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野扫了眼许霜池紧蹙的眉头,哼笑一声,他不就嘴上说说,许霜池就一副被他占了便宜的模样。
玩不起。
姬野呵笑,“怎么,你是我老婆,难道我不能做这种事?”
姬野似笑非笑,“老子早就该做了,一年前就该把你翻来覆去玩个遍。”
看许霜池还敢不敢想其它人。
许霜池身体微不可察颤了一下,却被他掐着掌心强行压制了下去。
他还想说什么,还未张口反倒是咳声先溢出来。
姬野见他那副脸颊苍白的模样,到底压下了心底的郁气,“不想让老子继续绑着你就给我乖乖听话!”
许霜池木着脸松开手,有人上赶着要服侍他,他有什么理由拒绝。
姬野爱当奴才就随便他。
许霜池也在想……到底是怎么了?就连一丝力气都没有,之前他也不是没有发烧到过四十度,但那个时候也没现在虚弱,甚至指尖都抬不起来。
小蝴蝶也检查不出来。
许霜池眉心闪过一丝烦躁。
可是很快,他就被镜子里的场景转移了视线,姬野从后面抱着他,双手穿过他的腋下扶着他,另一只手帮他解开腰带。
男人英俊的眉也微微皱着,似乎在做什么大事。
许霜池顿了顿,移开的目光。
姬野也没好到哪里去。
许霜池的存在对于他而言就是毒药,尤其是现在许霜池就在他怀里。
柔软滑腻的肌肤就在他的掌心滑动,就像是一捧柔软的脂膏,一用力就会化掉一般。
草,许霜池怎么好死不死,就这个时候发烧?
姬野深吸一口气,稍稍和许霜池分开,把脑袋偏过去。
“快点。”
他声线粗鲁地催促。
许霜池也想快点解决,但是活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样……帮忙。
许霜池有些僵硬。
姬野也回过味儿来,他挑眉,故意凑近许霜池的耳畔,“出来了吗?”
许霜池咬着唇瓣。
姬野一低头,水红色漂亮的唇瓣被洁白的牙齿紧紧咬着。
嫩生生的,简直晃眼。
姬野又故意道:“好了没,出来了没。”
他炽热的呼吸全都扑撒在许霜池的耳畔上。
明明是那么正常的一句话,此刻却多了一丝其它的意味儿,许霜池稍稍偏开头,咬牙切齿,“别问了!”
但偏偏他越是抗拒,姬野就越恶劣。
追着他问。
在姬野面前暴露抽卡能力
许霜池眼睫紧闭,只感觉原本就被蒸腾发热的大脑,愈发的混沌,肌肤的温度也开始变高。
终于在姬野连续问了十几次之后,事情终于解决。
许霜池用了最后的力气把姬野推开,“滚开。”
姬野掐住他的后颈,“许霜池,利用完我就把我推开,我们的大天才就是这么过河拆桥的?”
许霜池抿抿唇瓣,冷冷看他,“是帮忙还是占便宜你自己心里清楚。”
姬野被他那清冷冷,含着水雾的一眼看得几乎是瞬间有了感觉。
妈的,这个人就算是瞪人都跟勾引似的。
让人只想把他弄碎,弄坏。
姬野舌尖抵了抵牙齿。
为了防止姬野又开始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许霜池立刻转移了话题,“刚才跟张绍云跟你说了什么?”
姬野把张绍云的话复述了一遍。
昨天他带许霜池回来,被许霜池发烧吸引了全部注意力,也就没仔细打量那群人。
刚才一扫,果真如许霜池说的那般。
其中三个人是饺子耳,另外几个人则瘦的有些奇怪,脸色惨白,反倒是那个叫张绍云,模样看起来养尊处优。
姬野沉声道:“龙哥有枪。”
虽然那人掩藏起来,但是姬野没错过龙哥腰间鼓鼓的,和他对视的时候,龙哥下意识摸了一把他自己的腰。
这是一个典型地准备抽枪的姿势。
姬野忽然道:“车库里有车。”
许霜池却蹙眉,“有也不能去。”
姬野挑眉,“为什么?”
许霜池冷声道:“张绍云无论从哪里看都不像是被虐待的人。”
穿着打扮是十分Jing贵,那就是故意给姬野泄露这个消息,好让他们提前逃跑,并且去拿车。
车库里必定布满了陷阱。
“我现在就带你从窗户离开。”
许霜池看向外面的树林,“树林也有埋伏。”
“这不是最怕的,我担心的是,他们有枪。”
许霜池看向姬野:“你去把窗户打开,扯下窗帘把挂在窗户上,撕得声音大点,然后跟我躲在厕所,现在通讯设备全都断了,他们没办法沟通。”
姬野照做。
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