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停顿,迅速啄了许折白一口:“现在知道某些人也很喜欢我,当时应该也很紧张吧。”
许折白挑眉:“某些人?说谁呢?”
周临风笑着将人整个搂紧怀里,帐篷小院的矮塌并不宽敞,两个人挤在一起,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比星光更暖。
晚风拂过湖面,带来shi润冰凉的气息。
“说真的,分手之后从没想过,还能有这样一天,和你躺着看星星,聊天。”
许折白往后靠,深陷他的怀抱:“我想过。”
“嗯?什么时候想的?”
“在巴黎的时候。一开始病情反复,睡不着就爬起来看星星,就会想,如果这个时候,你在身边,肯定会抱着我叫宝贝,然后应该会给我唱歌。”
“后面病好了,这种想法就少了,但是偶尔看到漂亮的星空,也想和你一起看。”
许折白笑了笑,继续说:“所以你看,我们俩都没放下,你跑去巴黎找我,我在夜空下想你,然后我们在六盘山遇到了。后面我知道你没结婚,你也知道那个中国对象是你,咱们可真是好笑。”
周临风也跟着笑了:“是啊,幸好那晚,含青的消息来得及时,咱们才能在露营点说开,不然现在,可能还在你一句我一句不知道聊什么好。”
许折白说:“好在我也刚好知道你没结婚你还喜欢我,我才敢和你说开,说到底,我还是挺胆小的。”
“没事,我也胆小,咱们不愧是一对,都一样。”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说话,直到夜色更深,星轨拍摄也接近尾声。
许折白收起三脚架,把相机交给周临风,让周临风帮忙把星轨图弄出来。
收拾完毕,就回营地房间睡觉了,小小的房间里温暖而私密,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两人洗漱后简单挤在一张床上,一夜安眠无梦。
玛尼堆
天亮之后,赛里木湖起了大雾,天气不算好,湖面都是雾蒙蒙的。等到正午时分,大雾逐渐散去,湛蓝的湖面重现,他们便继续驱车前往下一站。
从点将台往南门方向开,没多久能看到一个1314的湖面地标,和一个520的里程石碑。
二人没忍住下车拍照,在湖面地标处找游客帮忙拍了合照。
风很大,许折白裹着围巾,鼻头被吹得发红,但他的笑意很明显,周临风搭着他的肩,也跟着比了个剪刀手。
许折白对这张照片爱不释手:“咱们回去一定要把这张照片洗出来,拍得太好了。”
周临风点头赞同,认真开车:“不仅要洗出来,还要裱起来,放我们房间里。”
接着往前开,半个小时左右就能到达克勤涌珠。
一下车就能看到湖面上都是成群结队的天鹅,白色的一片一片,飘在湖面上,显得渺小又奇妙。
两个人悄摸摸牵着手,去听旁边几位导游的介绍,说克勤涌珠是哈萨克语,有源源不断的泉水的意思,也是赛里木湖潜流最集中的区域,终年不冻。
旁边伸出来的小岛上,有五对新人在拍婚纱照,洁白的婚纱和广阔的湖面,确实是极佳的取景地。
再往下走,就到了松树头,这儿有很多人在湖边堆起石子山,许折白蹲在旁边拍了几张照,起了兴趣。
周临风上网搜:“这个叫玛尼堆,说是藏教产物,用刻有经文的石头堆起来,如果能堆七层以上,就能祈福成功。在这风吹日晒,风吹一次,就能祈福一次。”
许折白转头,眼睛亮亮的:“咱们要不要也堆一个?不管经文不经文,图个开心,图个吉利,怎么样?”
周临风也蹲下来,找了个角落:“来吧宝贝,你堆一个,我堆一个,咱们看看能不能堆到七层。”
许折白点头,捡了几个大石头,一边堆一边在心里念念有词:
玛尼堆,堆七层。
第一层,我希望我健康平安。
第二层,我希望你也健康平安。
第三层,我希望我自由。
第四层,我希望你也自由。
第五层,我希望你快乐。
第六层,我希望我也快乐。
许折白小心翼翼放上最后一块石头。
第七层,我们能一直在一起。
一座玛尼堆彻底堆起来了,正正好好,七层石子,一颗不差。
许折白转头一看,周临风也搭好了玛尼堆,也是正正好好七层,一颗不差。
他小声惊呼:“我们都成功了哎,都是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