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叶瑾希和谢晚辞!她们居然一起回来了。”
“传闻说叶瑾希住院了,谢晚辞一直照顾她,难道是真的?”
“谢晚辞很高冷啊,怎么突然和叶瑾希走得这么近,这还是她吗……”
而叶瑾希和谢晚辞好像没听到这些声音,自然地在位置上落座,她们许久没回来,桌肚却都被收拾得井井有条。
周遭世界的喧闹好像与她们无关,谢晚辞看到叶瑾希拿起了数学题做,没有提醒她不要高强度用脑,只是默默看着她,看她笔尖在纸上划出凌厉的线条,动作却明显比之前慢了,她就这么看着叶瑾希做完一道题,敏锐地察觉到叶瑾希的解题速度慢了很多。
她没有点破这一点,手在书桌下轻轻揽住她的腰,叶瑾希抬头,撞进了谢晚辞的满心心疼。谢晚辞就用眼神传情,一直到,叶瑾希开口说:“晚辞,没关系。”
第一节林老师的课,看到已经回归的叶瑾希和谢晚辞,宣布蔡文豪这件事已经不值得大家关注,表示蔡文豪已经被刑事拘留和开除,请大家不要再讨论这件事情……
林老师在讲台上说话时,叶瑾希突然感觉意识恍惚,等她从虚幻中回过神,才发现谢晚辞搭在自己手背上的手。她转头,对上谢晚辞的目光,她眼神像在说“我在”,没有说话,却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量。
回避心动
抽象的数学符号在眼中呈现,叶瑾希像从前一样找到题目,不同往日的是,叶瑾希一直很熟悉的公式,如今却变得如此陌生。住院期间,叶瑾希也并没有懈怠学习,即便如此,她还是想不起来之前烂熟于心的解题方法,连注意力都无法高度集中。
对着题目沉默之际,在旁边看了良久的谢晚辞挪过来一张纸,叶瑾希转移视线一看,是这道题的解题过程。
往常,她要是见到谢晚辞这般举动,她绝对会对谢晚辞笑一笑,可这次她没有,也没有客气地说“谢谢你”。只是接下了这张纸,在脑海中拼命回忆相关知识点。
最终她解出了这道大题,午习的下课铃也响了,她揉了揉太阳xue,忍着头部轻微的不适,拿出资料开始背英语单词。
她看着音标读,时间随钟表指针流逝,叶瑾希被谢晚辞一句话叫醒。
她埋在臂弯的脑袋昏昏沉沉,一手扶额看向谢晚辞,眼皮沉沉,就听谢晚辞对她说:“上课了。”
游离的思绪突然被人拉了一把,叶瑾希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睡着了,记忆却断片了,好像她上一秒还忍着后脑勺的不适背单词,下一秒她就被谢晚辞叫醒了。
叶瑾希回想起上午那几节课,她时不时走神,逼得她不得不对谢晚辞说:“如果我又走神了,你就提醒我。”
过了几分钟,她听见谢晚辞叩了叩她的桌面,叶瑾希灵魂归位,才意识到自己又走神了,调动全身注意力听英语老师讲题。他速度飞快,叶瑾希大脑跟着运转,不至于一道听不懂,但反应也需要一定时间。
距离下课还有几分钟时间,英语老师让他们自己安排做题,叶瑾希做了一页后手不自觉抖,脸上却还是强作镇定,她发现自己忘了一些短语。她敢说,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在自己的练习册上看见过多处空白。
其他人都忙于做自己的事情,只有谢晚辞注意到她的异样,在笔记本上写了一段话递过去,叶瑾希捕捉到那段文字,内容是:别紧张。
叶瑾希以为自己演得很好,直到谢晚辞说出这句话,她才知道自己还是暴露了脆弱。
她仅仅是看了一眼,没有回应谢晚辞的话。
叶瑾希重新做起自己的事,“重新振作”的外壳之下,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全身都在发冷。
悲观的预测冒头,她又看向谢晚辞,却发现谢晚辞已经在看她了,眼里是藏不住的担忧,叶瑾希随之低下头,想掩饰自己的不安,直到谢晚辞问她是哪里不太舒服吗,她才道:“我没关系的,就是一时间感觉哪里不太一样。”
谢晚辞轻嗯一声,叶瑾希没有抬眼,导致她没看到谢晚辞眼里的了然,她早就发现叶瑾希的问题了,只是一直没说。她只能在叶瑾希思路卡壳的时候提供帮助,提醒她不要过度用脑,其余什么都做不了。
午习下课的课间,杨清出现在了叶瑾希的面前,递给她一本熟悉的本子,那分明就是自己的英语笔记本。
她说,这是自己在住院期间,拿的叶瑾希的笔记本,帮她记的笔记,刚上英语课想起来,帮她多记了一点,现在还她。
叶瑾希只是道谢,没有这个挚友多说一句话。就在她把练习册翻到下一页时,杨清注意到了叶瑾希右手无名指上的银戒指,她很快联想到谢晚辞手上的,可转移视线一看谢晚辞手指上什么都没有,有个想法在脑中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