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的日子继续往前走。
圆圆的身子本就娇嫩,成亲后几乎夜夜被唐之谦索取,花xue被一次次撑开、填满、灌得满满当当,到了白日里仍带着隐隐的酸胀与shi意。某日清晨,她起身时忽然觉得下身一凉,伸手一摸——指尖沾上了淡淡的红。
葵水来了。
她心里既有一丝放松,又有些发慌。这几日总算能歇一歇了吧?可当她把这件事小声告诉唐之谦时,他只是静静看了她一会儿,随即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没事。下面不能用,上面可以。”
圆圆身子一僵,耳根瞬间烧红。她想说自己不舒服,想求他这几日放过自己,可他已经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尖强硬地探入,把她所有推拒都吞了下去。
夜里,烛火依旧摇曳。
唐之谦把她按在床上,一层层解开她的衣裳。她本想用手捂住胸前,却被他轻轻拉开。雪白的双ru暴露在空气中,ru尖因羞意与凉意微微挺立。他低头含住一侧,舌尖绕着那点桃粉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齿尖极轻地刮过,弄得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另一只手则握住另一侧ru房,掌心用力揉捏,把那团柔软捏得变形,又慢慢松开,反复把玩。
“圆圆的nai子……越来越软了。”他声音低哑,带着笑意,“白日里给我蒸馒头的时候,就想着把这两团软rou含在嘴里。”
圆圆羞得说不出话,只能轻轻咬着下唇,任由他在自己胸前又吸又咬。ru尖被吮得又硬又亮,rurou被揉得发红,敏感得连呼吸都会轻轻发颤。
等他把两只ru房都玩得足够软热,他才解开自己的衣带。那物早已硬热挺立,粗长而滚烫,顶端渗出透明的ye体。他抬起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她微肿的唇瓣,低声道:
“用嘴。像含羊nai馒头一样……慢慢吃进去。”
圆圆杏眼里水光盈盈,既羞又怕,却还是乖乖张开了嘴。他扶着自己的性器,把前端抵在她柔软的唇上,一点点推进。她的嘴又小又软,刚含住头部就觉得撑得难受,舌尖被迫抵着那滚烫的前端,尝到一点咸腥的味道。
“再深一点……”他按着她的后脑,腰身缓缓往前送。
粗热的性器一点点没入她温热的口腔,撑得她嘴角发酸,眼泪都忍不住往下掉。可他并不急着动,只是让她慢慢适应,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声音却带着压抑的兴奋:
“好圆圆……舌头动一动。对……就这样舔。”
她被迫用舌尖绕着他的前端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柔软的内壁包裹。唐之谦低喘一声,腰身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退出,都能带出晶亮的水光;每一次进入,都能感觉到她窄小的口腔被自己完全撑开。她的喉咙被顶得微微发紧,发出细碎的呜咽,双手却只能扶着他的大腿,任由他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
他玩得极尽兴。
有时把性器完全抽出来,抵在她被吻得红肿的唇上轻轻滑动,把那些透明的ye体涂得她满嘴都是;有时又深深顶进去,几乎抵到她的喉口,感受着她因不适而剧烈收缩的喉咙。她的眼泪不断往下掉,却不敢真的躲开,只能努力放松口腔,任由他一次次贯穿自己的嘴。
玩够了嘴,他便把性器从她嘴里抽出来,转而挤进她柔软的ru沟。
圆圆的双ru本就饱满,被他一挤,中间立刻形成一道温热的缝隙。他握着自己的性器,在那道软腻的ru沟里来回抽送,顶端一次次擦过她的锁骨与下巴。rurou被他撞得轻轻晃动,ru尖因摩擦而更加挺立。他低头看着自己粗长的性器在她雪白的ru间进进出出,眼底暗色更浓:
“圆圆的nai子……夹得真紧。比下面还软。”
他一边抽送,一边伸手捏住她两侧的ru尖,用力揉捻。圆圆忍不住溢出细碎的呜咽,身子却软得几乎撑不住自己。下身虽然因葵水而不能被进入,可花xue仍在隐隐收缩,像是在无声地渴望被填满。羞耻与残留的快感交织,让她腿心又开始渗出薄薄的shi意——混着经血,却仍旧不受控制。
唐之谦低喘着加快了速度。ru沟被他一次次贯穿,顶端不断溢出透明的ye体,把她的胸口弄得一片shi亮。终于,他腰身猛地一沉,滚烫的Jingye一股股喷射出来,有的溅在她的ru尖上,有的顺着ru沟流到锁骨,甚至有几滴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唇上。
他没有立刻放过她。
而是把她拉起来,让她再次张开嘴,把残留在性器上的Jingye一点点舔干净。她红着脸,舌尖被迫绕着那半软的柱身打转,把那些白浊全部吞下去。等她做完,他才把她重新按回床上,低头吻她满是Jingye味道的唇,声音低哑却带着满足:
“好圆圆……葵水来了也不准躲。嘴和nai子,都是我的。”
圆圆含着泪点头,身子软得几乎动弹不得。胸前一片泥泞,ru尖被玩得又红又肿,嘴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她知道,即便是这几日,他也绝不会真正放过自己。
而他看她的眼神,温柔里藏着的,仍是怎么也餍足不了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