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已经驱散酒店内的房客!”
“长官!已经封锁酒店出入口!”
“长官!已经在相关通路设下路障!”
“长官!突入小组已经经将目标控制!”
情况似乎正向着有利的方向发展着。
“长官!第一小队在30秒前失去联系!”
“长官!第二小队在15秒前失去联系!”
“长官!第三小队在5秒之前失去联系!”
嘭!
报告员的话音未落一声猛烈的玻璃碎裂的声音传来,数团影子撞碎酒店的玻璃门以飞快地速度被抛向半空,然后不偏不倚地插在酒店门口一字排开的旗杆上缓缓滑落,血的味道缓缓将空气侵染。包围酒店的众人这才看清那那些被抛出来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正是刚刚在汇报中失去联系的队员,此刻像是祭品一般被穿刺在旗杆上的人体每一个都面容扭曲双眼突出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名状的东西。
“阿列阿列这么多人来欢迎咱咱可是会很害羞的说”
一个略显娇小的身影从黑暗的大堂从容地走出,她的手里还揽着另一个看起来像是失去意识了的栗发少女。
“申请支援重武器使用许可”
就在一场屠杀在所难免之际异变突起。
扑哧
利刃撕裂人体的声音伴着血雾迸溅,贝尔用带着一丝惊讶的眼神看向一秒钟之前还静静依靠在自己肩头的少女,那倒影着自己模样的双瞳溢满暗淡的血红。
“呵难得我这么急匆匆的赶过来你要是做出这样的表情我会很为难呢”
脸上的那一丝惊讶转瞬即逝,一丝温柔爬上贝尔的嘴角。
“接下来是捕食时间”
。。。。。。。。。梦境与现实的分割线。。。。。。。。。
早栗视角
眼前是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晚餐时间,那是不知多少岁月之前自己所唯一期望的景象。
(“无法理解好痛”)
灵魂中无法升起一丝波澜,只是身体中刻骨铭心的期望近乎本能地回应着幻觉般的喜悦。
何が痛い何で痛い
どうしてこんなにとても痛い
身体和灵魂的契合度在逐渐下降,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变得无法理解。
何が痛い何で痛い
どうしてこんなにとても痛い
大脑中努力思索着家人的一切却一无所获,耳边亲切的话语也只能在灵魂中回荡为嘈杂的嘲弄。
何が痛い何で痛い
どうしてこんなにとても痛い
一点一点地感觉到身体开始失去生机,仿佛唯一的夙愿终于得到了满足,早已因该停止呼吸的身体终于失去了作为生者最后的执念。
生锈腐烂眼前的画面开始逆转,在从不知名的地方照射而来的惨白光芒中美好的梦境已经支离破碎,只留下被血块和铁锈堆满的空间。
“呵呵哈哈哈哈哈我一直都很清楚哦被我自己亲手当做祭品的家人怎么可能还会存在”
而现在自己甚至连家人的脸都已经完全无法想起了。
脳内でCao作して痛みさえ快楽と化して
际限なんて无くて欲张りでコンプリートしたくて
“那么接下来该做点什么呢”
梦境破碎现实是一片血海。
(未完待续)
幸福是一种义务哦。。。。
大楼正在燃烧,冲天的火光将漆黑的夜空烙上一种锈迹斑斑的颜色。烟雾正在升腾,因灼热而扭曲的大气中仿佛无数灵魂在游弋。
嗡嗡
螺旋桨的轰鸣声宛如拉响的警报,占据制高点的狙击手已经打光了身上所有子弹。几个悬停于半空的黑影向着地面倾泻着强大的火力,那是军方的武装直升机。虽然说起来也许有些好笑,但是如此如临大敌的架势的目标竟然仅仅是两个少女模样的存在,估计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夜晚点上篝火总是会吸引某些美味的小家伙”
贝尔轻轻拉开深蓝色运动服的拉链露出里面的黑色紧身衣,因为一直穿着宽大的登山服看不出来,其实少女的身材还是非常有料的,此刻在黑色的紧身衣勾勒下,少女的剪影散发着一种诱人中带着结实质感的特殊魅力。在此一道狰狞的伤口横贯少女纤细的腰际,这道几乎将少女腰斩的伤口正是早栗之前突袭的丰厚战果。
“这可比打猎来的轻松许多啊”
说着贝尔的视线从低空盘旋的直升机上移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栗发学生装少女身上,满是不明笑意的双眸对上了早栗此刻毫无感情的血瞳。
嘭!嗖!
伴着一声刺耳的爆鸣一道尖锐的黑影拖着绯红的尾焰向着贝尔迎面袭来,那是一颗反坦克火箭弹。
咔嚓
少女微微弓起身体,一只手直接抓住了呼啸而至的火箭弹然后五指一握火箭弹猛地爆炸,一时间火光碎石四散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