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断。
病人:【我没有失恋,他是男的。】
医生:【好,那你想和我聊聊他吗,比如这个人在你生活中是什么身份,你们认识了多久,都一起做过什么事?】
病人:【什么身份?管着我的人,记不清认识多久了,久到他已经占据我生活的方方面面,我们都做什么做爱算么】
医生:【你忘不掉他的原因是什么你想过吗?是过于依赖他,或是你对他有深层次的情感?】
病人:【呵,我怎么可能忘了他,你知道吗,他管着我的所有,所有的所有。我吃什么干什么和谁见面了都要和他汇报,他同意了我才能做,我就是他养的一条狗,同时我也一直很听话。】
医生:【是不是由于长期处于这种被管教的状态里,Jing神紧绷,所以你和他分开后,还处在这种状态难以放松?】
病人:【恰恰相反,他在的时候我很轻松,我只需要向他打报告就好了,这很容易做到不是吗?反而是他不要我了之后我不知道如何自处,我尝试还按着他提出的标准活着,但仍然感觉痛苦。】
医生:【那我换个问题,在这段关系里,你有没有觉得自己慢慢丢失自己原本的爱好、社交关系还有选择权?】
病人:【可能有吧,但没有关系。】
医生:【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病人:【你好像对他有误解,他不是支配我,是我想要臣服于他。那些爱好、社交关系之类微不足道的东西,在我眼里甚至比不过当我按他要求放弃时,他随口对我的夸奖和奖励。】
病人:【你会为了不知道哪里长出的野草,而放弃生命中的根深蒂固扎满你整颗心脏的森林吗?对我来说,这是一样的道理。】
医生:【明白了,你是否意识到他对你的影响太深,你尝试缓解过他遗留下来对你的影响吗?】
病人:【没用的我知道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什么吗?】
医生:【在想什么?】
病人:【我在想啊,好想被他Cao,嗯喜欢那种跪在他面前,他压着我,连呼吸都被他剥夺的感受,很爽,如果他还要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他,全部,想怎么玩我都会配合,我对他没有底线。】
容隼盯着最后那一行字目眦尽裂,指腹狠压在屏幕上,往后一翻,可心理咨询记录到此结束。
作者有话说:
其实最应该登上热搜的是 闻真月
迷失
手机里安装的定位显示闻真月在家,但从半个小时前就不再移动,代表坐标的原点在屏幕上宛如静止。
自从上次容隼和闻真月摊牌,说想要重新考虑他们的关系,容隼就强迫自己放下那无用多余的掌控欲。
哪怕他和闻真月和好后,都没有为了自己私欲再犯过戒。
而现在,他点开了那个监视闻真月的app。
app完整记录着闻真月的一举一动,所以容隼清楚地看到闻真月手机最后的浏览记录就停留在有关他的负面舆论上。
太迟了,闻真月已经看见了。容隼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不能想象自此之后闻真月都经历了什么。
他快步回到包厢,忽略了同桌人投来的讶异目光,拿上车钥匙就直奔停车场。
出了酒店大门,迎面扑来刺骨的寒风,皮肤上的毛孔闭合缩紧,容隼却浑然不觉,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的外套忘在了包厢里。
劳斯莱斯一路疾驰驶向了通往城东的快速通道,脚下的油门接近踩到了底。
容隼不断地变道超车,像是要分秒必争,其余车道的车看到有辆豪车在晚高峰时间段不要命似的飙车,都以为车里的人疯了,纷纷为其避让。
二十分钟后,轮胎制动的摩擦声在别墅外响起,划破了属于夜晚的宁静。
车门一开,容隼疾步走进屋内,客厅里灯火通明,高吊顶的水晶灯把陈设照得分明。
餐桌上还放着容隼给闻真月叫的外送,和临出门前没两样,可环视四周,唯独没有看到闻真月。
按照app上标记圆点的所在位置,容隼向前走,在铺陈的地毯上找到了闻真月掉落的手机。
“月月?”容隼捡起手机,喊了一声。
无人应答。
这时,从二楼的楼梯上方传来了轻微的动静,容隼转头,却看见小木迈着短腿吧嗒从楼上朝他奔了下来。
是在卧室吗?
他三步并作两步踏上楼梯,小木也跑了上来,紧跟在容隼后面。
二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