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晟京散发着自身的麝香味信息素,力道很大很执着,一时竟扯不开。
等牧晟京抬起头,正对上闵玦Yin沉得快滴出水的脸。
对方光滑的项部上留着一个触目的伤口。
简单来说,是个牙印。
牧晟京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闵玦一把拖拽着摔进浴缸,水花“哗啦”一声溅得满地都是。
闵玦揩了揩脸上滑落的水珠,抓着牧晟京的头发迫使他抬起来。
指腹按了按他shi润的唇瓣,冷着嗓音,
“□□□”
————
这时候alpha除了黏人,乖巧得不像话。
不会对闵玦摆脸色,也不会恶声恶气吼他吼他。
闵玦坐在桌边,漫不经心吃碗里的饭。
“闵老板,你要是不愿意……”
牧晟京望着相隔一桌的眼前人,吸了口气,
“给我抑制剂也好啊。”
闵玦淡淡开口,
“家里没有抑制剂。”
牧晟京红了眼,很委屈,
“没有就买啊!”
“可以,你自己去买。”
混沌的大脑立刻捕捉到几个破碎的片段,是自己披着被子在雨里狂奔,身后还有比格在追,狼狈不已。
“算了。”小狗眼失落垂下,又想起什么似的,期盼的看向穿着妥帖的beta,
“饭吃完了,什么时候。”
已经迫不及待了。
“……”
牧晟京哑声辩解,
“……”
他记得可清楚了。
“……,”闵玦站起了身,“怎么不算?”
“……”
牧晟京抓狂,易感的不是自己吗?怎么算法是按照闵玦来的!
想起来了,他是来还债的
闵玦将桌上的碗碟收进厨房清洗。
身后罕见的没了动静,牧晟京没像以前那样半步不离跟进来。
他垂眸瞥了眼自己的手腕,那里还留着一块月牙形的淡红印子。
是alpha哭泣时留下的。
很重,两颗犬牙都差点嵌进去了。
闵玦有条不紊地将碗筷洗得干干净净,又拿shi帕子把餐桌擦得一尘不染。
不大不小的房间里,始终没看见牧晟京的身影。
他并不担心牧晟京会逃出去,上次的狼狈足以让他留下深刻的教训。
闵玦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手指上洗碗时沾上的水,踱步走向卧室。
刚走到卧室门口,脚步倏地停住了。
牧晟京觉得闵玦就是存心让他难受的。
被火焚烧到吞噬至即将崩溃时,才肯施舍一丝冰凉。
等能坚持过去了,又毫不留情收回。
他在房间里无头苍蝇似的瞎转悠,身心都渴望与闵玦待在一处。
腿却偏要跟自己赌气,死活不肯往厨房的方向挪半步,地板都快被他踩出印子。
牧晟京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像是从记忆深处摸寻到了什么。
视线移到了玄关上放的几个快递。
那是闵玦不久前买的,拆开了封口,里面的东西还没拿出来过。
闵玦不是很爱网购,一般都在实体店买,除了买不到的。
牧晟京一下子就猜到了。
只能靠自己了。
被窝里,只露出一双漂亮的脚踝,皙白的脚趾微微蜷缩。
被子里的人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哪怕满头是汗也不肯探出头。
“牧晟京。”闵玦在床边停下,垂眸看着那团鼓起来的被子。
被子蠕动了几下权当回应。
“出来,你已经弄脏过一床被子了。”
那床被子沾了不少泥水,皱皱巴巴的。
在牧晟京下车后,路过一个垃圾桶时闵玦就直接扔了。
现在盖的这床,还是沈必遂从京城寄过来的,雁鸭绒填充的。
牧晟京的身高在alpha中也很出众,窝在这床不算宽大的被子里,撑出了一道很可观的弧度。
被子里的他视线模糊,眼前一片漆黑。
脸颊被闷得红通通的,完全把闵玦的话抛在耳后。
忽地,浑身一凉——闵玦伸手一把将被子掀了开来。
那张冷沉的脸显在眼前,牧晟京下意识缩了缩,呼吸都变得轻轻浅浅的。
迷迷糊糊中,什么被重重扯落。
他听见闵玦嘲讽又冷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羞耻心在你这儿还有吗?”
牧晟京两臂一摊,呈大字型无力地倒在床上,掀起薄红的眼皮看向他,脑袋轻轻晃了晃,
“没有。”
alpha敢作敢当,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大概是这拉磨似的折腾耗光了力气,到了第八天,牧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