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她, 也相信自己。”
扶遥说这话时仍旧把玩着手里的折扇,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云家能给她的, 我也能给她。云家给不了她的, 我仍旧能给她。”
顿了下,扶摇挑眉浅笑, 直视赵慎之, “我生母待她不薄, 但到底做错了事。我是即得利者,本就对她有所亏欠。若这次她临阵反水, 我们之间过往恩怨便一笔勾销了。”
云家养了原主十五年,但在逼她签下谅解书无视那三条人命的时候,就恩断义绝了。而云梓园那里,只要她反水,那她就会视云梓园为敌人,之后也会视程度轻重予以反击。
至于怎么反击……她相信法律,也愿意奉公守法,但前提是那些事情不会浪费公共资源。
毕竟能自己解决的事,又何必麻烦国家,浪费人力资源呢。
想到这里, 扶摇又笑了,“你以为我留下那三个人真就只是为了自保?如果云家再敢阻挠我报复沈家,我不介意也学学你, 给云沈两家组弄两支人彘球队出来。”
赵慎之看清了扶摇眼中的凌厉, 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当即便似真似假的倒抽了一口气,“别别别, 我不如你。”
不过论起狠辣来,他们俩还真是天生一对,配了一脸!
…
与此同时,云家。
云梓园让管家给她请了不少金牌讲师,提前学习高中课程并且制定了高中跳级计划。
是的,云梓园想高中跳级,然后在十八岁成年时考下律师执照。
沈家接连出事,云夫人也无心他顾。见云梓园将自己照顾得极好,日常除了学习还是学习,便觉得这个亲闺女省心。于是夫人便将大部分Jing力放在了亲哥哥和娘家那边。
云沈两家是姻亲,是守望互助的关系,同时也是商场上的竞争对手。明面上云家主父子什么时候没做,但实际上他们却在暗中悄悄蚕食沈家的生意。
云家主甚至还怂恿云夫人用坑娘家的方式帮夫家……
不过相较于云家主和云?鹤,还在国外读书的云星昭却是个非常顾及旧情的人。辗转从发小圈里听说了国内的事,便定了回国的机票。
落地后,既没回家也没沈家而是直接从机场打车去了赵公馆。
云星昭回来的这天,刚好是星期三,也是赵慎之去公司上班,扶摇继续旷工的日子。
或者说,自上次那场爆炸后,扶摇就一直留在家中‘休养’,维持她病弱美人灯的人设。
好在这些天下来,扶摇的傀儡已经养熟了。两个男傀儡用杀手的潜伏方式藏在暗处保护扶摇,女杀手则被扶摇安排着学习各种技能和课程,准备之后让其以同学的身份跟她一块入学重点高中。
对了,扶摇已经拜托赵慎给这三只傀儡办了户籍身份,身份证也都已拿到。
从此有了身份证,接下来在华|国生活也就更方便了。
上午无旁事,扶摇便只做些休身养性的雅事。巧的是云星昭过来的时候,扶摇正在那里打香篆。
注意力从拓香模上移开,扶摇有些意外云星昭又回国了,却仍旧让人将他请了进来。
说实话,也是这次沈耀的事太过骇人听闻,云星昭才从旁人那里一并听说了扶摇与赵慎之的事。
在他的认知里,扶摇还是那个胆小怯懦,病弱至极的小姑娘。这样的小姑娘落在赵家那恶魔手里,即便没有奄奄一息,也是伤痕累累。
于是当看到梳着复古发式,真丝立领短衫,大红刺绣马面裙的扶摇如古画侍女一般的坐在那里打香篆时,云星昭都忘了反应。
“二哥!”
扶摇没起身,而是笑着示意云星昭过来座。
云星昭有种误入片场的即视感,却还是信步走了过来。
扶摇面前的桌子是张2米长,60公分宽的实木长条窄桌案。
为了使用方便,扶摇没配同款凳几,而是让人弄了两张带滚轮的小转椅。
此时打香篆的工具放置在桌案左侧,千金难求的茶具放在中间的位置,而佣人刚刚送上来的茶果点心则放在桌右侧。
扶摇双手扶着桌案边微微用力就蹭到了桌案中心靠右侧的地方。
见云星昭坐下来了,扶摇又将茶果往他面前推了推,“你一脸倦意,是刚回国吗?”
“…嗯。”云星昭一边仔细打量扶摇的神态,一边闷闷的应了一声。
“我听人说上车饺子下车面,我让人给二哥煮碗面吧。”
不等云星昭回答扶摇便看向站在一旁的佣人吩咐道:“煮两碗鸡汤面来,二哥碗里的荷包蛋要用橄榄油煎,我的要水煮荷包蛋。”
佣人应声去厨房,扶摇则拿起一旁的茶叶罐子,一边随性自在的泡茶,一边对云星昭说道:“下面的人送了一些极品黄山茶,我吃着倒还好,二哥也尝尝吧。”
又过了一会儿云星昭才仿佛终于找到自己声音的问扶摇,“你在这里,他,他对你好吗?”
虽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