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啊！」魏如希笑了笑。「这週那个客户案子终于告一段落了。」
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希希。」
对她来说，a就是a，一个很特别的存在。
多到连
毕竟……他们连面都没有见过，甚至连彼此真正的名字都不知道。
「才没有！」
【a｜在线上】魏如希的眼睛瞬间亮了。
这五年她有尝试过跟别人聊，她跟其他人都聊不来，不是对方太冒昧没有a温柔，就是一上来就准备约房间了。
甚至还特地拍了自己买的大餐给他看。
他们就这样聊了五年。
「对！」她气呼呼地说。「而且还问一些超级没礼貌的问题！」
「对啦！」
而此刻，那个熟悉的头像旁边，正亮着一颗小小的绿灯。
电话另一端传来一声轻笑，好像很习惯魏如希这样的开头。
魏如希长长嘆了一口气。「我跟你说，我今天真的快被气死了！」
……不对。
「嗯。」
希希，当初取的，没想到一用就是五年，登入后，好友列表立刻出现在萤幕上。
「审问？」
这样就够了。
这傢伙也是，怎么每次都这么会逗她？魏如希翻了个白眼，却忍不住跟着笑了。
「嗯？」
嘟——嘟——才响了两声，电话就被接起。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见a的声音，她都会觉得很放鬆，就像回到一个不需要假装的地方。
「工作最近还顺利吗？」
「……不知道今天这时间在不在。」
……可恶。
她就只是希希。
「对啦！」魏如希立刻开始抱怨。「他今天约我吃饭，原本说要跟我分享他跟男朋友最近的事情，结果讲到最后居然开始审问我！」
「刚忙完。」
「对！」魏如希回答得斩钉截铁。
「妳那个老朋友？」
「所以。」男人忽然开口。「今天除了被朋友审问，还有什么事情？」
「嗯，有空。」
电话另一端安静了一瞬。「嗯？」
难道要直接告诉a，石晋森今天最后问她最近自慰的频率，还问她到底常幻想章家佑哪类内容？
那个有点好奇、有点胆小，却又满脑子奇怪幻想的女人，而a从来不会因此看不起她。
【欢迎回来，希希。】
「那就好。」
她含糊带过，电话另一端安静了两秒。
「而且我跟你说！」她突然想起什么，声音瞬间提高。「我前几天跟主管一起出差耶！」
「就我之前跟你讲的那个主管啊！」
魏如希小声嘀咕，她点开app，熟悉的登入画面跳了出来。
白天的她，是认真工作的行销企划。
「妳是不是害羞了？」
「还不是石晋森！」
等等。这要怎么讲？
「……」魏如希突然卡住。
a只是笑着说：「好，没有。」
她立刻躺回沙发。「太好了！」
上面只有一个人，a。
她不需要知道他的长相、职业或家庭背景。
说是朋友，好像又比普通朋友多了点什么，说是恋人，却又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接着，男人低低笑了。
只要知道，当她想找人说话时，对方通常都愿意听。
她的帐号暱称很简单。
魏如希忍不住笑了。「a！」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上线？」平常a假日都是晚上十点多才上。
在公司里，她必须保持专业，不能随便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说出口。
a安静了一瞬。「例如？」
「喂？」低沉而熟悉的男声，透过耳机传了过来。
「章家佑？」
但奇怪的是，魏如希从来不觉得这段关係有什么问题。
但到了晚上，在这个只有她和a的匿名聊天室里。
「喔？那你有空吗？」
「……反正就是一些很烦的问题啦！」
「希希。」
「是吗？」
虽然她跟a什么都聊过，但最近没聊这种事情了，由自己亲口说出来，还是有点奇怪耶！
毕竟这两年来，她已经跟他提过太多次。
魏如希完全没有注意到，a几乎没有思考，就直接说出了那个名字。
「干嘛？」
a也会跟她分享一些生活琐事，虽然他很少提到自己的具体工作内容，但她知道他工作很忙，偶尔需要出差，生活似乎也相当规律。
「喔！」居然在！她几乎没有犹豫，直接按下语音通话。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