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凤簪让风玄心不安又急躁。当晚入夜后,比平时提早两刻到。
这次他听了华桑吩咐,从门口进。
青穹殿的门虚掩着,裏头没见到她,也没看到阿苓。
他走进去,没见到华桑在外面案桌前,往裏进去,也没见华桑在镜前,只见寝殿深处水汽氤氲,听到浴池方向传来细微的水声。
进到最裏头,殿内烛火昏黄,池面热气萦绕,华桑背对着他浸在池中,赤裸的肩背在水雾间若隐若现,乌黑长髮大半散在池边石臺上,shi了几缕贴在颈侧。
她听见脚步,就知道是谁,没有回头,只轻轻皱眉,「你怎么提早过来了?先回寝殿等我。」
风玄没回话,也没离开,腰间的匕首连鞘放在案上,黑色劲装一件件落地,动作悄无声息,直到水声传来,水波一荡,华桑才意识到他已经入水。
「风玄——」她一惊转头,往池壁边退了一步,水漫过胸口,遮不住被热气蒸得泛红的皮肤,心跳得虽快,脸上倒也没显出惊慌失措,只淡定的说道,「你先出去。」
「我不出去。」他淌水过去,水珠从紧实的肩胛滑落,琥珀色眼睛在雾气裏暗得像融化的金,「别赶我,桑桑。你今天戴他簪子,我忍了一天了。」
华桑知道重鋆的簪子戴上,他们三个应该会有想法,只不过没想到风玄的反应,过激的最明显也最直白。
她后背已抵上池壁,退无可退。池水不深,刚好到她胸口上缘,水波随着他走近层层荡开,她的ru尖在热水裏又烫又胀,不知是水温还是他的目光。
「我在沐浴……你、你就不能——」
「不能---妳自己看,忍不了」他一手撑在她耳侧的池壁上,另一手从水裏捞起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自己和池壁之间,声音沉哑隐隐含着委屈。
滚烫的胸膛贴上她,下身硬挺的Yinjing顶着水面,隔着一层晃荡的水压在她小腹上。
华桑咬了下唇,眼尾被热汽蒸得泛红,那双桃花眼水光潋滟地瞪他,“风玄。”
“臣在。”
“你现在很会得寸进尺。”
“陛下宠的。”
「你——」
对上她一眼,风玄就看懂了她那点心软。
她侧过脸,手抵在他胸口,却没有再推。
他低头堵住她的嘴,舌头撬开唇齿,吞掉她剩下的半句话。
这个吻又急又深,他扣着她后脑,另一手在水下握住她的tun,手指陷进软rou裏,把她整个下半身往上提。
华桑的背在池壁上磨得发烫,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
「桑桑,妳心跳好快,」他退开时呼吸喷在她唇上,声音哑得发chao,「我还没进去呢。」
「你够了喔——啊!」
风玄托高她的tun,挺立的饱满圆端,在水中找到xue口。热水混不进去,他顶入时只有她的体ye做润滑,紧得他额角青筋绷起。
华桑仰起脖颈,指甲抓在他肩后,嘴裏溢出一声被水汽闷住的长音。
「太紧了……」他咬着牙,一寸寸往裏推,「放鬆点,桑桑。」
「你——啊~~~别动了……!」
他哪儿会停。
等整根没入,他扣着她的tun开始抽送,池水被撞得哗啦作响,水花溅上池沿。这个姿势让华桑全身重量都挂在他欲根上,每一次顶弄都重重穿过xue壁,gui头直往深处钻。
「啊~~啊……风风玄——慢慢点——水、水要进去了——」
「那我再快点,水才进不去。」他喘着笑,低头含住她ru尖,下身反而抽插得更凶。啪啦啪啦水波激荡,他的饱满囊袋??一下下拍在她会Yin上,闷响全被水声盖过。
华桑被他Cao得说不出话,腿根酸软,xuerou绞着那根粗硬的rou根痉挛。
她咬住下唇,可呻yin还是从鼻间漏出来,一声声娇yin声越拉越长直到高昂喊着,「啊、啊……不行了——」
华桑高chao来得又急又猛,眼前一阵发白,xuerou剧烈收缩,一股热ye被堵在深处。
风玄抬头看她,倾心的女人此刻眼裏全是雾气,shi发黏在绯红的脸颊,嘴唇微张,被水汽润得晶亮,是被自己插到高chao模样。
“哦哦~~”被箍紧吸绞的rou棒,再被chaoye一烫,风玄低鸣一声,把她压在池壁上,快速耸动腰胯,水花从两人交合处溅开。
“唔~~~桑桑吸的我好爽。”他死死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Jingye一股股打上子宫口,混着池水热流,激得她小腿在水下绷成一条线。
水波渐渐平息。华桑脱力般地靠在他肩头,长髮shi透贴在两人身上。
风玄低头亲她的发顶,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带出一缕白浊在水中散开。
「你今晚怎么提早过来了。」华桑闭着眼,声音乏力却带着笑意。
「以前我都只能偷偷闯入,今晚可是难得王亲自应允,怎么可能不早点到。」他亲了她一口,揽紧她的腰后,往下稍微一蹲,将她两腿拉开托抱在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