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刚一停稳,容隼在看到自家住宅的门前空无一人时,悬着的心骤然下沉。
然而紧接着,侧面盲区的Yin影里突然窜出来一个人,因为长时间的蹲姿,对方起身还趑趄了一下,但这丝毫没影响他奔赴向前的脚步。
来人大步流星,双眼冒着火光,怒气积攒决堤,像是要找容隼算总账。
容隼看见人没事,安抚的话都到了嘴边,但什么都来不及说,闻真月就一头撞进了他怀里,入手是体温微凉又无比柔软的一团。
再抬头时,闻真月一身的气忿悄然无踪,连爆发都不曾就自己哑了火。
他说话前刻意压低声音,还是难掩浓浓的委屈,字字带着卑微的祈求。
“你不要不理我,我真的受不了。”
等待的过程中,闻真月深信不疑,容隼对他而言比烟更上瘾百倍,一旦复吸就再难戒断。
无论容隼想不想要他、朝不朝他招手,他已被对方牢牢掌控在手里,画地为牢。
不能不理
“没有不理你。”
容隼脱下衣服盖在闻真月身上,催促他赶紧进屋,他今天在外面待的时间够久了。
“那你不主动联系我,不回我消息,我打你电话也不接。”闻真月逐条控诉,不依不饶地盯着容隼。
小木听到他们回家的说话声,热情地想来蹭他,正好被闻真月当成出气筒,恶狠狠地瞪上一眼,吓得它耷拉着脑袋屁滚尿流地跑远了。
“你吓唬小木做什么?”容隼不禁数落道,“朝它撒什么气。”
“我控制不了。”
被容隼说了一句后,闻真月赌气似的,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只是肩膀微耸,情绪比刚刚更加低落了。
容隼给闻真月倒了热水,对上那双闪烁着微光的眼睛,再有理有据的话也变得理亏。
“下午临时被市政府喊去开会,会议是保密级别,手机不允许带进会场,统一被安置在外面的信号屏蔽柜里了。”容隼尽量客观还原当时的情景,“等出来看到消息,我就联系你了,但你没接电话。”
“我太着急来找你了,手机忘在家里了。”闻真月飞快澄清,他才没有故意不接电话。
容隼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闻真月还是难受,他说:“那你怎么开会前不和我说,我每次都会和你说的。”
容隼一时无言,摸了摸闻真月的头顶,他总不能告诉闻真月自己在他手机装了定位,知道他上午撒了谎。
因为这个,容隼故意没联系闻真月,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做出一些多余的事来。
“抱歉,我以后都给你说好吗?”
“好吧,没关系的。”闻真月不太习惯容隼对他低头。
在一段不平等的关系中,上位者做出超过常规之外的承诺都像是在可怜下位者。
但他迫不得已只能这样,靠卖惨博取同情是在容隼面前屡试不爽的手段。
“我以后能自己来找你吗?我上次说等你有空了联系我,可你一直没空。”闻真月仰头,脸去追容隼的手心。
“我不会耽误你工作的,你要是开会,我就在旁边待着,我会保持安静的。”
他努力把眼睛睁得很圆,好让自己显得温顺听话,就算容隼像是要考验他,突然掐着他的脸rou往外拽,他都没有躲开。
“我们本来剩下能见面的时间就不多了,你还经常在忙”闻真月被掐得嘴角合不拢,声音漏风含糊道。
容隼眼睛的眸光渐深,他总是清醒的知道不能这样下去,却一次次在闻真月的诱惑下沉沦,这次也是一样。
闻真月随便劝他两句,他的坚定就一再松动,可时间只有几个月了,以后怕是想纵容闻真月都没有机会了。
他收回手,体会着手心失去柔软的感觉,心里像是缺了一块。
“可以,你想过来就过来吧。”他叹了口气说。
“真的啊?”闻真月眨了好几下眼睛,有点不敢相信。
早知道讨好卖乖这么有用,他应该第一天就用的,真是平白耽误这么长时间。
“真的。”容隼许诺他,顿了顿,说出一个令人抓狂的事实,“家里的密码和指纹记录都没作修改,其实你可以直接进来的。”
闻真月的笑容即刻僵在了脸上,他不确定地重复:“包括今天?”
“对。”容隼表情不忍。
闻真月有点想骂人,但除了他自己之外,都不知道该骂谁。
怪就怪他自己先入为主,认为两人分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