宴哥一只手的对手。
楚宴住在深湾一号,这里住着深圳最有钱的一批人,安保工作相当好,出入都得刷脸,宋星海一直跟楚宴住一起,是他的生活助理。
结果今天一进两百平的大平层,空旷的客厅堆满了一箱箱的东西,而楚宴正拿着本子在清点。
“宴哥,你在干嘛?我来帮你。”
“清点一下今年品牌商寄来的东西,挂咸鱼卖了,还有我柜子里的那些衣服。”
“”品牌商听了,要哭晕在厕所里。
胡说八道
两人忙到下午五点多,才清出来一半,写了满满的五页纸。
楚宴盯着摊开在茶几上的纸,眉心皱得能夹死蚊子,这点东西,根本不值几个钱,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衣帽间。
宋星海立刻扑了过来,抱住他哥走向衣帽间的腿,“哥,宴哥,首饰真的不能卖,咱们本来就没有几件能撑场面的首饰。卖了就只能借了,借不到的时候,要花钱租,不划算,真的不划算。”
呜呜,谁能想到星光熠熠的大影帝就是个表面光的穷光蛋。
楚宴想了想,叹了口气,烦死了,“知道了,我不卖,你撒手,我去厕所。”
宋星海不撒,他哥这人最爱耍无赖了,“我不。”
“那我发誓。”
宋星海冷笑,誓言这玩意要真能应验,宴哥这四年来发过的誓都能被雷劈到rou渣都找不到了,他才不上当。
楚宴感叹,孩子越来越不好忽悠了。
楚宴只好拖着他,进了书房,打开电脑,抬了抬腿,示意仍旧挂在他腿上的宋星海,“你可以起来了。”
“好嘞。”宋星海麻溜地从地上爬起身,“哥,晚上想吃点什么吗?”
“猪杂海鲜粉、炒牛河。”
宋星海:“”他就不该问,只要问了,宴哥必定这些碳水炸弹。
算了,宴哥要是吃了能开心点,炸弹就炸弹吧。
“那我去你喜欢的那家买,有点远,我开车去买,你别想着卖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