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是周母,她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哎哟,可算来了。来来来,快进来,老周,孩子们来了。”
周父从厨房走来,系着围裙,依旧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样子,冲二人点了点头:“来了,快开饭了,你两再等会。”
屋内温暖明亮,餐桌上已经摆了好几道Jing致的菜肴,香气四溢。
“阿姨好,叔叔好。”许折白礼貌地问好,将礼物递上,“一点心意,请阿姨收下。”
周母嗔怪道:“喔哟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呀,太见外了。快坐快坐,阿姨给你们倒茶。”
她拉着许折白进门,上下打量着,越看越觉得许折白乖巧,越看越喜欢。
气氛虽然稍显正式,许折白也有些紧张,但充满了善意,慢慢的就能放松下来。
周父弄好最后一道菜,就开始了晚饭。没人喝酒,桌上摆满了椰子汁。
周母不停地给许折白夹菜:“多吃点,个么瘦成这个样,来来,这些都是你叔叔的拿手好菜,尝尝这个油焖虾……”
许折白碗里的食物很快堆成小山。
直到周临风开口解围,帮他分担了一点,许折白才不会在餐桌上撑死。
一开始大家在饭桌上聊的还是家常,周母亲和,周父虽然没什么表情,但看上去还是慈祥的长辈。
来之前周临风就已经和家里打过招呼,不要瞎问,周母就偶尔扯一些周临风小时候的趣事,还问许折白都去过哪里读书。
话题逐渐从家常聊开,重心也转向了周临风和许折白,两个人说着旅途中的趣事,周母听得津津有味,周父也会跟着笑。
这顿饭吃的比想象中要轻松自在得多。
饭后一家人转移阵地,去了客厅阳台。晚风带着凉意,城市灯光充足,天边只有几颗稀稀拉拉的星星,也足够明亮了。
过了一会,周母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过来,笑着说:“以后常回来吃饭啊折白,把这当自己家。到时候有什么事一定和阿姨说,无论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我和你叔叔来帮你支招。”
许折白笑着应了,和周母聊了好一会,周父还问了几个他工作上的问题,得知许折白现在工作室稳定发展,憋半天才憋出一句“不错”。
离开周家时,车后座堆满了周母硬塞过来的各种吃的,果园送来的黄桃、各种年糕,甚至还有一大罐她自制的酱菜。
车子驶离小区,汇入夜晚的车流,许折白看着窗外的,忽然觉得,杭州秋夜的凉风,也变得格外温柔。
他转过头,对上周临风看来的目光,两人相视一笑。
许折白说:“等我办完画展,我们每个周末都来找叔叔阿姨吧?”
周临风笑道:“我爸妈求之不得,多回去几次,他们会怕你无聊。”
许折白说:“怎么会,今天听叔叔阿姨讲你小时候的事,可算让我开了眼。”
周临风脸红,他说:“小时候的事了,以前没给你说过,就是太丢人了。”
许折白放松地伸了个懒腰:“主要是真没想到,现在稳重成熟的周董事长,小时候居然是会逃学的孩子,还拿着一把扫把,扬言要闯荡江湖。”
这回周临风也没忍住,彻底笑出来:“太傻了那时候,如果能穿回去,我一定把那小子踹回教室,说好好学习,以后和许折白谈恋爱。”
许折白说:“我小时候可傲了,你要是那时候遇上我,我们还不一定能谈上。”
“嚯,”周临风故意用奇奇怪怪的语气道,“那时候都是小孩子,我们许老板再傲,能傲到哪去啊?”
许折白坦然道:“那时候我爸妈都在呢,都没疯。要不是我妈让我平时要谦逊,不能张扬,不然你肯定会听说杭州出了个天才儿童画家。”
他是很怀念母亲在世的那段时间,那会他和许皖川都还是正常人,顶多就一对寡言少语的父子罢了,怎么会像现在那么僵,说是相安无事,其实就是半个陌生人了。
当年许宅住的是幸福的一家三口,现在住的都是把回忆都封死在画布上的画。
不过往事终究是往事,拿来当饭后消遣,刚刚好。
许折白想,不会再有比现在更好的未来了。
周临风听出了许折白的坦荡,也跟着说:“那我小时候就会把你当成我的偶像了,然后我们见面时,我就可以说,同学,我关注你很久了,你是那个天才画家,能不能加个好友。”
许折白笑得开怀:“反正怎么样我们都会在一起,管它的。”
周临风也附和他:“就是嘛,管它的。”
车子驶入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