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离这边有点远,就在小区等比较。”
纪沅当然也想回到出租屋钻进被窝里补觉,可是赚钱哪能那么安逸。
也许是因为标记过他,看他搓手的那个样子,瞿南洲隐隐觉得心烦意乱。
仿佛自己有义务让他别那么冷,该让他多穿点暖和的衣服,成天搓手就能搓暖和吗?
“他那边不用去了,突然记起,我这还有台电脑,而且需要时间倒资料。”
“可我跟他说好了,突然、”
“让他找别人,我是长期稳定顾客。”
“那我跟他说一声。”
纪沅想了想觉得瞿先生的话有点霸道独裁,但说的没错,以后还要长期合作,点了点头站的远了一些,拨了电话低声跟那个顾客解释不去了。
“可以坐着等。”
瞿南洲说完就拿着u盘把电脑里的重要文件倒了。
“好的。”
纪沅把手揣进自己的兜里,贴着自己的肚子,想着待会儿检查电脑就不那么僵了。
“你的名字总错签成纪沅?”
“嗯,上班的时候都可以随便叫。”
纪沅把肩膀坐正,在站点张叔他们也是喊小沅,只是不能说他是oga。
时不时偷偷看一眼电脑后面那张完美的脸。像瞿先生这样漂亮的alpha在老家根本没有见过。
文件还要传输一阵,瞿南洲等着也无聊,又把目光重新挪回到纪沅身上,他的资料江升查的明明白白,好像也没什么想问的。
跟他的双胞胎哥哥在福利院待到八岁,福利院的老院长死后。
两人从那里偷跑,一个月后,哥哥因为偷面包被小卖部老板两巴掌打聋了,并且报警。
被警察送回福利院的当天,两个孩子遇到了现在的养父李平昌。
李平昌据说是个老实人泥瓦匠,按理达不到领养条件,但穷乡僻壤上没那么多理。
两个小孩读书一直在他们镇上断层第一,哥哥拿了不少奥数的奖项破格录取,纪沅呢也不赖,成绩是相当的好。
小镇上算优秀的人,在德源也算不上什么厉害,很普通的简历,面试一些管理岗还会被刷掉。
如果非要问,瞿南洲只想问他:那一个月,他和他哥是怎么存活下来的,靠捡垃圾,还是靠偷东西?
“跟他约好推迟到下午四点?”
oga时不时盯着表看的动作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刚刚打电话声音蚊子似的,指不定是换了个时间。
被点破的纪沅,脸一秒钟就涨的跟番茄一样红,瞿先生太聪明了,他怎么猜到的。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既惊讶又有被戳穿的羞。
“吃完饭再去。”
瞿南洲淡淡地说道,这样的家庭情况,让他少赚钱也很反社会,他的信息素普通alpha的确是闻不到的。
再者自己标记过他,普通alpha不敢。
“好,谢谢瞿哥。”
纪沅把牛nai吐司从包里取出来,斜着咬了一个小角。想了想张叔常说的赚钱嘛不寒碜,他又浅笑着补充带着明显讨好的笑容:
“瞿哥,你在我这边是,有优先级,所有普通的客户都要排在你后面。”
“那做你的倒是挺简单。”
瞿南洲看着他咬面包的样,突然想捏捏他那个仓鼠脸,看看是不是故意把脸颊吃得圆鼓鼓的装作无辜可爱的模样。
“别吃了,我定了餐。”
瞿南洲看他吃完一片,还打算拿第二片,内心暗自下了判断,他笨也是正常的,有一顿没一顿,饭都吃不起。
脸就这样被那双大手捏住了两颊,纪沅咀嚼的动作停下,愣愣地看向瞿南洲。
“继续嚼你的。”
是那种看实验室小仓鼠的表情,冷冷淡淡的,纪沅嘴巴继续动,他又不客气地换了个手势在脸颊上捏了捏。
“哥,不能这样掐脸玩。”
纪沅把那一大口吐司吞了进去,怎么跟自己哥哥一样,人家吃东西他就要来掐脸玩,他每次都是这么回复纪简的。
“面包屑。”
瞿南洲满意地把手从那润润地棉花糖触感的脸颊上挪走,很好亲很好捏。
“哦,谢谢哥。”
纪沅笑地眼睛弯弯地,不好意思地摸了下后脑勺。
“不客气。”瞿南洲说完手机震了震,他取了餐食,进门放在桌上。
这次纪沅更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