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酒杯,看到一个长得非常对他胃口的男人,就坐在旁边的卡座,也是一个人。
那男人哪哪都长到了他的心上。
眼睛狭长,是吊梢眼,薄唇,高鼻梁,面容冷淡,看着还挺禁欲。
赵含青咬碎了酒里剩的冰块,心里嗤笑,这人挺装啊,都来gay吧喝酒了,还一副不染纤尘的样子,看着就想给他一拳。
偏偏那张脸实在太加分了,简直是天菜的类型。赵含青低头点开手机,准备去要联系方式。
却见一只白皙的手把二维码慢慢递到他面前。
赵含青抬头一看,刚好就是旁边卡座的、脸蛋很加分的男人。
邓敬举着手机,脸上没什么笑意,他表情淡淡的,声音也冷冷的:“加微信吗?”
赵含青先是一愣,这宝贝主动送上门,哪有不要的道理?他扫码后,笑得很痞气:“现在要联系方式都这么理直气壮了吗?”
邓敬顺手又点了两杯甜酒,一杯递给赵含青:“你看我挺久了,就没有想法?”
赵含青说:“想法肯定有,不过只有一个人想,那就太没意思了,你说呢?”
邓敬顺势坐他旁边,狭长的吊梢眼一瞥:“你说得对。”
赵含青就笑,用自己的酒杯碰上邓敬的:“难得有缘,走个交杯酒吧?”
邓敬没拒绝:“来。”
手臂相绕,一饮而尽。酒确实很烈,喝下去要把肝脾肾脏全部点燃。
赵含青说:“你一个人喝酒?”
邓敬上下打量赵含青:“你不也是一个人吗?”
赵含青但笑不语,片刻后,他叹了口气,又说:“想不出什么理由,你帮我想一个吧。”
不知是性格使然,还是长相如此,邓敬从始至终的表情都是淡漠的,不苟言笑。
就这样一张禁欲的脸,把酒杯放在桌上,然后抬眼看赵含青。
就这一眼,赵含青都觉得自己的魂要被这来路不明的Jing怪勾走了,像喝了一杯世界上最烈的酒,辛辣,后劲十足,从天灵盖烧到了尾巴尖。
邓敬说:“那,你家猫会后空翻,我没见过。”
他顿了顿,又说:“这个理由土了点,但也能用,你觉得呢?”
赵含青用两根手指抬起邓敬的下巴,仔细端详邓敬这魅人的眉眼,嘴角上扬。
十秒后,邓敬听到了赵含青带着轻笑和欲望的声音,把邓敬的话复述一遍:
“是,我家猫会后空翻,你去看吗?”
二人的关系就此始于一夜情。
2
赵含青实在没想到邓敬居然这么会玩,什么花样都能来一遍,声音喊得也好听。
……
不知道多久,赵含青开了灯,靠在床头点了支烟,转头问:“要不要来一支?”
邓敬已经穿好衣服了,他把腕表扣好,拒绝了:“不了,不习惯事后烟。”
赵含青把烟灰弹了,没心思抽,他站起来,走到邓敬身边,帮他扣好皮带:“你这态度,让我觉得你对我很不满意啊,是哪里不好吗?我自我感觉挺不错的。”
邓敬没阻止赵含青的动作,他摸了摸赵含青的颈侧,声音还是冷冷的:“你……还行吧,只是现在不都流行这样吗?我们没什么关系可以让我留下吧?”
赵含青笑道:“你这是穿上裤子不认人,酒店定了两个晚上,不是钟点房,不考虑留下睡觉?明天早上我们还能吃个早餐。”
邓敬犹豫了。
赵含青噙着笑,伸手,帮他把扣好的腕表和皮带全都解下来了:“你是不是还需要一个理由?那……是我强留你的,我买个手铐把你锁在床头,可以了吗?”
邓敬看着床头柜的烟灰缸,那里立了一根赵含青没抽完的烟。
他伸手把身上衣服脱了,找赵含青要了支烟。
抽完烟,又是他们的第二场。
赵含青以前没尝过这样的味道,邓敬那张冷脸满含热泪情欲的模样,着实令人沉醉。
尤其是受不了时,邓敬的眼角会泛红,然后脖子露出来,嘴唇是咬着的。他们才刚认识,所有的动作都被欲望牵着走。
实在难忍时,邓敬不知道赵含青的名字,只会小声说“你轻点干”。
赵含青不得不承认,原来和邓敬上床会上瘾,整个人都变成了不能思考的低等生物,只剩下纯粹的繁殖活动。
3
赵含青和邓敬对对方都非常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