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南洲隔天没有按时到纪沅的店门口去,他喝醉了,错过了早上去的时间,他向来不喜欢用酒Jing麻痹自己。
可是昨晚膝盖疼,易感期又到了,他打完抑制剂,吃完止疼药,实在还是没办法控制自己不翻滚。
于是多喝了点酒,把自己灌醉了,被酒JingCao控的梦境里,沅沅很心疼他。
问他是不是好痛,需不需要安抚信息素,冰泉味的信息素就这样萦绕着他。他在睡梦里勾了勾唇,舍不得醒。
纪沅半夜三点是被吵醒的,隔音确实差,隔着一堵墙都能听到那边的人睡得不安稳。
到了四点被吵的没办法了,敲了瞿南洲的门,没人来开。
他记起白天那人的动作,可能下床不方便,他也太吵了,这么晚肯定还会吵到其他邻居。
为了邻里和谐!
纪沅就这样把隔壁的猫眼撬了,由于是单间,床一般就正对着门,而瞿南洲的床靠墙特近自己的那边。
小边几上摆了许多酒,躺着的人人捂着他的膝盖,嘴里不知道说的什么调调。
纪沅就通过撬开的猫眼给他传去一小时安抚信息素,传完就把猫眼给他盖上,回家睡觉了,这次旁边终于没有再传来贴墙的声音。
瞿南洲第二天睡到中午,这一觉特别舒服,好像真的得到了纪沅的信息素,他看着桌上的酒,试图记住这几瓶配方。
时间错过了晚上就不过去了,一天没见着他,瞿南洲觉得怪不舒服的,晚上就站在门口等纪沅开门的时候看上一眼。
钞票就在这时候跑了出来,好像嗅到了瞿南洲的味道,走到瞿南洲身边转了转。
瞿南洲扶着门把手,单手把钞票抱起来:“跟着你小爸,越长越好了钞票。”
“喵~”钞票舔了舔他的手背。
冻干没白喂,钞票在这又能跟老婆多聊上两句,瞿南洲问纪沅:
“钞票想我吗?”
“那你问他,我听不懂猫语。”纪沅看了瞿南洲一眼,向他伸出手。
“我好久没抱他了,我想他了。”瞿南洲抱着钞票,看的却是纪沅的眼睛。
“那我明天过去接它,今晚它跟你。”纪沅打算进门,钞票开始在瞿南洲手上挣扎,从瞿南洲的大腿上一跃而下。
“——”
好重!踩得膝盖好疼,小家伙被沅沅养得太好了。瞿南洲的表情一下变得很痛苦。
“钞票!”纪沅下意识低声呵斥了钞票一声,然后又抿唇让钞票赶紧进去。
又过了一周瞿南洲允许下床适当活动,他又每天到店里在纪沅面前晃荡,一天点上几杯茶,坐在店里加班。
偶尔按会儿太阳xue,在店里趴着睡一会儿,偶尔悄摸做做复健。更多的时候是每天给送小礼物。
让家里的营养师给纪沅搭配早中晚三餐的饭送过来,监督纪沅不许偷偷喝饮料。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又过了一周,纪沅对他也客气了一些,像一个普通的那种高中同学关系。
偶尔纪沅蛋糕做多了,还会主动让他自己拿一份。瞿南洲每天都在想一个问题,今天怎么推动和纪沅的关系。
不过问题还没解决呢,当天晚上就出了问题。纪沅在吧台里突然感觉肚子有些不舒服,但孩子月份并不大,这意味着危险。
他准备打120。一旁的瞿南洲搀扶着他。“我送你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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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钥匙没了
纪沅说完稍微快一点,前面的车流却因为雨天交通事故堵着。
原本十分钟的车程,堵在距离医院七八百米的距离,导航一直红成直线,动都动不了。
“我带了件雨衣你先穿好,我背你过去。”
瞿南洲看了看雨势,又脱了自己身上的大衣,裹在纪沅的雨衣外面,看出纪沅的犹豫:
“听话,别淋感冒了,我是alpha不容易感冒。”
瞿南洲弯腰抱起人,突然负重的膝盖让他脸色稍变。
alpha前些日子不是还感冒了,纪沅把手挂在他脖间,希望能稍微省一点他的力气。
两人一下车,雨势愈发猛烈。
“还是放我下来。”纪沅的声音闷在雨衣领口,却没什么底气,“堵不了多久。”
瞿南洲没应声,只是将他往上托了托,脚踩进柏油路上的积水里。
“没多远。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