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拽过一个枕头,摁在脸上,无颜见虫。
lun纳德难得有些无措,看着雄虫莫名的举动,他不知道雄虫在干什么。
夜色靡靡,他还跨坐在雄虫身上,浑身上下洗的很干净,浴袍也敞到一个随时能扯开的程度,气氛逐渐升温。
可他的雄主却用枕头捂住了脑袋,哼哼唧唧,拼命地掐他自己的大腿。
紧紧贴着自己的,也逐渐萎靡了。
见他这样,lun纳德微微拧眉,只能放弃。
他起身,去给路忱倒了杯牛nai,放在桌子上。
余光里,路忱掀起枕头,用一只眼睛偷偷看他。
见他看过来,又迅速捂上。
有点像做错事,偷看他的诺伊。
“殿下,”lun纳德坐在床边。
他顿了一下,组织措辞,“您是我的雄主,无论您对我做什么,都不需要跟我道歉。”
他表达的有些隐晦,毕竟比路忱年长很多,有些事情,他也不好直接说出口。
可和雄虫亲热,是件非常难得且舒适的事情。
他被路忱终身标记后,已经禁欲了很多年,虽然面上寡淡沉稳,在别的事情上可以纵容雄虫,但他不希望路忱在这件事上有什么顾虑。
他正准备沉下语气,跟路忱好好谈一谈。
“什么叫不用道歉?!”
哪知道路忱跟受了什么刺激,猛的把枕头扔在一边,嗷的一下就从床上弹射起来。
他瞪着lun纳德,眼里满是气愤和不甘心。
lun纳德微怔。
路忱心里都快酸死了。
他一想到这份明晃晃的偏爱,竟然都给了一个渣虫,说不出的愤怒和心酸冲昏了理智,怒吼,“什么叫我做什么都不需要给你道歉?”
“那我如果今天把你给*了呢?”
“把你送给别的虫,对你做更过分的事情呢?”
“那如果我把你给杀了呢?”
“就因为我是路忱,是你的雄主,所以都可以不计较不在意吗?!”
路忱瞪大眼盯着lun纳德,眼眶顷刻赤红,一声比一声嚎的响亮,明明说的是lun纳德,自己却比他还要委屈。
说完,还狠狠抹了把眼泪。
“……”
lun纳德定定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什么,过了一会,“是。”
路忱不可置信。
lun纳德伸出手,指尖抵在他眼底,抹,哄,“但您不会这么做的,不是吗?”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路忱烦躁地把他的手挥开,心酸的不行。
“我相信您。”lun纳德说。
瞧瞧,lun纳德都被爱情蒙蔽成什么样了。
对着原身那种渣虫也说的出那种话。
那渣虫根本不在乎lun纳德的感情,以后指不定怎么伤害lun纳德。
一想到那个画面,路忱气得头顶直冒烟,已经分不清楚到底是愤怒还是嫉妒了。
他忍了又忍,忍无可忍,拔高语调,“那之前呢,我对你做的那些混账事,你也能随便原谅吗!”
那些折磨,难听至极的侮辱,还有打在身上的伤痕,他不过是听了几耳朵,心都难受到不行,lun纳德作为当事人,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吗?
“你就这么,这么……”
路忱这么了一大顿,也没说出口。
他其实想问,你就这么喜欢那个路忱吗。
但他问不出口,一个原因是他现在就是路忱,这么问未免有些太奇怪了。
另一个原因,他也没什么立场去质问。
lun纳德不爱那位联邦的皇虫殿下,难道要去爱一个莫名其妙穿越到这的外星人吗?
路忱正憋的难受。
这时,lun纳德又开口了,“殿下,我知道,不是您的错。”
“……”
路忱突然就平静了,气也消了。
这跟那句经典的妈妈他才不是穷小子有什么区别?
路忱狠狠搓了把脸,他怎么也没想到,lun纳德会是这个回答。
lun纳德这个死恋爱脑!
不是他的错是谁的错!!
竟然这时候还给原身找借口!!!
他气极反笑,翻身下床,“行。”
他吃饱了撑的才会管他们两口子的闲事。
他左右就是个外人,他们两个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关他什么事。
黑暗里,lun纳德看着路忱通红双眼,轻轻一眨眼,泪珠就吧嗒落在地上,唇抿的死紧,气势却很凶,头也不回就要离开。
lun纳德低叹一声,在他们错身的刹那,低声,“因为我知道,您不是他,对吗?”
路忱浑身一僵,心猛的就跳慢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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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好我的小马甲
“崽,在