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凛夜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偏头躲开这过于强势的入侵,却被对方的大手牢牢固定住后脑,动弹不得。他的双手抵在夏侯靖坚实的胸膛上,推拒的力道却微弱得可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滚烫的皮肤,强劲的心跳,以及那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凛夜的呼吸窒了窒。他牙关紧咬,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如擂鼓。最终,他顺从地,以一种极其缓慢而屈辱的速度,褪下了那条白色的亵裤。布料滑过大腿、膝盖、脚踝,被随意丢弃在已经堆积了衣袍的地上。他完全赤裸了,如同初生婴儿般毫无遮蔽地呈现在帝王面前。身体因紧张和凉意微微蜷缩,却又在对方目光的逼迫下,不得不维持着一个勉强挺直的姿态。腿间的器官安静地蛰伏着,在稀疏的毛髮间显出青涩的形状。
凛夜陷入那片明黄之中,乌黑的长髮铺散开来,衬得他皮肤愈发白得晃眼。
「朕倒要看看,你是真的冰雕玉琢,无动于衷,还是……只是特别会装?」
夏侯靖上前一步,再次抓住凛夜的手臂,这次是将他整个人推倒在宽大的龙榻上。锦缎柔滑冰凉,贴着赤裸的背部。
他的气息逼近,带着龙涎香和一种独属于帝王的、危险的压迫感。那目光锐利如刀,彷佛要生生剖开他的血肉,直视他那颗始终紧锁的、不肯屈服的心。
夏侯靖并未停顿,他扯开凛夜的中衣衣带,将那层柔软的布料向两边剥开。微凉的空气骤然接触到更多裸露的皮肤,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年轻男子的胸膛并不厚实,却线条清晰流畅,肌理匀称,两点淡粉色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瑟缩挺立,点缀在白皙的胸膛上,显出一种脆弱而易折的美感。
「全部。」夏侯靖的目光下落,盯住那最后的遮蔽。
夏侯靖的视线如同带有重量,缓缓扫过他全身每一寸。从微微颤抖的肩头,到胸前那两点已然硬挺的嫣红,再到平坦紧实的小腹,纤细柔韧的腰肢,最后落在那隐秘之处。那目光不带情慾,更像是在检视一件物品,评估其价值与弱点。
「不敢?」夏侯靖冷笑一声,猛地鬆开手,却转而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将他从地上拽起,不容抗拒地拖向那张宽大的龙榻。
那是一件月白色的常服,料子轻薄,此时因方才的拉扯已有些凌乱。夏侯靖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不耐烦。他修长的手指灵活却粗暴地解开那精緻的盘扣,一颗,两颗……随着扣子鬆开,衣襟向两边滑落,露出里面同样素色的中衣,以及一段线条优美、肤色莹白的锁骨与胸膛。
这一次的临幸,与其说是恩宠,不如说是一场带着怒意、怀疑与惩罚意味的征服和审讯。没有丝毫温存的前奏,甚至没有多余的言语。夏侯靖伸手,指尖触及凛夜领口的盘扣。
「朕看你,靠的可不是朕的洪福。你这副冷静的皮囊底下,究竟藏了多少心思?嗯?」
凛夜的身体瞬间僵硬,但他没有挣扎,只是紧紧闭上了眼睛,长睫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动。他能感觉到对方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逐渐暴露的肌肤上,那视线彷佛带着实质的温度,灼得他皮肤发烫。
他并未完全褪去寝衣,只是任其敞开,挂在手肘处。然后,他伸手解开了自己的亵裤繫带。深色的布料落下,那早已苏醒、怒张的男性器官弹跳出来,尺寸惊人,脉络分明,顶端已分泌出些许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暧昧的水光。那狰狞的形状与灼热的温度,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让凛夜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迫感。
夏侯靖随即覆身上来,沉重而炽热的男性躯体将他牢牢压制。没有温存,没有抚慰,他的吻落了下来,却并非缠绵的吮吸,而是带着啃咬般的力道,强硬地撬开凛夜紧闭的唇齿,长驱直入,掠夺他口中所有的气息,彷佛要透过这种方式尝到他灵魂深处的味道。
「臣侍不敢。」凛夜只能如此回答,将所有真实的想法死死压在心底。
凛夜的手指微微发抖,但他依言,颤巍巍地伸手解开自己腰间的束带。外袍、中衣,层层褪下,最终只剩下一条单薄的亵裤,上身近乎赤裸,皮肤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却因羞耻和紧张而透出淡淡的粉色。他下意识地环抱住自己的手臂,试图遮掩,却被夏侯靖轻易拨开。
看够了,夏侯靖才开始解开自己本就鬆散的寝衣衣带。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明黄的丝绸从他肩头滑落,露出宽阔的肩膀、结实饱满的胸肌,线条分明的腹肌一路向下,没入同样鬆鬆繫着的亵裤边缘。他的身材是常年习武练就的健硕,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力量,充满了阳刚的侵略性。
冰冷的唇瓣继而游移,带着惩罚性的啃噬,落在他的脸颊、下颌,留下
「自己脱了。」夏侯靖命令道,声音沙哑了几分,目光却依旧冷静地巡弋着,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反应。
那是一个充满征服欲和惩罚意味的吻,粗暴而深入,不容拒绝,几乎要夺去凛夜的呼吸。他的舌在凛夜口腔内肆意扫荡,纠缠着他无处可躲的软舌,吮吸,舔舐,带来一阵阵陌生的、令人战栗的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